lsm1987050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越說越離譜了!”
寧湛伸手欲彈在蕭懷素額頭,她趕忙偏頭躲了開去,倆人正在笑鬧間,便聽到代兒在外通稟了一聲,“世子爺,少夫人,前廳有貴客到了!”
“貴客?”
蕭懷素怔了怔,與寧湛停止了嬉鬧,又將他的手腕給握住以防他不備時再彈她額頭,這才喚了代兒進屋,“是什么貴客可知道?”
或許是來拜訪寧遠的吧,不然這大過年的還有誰會登門?
不禁是蕭懷素這樣想,寧湛也是這樣以為的。
“聽來回稟的小丫環說那人四十歲上下,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著一身青色長衫……”代兒想了想那小丫環的說辭,好似覺得又漏了最重要的一句,腦中細細回想后,不禁又補了一句,“那人說請世子爺出去相見,見了自然就知道他是誰了!”說著也犯了嘀咕,這人當真是奇怪。
“那我先去瞧瞧!”
寧湛心里在琢磨著,也實在想不到是誰,偶爾有那么一個人影從腦中閃過,又覺得不應該是他。
“去吧,這大過年的還能登門,別是有重要的事情尋你呢。”
蕭懷素也覺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心下恍恍之間好似又多了一分不安,等著寧湛去見客之際又遣了石娟跟隨而去,讓她將所見所聞據實報來,也免得她在這里枯等擔憂。
也就是一刻鐘后,石娟才匆匆返回“歸園”,她那模樣還有些狼狽,兩邊的衣袖似乎被樹枝給刮破了一般,見了蕭懷素時忙不迭地行禮,又羞愧道:“少夫人,奴婢給您丟丑了!”
“這是怎么說的?”
蕭懷素心生詫異,卻還是不動聲色地扶起了石娟,便又聽她道:“世子爺是知道奴婢跟在后面的,只剛遇到那位先生,才聽他說了一句話奴婢便被發現了,”說罷舉起這一雙破損的衣袖,“這便是被他所摘的枯葉所劃爛的。”
“看來是個高手。”
蕭懷素吃驚不已,又握緊了石娟的手,“世子可認得他?”
“認得,奴婢只聽到世子喚了他一聲‘師尊’。”
石娟咬了咬唇,抬頭看向蕭懷素。
師尊?
蕭懷素心中一凜,被寧湛喚作師尊的也就只有“歸元宗”那位,且還是寧湛與白漣漪的師傅--風霄!
☆、第【266】章 交手
風霄的到來的確是讓武安侯府上下震動了,等著蕭懷素趕到前廳時,寧遠以及袁氏都已經到了,連白漣漪也沒有落下。
當然,其他與“歸元宗”沒有干系的人等也一律被排除在外,并不能得見這位傳說中的神秘人物。
蕭懷素也是因著是寧湛的妻子才能列席一旁。
其實按風霄的年紀來算至少應該在五十往上近六十的年紀了,可長年的山居生活讓他的容顏得保,而修煉內勁之人也不容易顯老,所以小丫環覺得他在四十上下的年紀也沒有錯。
他濃眼大眼,五官深刻,特別是那鼻頭很是挺翹,在蕭懷素看來還有幾分西方人的感覺,滿頭烏發只用木簪松松挽起垂落在身后,那灌進廳里的冷風吹得他長發飄飛,的確有幾分仙風道骨。
在這大冷的天,風霄卻只作了一件青色的長衫,卻絲毫沒有半點冷態,見了他這模樣,蕭懷素下意識地緊了緊自己的衣襟。
“沒想到風師兄竟然會駕臨此處,當真是令這里蓬蓽生輝!”
寧遠對風霄還是很敬仰的,若是當初沒有他牽線,自己也不會娶到袁氏,這一來二去那么些年,如今連兒子孫子都有了,這讓寧遠很是感慨。
袁氏的表情卻很是平靜,甚至連一個眼風都沒有給風霄,可蕭懷素不經意間卻發現她的雙手卻是緊緊攥住了衣袖,顯然是不想泄露她內心不為人知的感受。
這一點讓蕭懷素很是納悶,又走近了寧湛身旁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
“寧師弟言重了。”
風霄微微一拱手,目光也是繞過袁氏,下意識地停留在了白漣漪身旁。
這樣的一個動作讓白漣漪不由向后縮了縮,只喏喏地低頭喚了一聲,“師尊!”心里已是害怕到了極點。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師尊?!”
風霄輕哼一聲,面上并沒有什么怒氣,可那一身清冷的風華卻讓白漣漪止不住地腿軟,“撲通”一聲便跪了下來,磕頭道:“漣漪擅自出宗,還請師尊責罰!”說罷單薄的身子有些瑟瑟發抖起來。
她知道自己擅自出宗是重罪,這與叛出師門當真沒有兩樣,可見識過外面世界的繁華,誰還愿意窩在那個清冷的山中,白漣漪雖然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對,可她從來沒有后悔過。
更何況如今她還遇到了季月笙,她已經打定主意要和這個男人共度一生,此刻說什么也不能退讓。
可師尊的威儀尚在,如今風霄親臨,白漣漪雖然知道自己的心意不改,可心中也難免生了一絲擔憂與懼怕,更何況本就是她有錯在先。
“阿湛!”
蕭懷素有些看不下去,只咬著唇喚了寧湛一聲。
寧湛回頭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剛想開口為白漣漪求情,卻沒想到袁氏已是踏前一步,冷笑一聲道:“風霄,你也別在這里擺什么師傅的架子,漣漪也不過就是出宗罷了,那個一點人情味都沒有的宗派,我看不呆也罷!”
“夫人!”
梅雪驚喚一聲,此刻她已是止不住的心焦,也就她知道只要袁氏一遇到風霄,什么冷靜睿智都全部化為烏有,只一門心思地與他對著干了。
不止是梅雪這般,眾人也都是錯愕地看向袁氏。
蕭懷素心里更是驚訝不已,袁氏確實是出自“歸元宗”,可白漣漪到來后她的種種表現也讓蕭懷素知道袁氏并不喜歡這個宗派,此刻再見著她對風霄的態度,何止是不喜歡,簡直是敵對加厭惡。
寧湛也都愣住了,恐怕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母親會與自己的師尊這般針鋒相對,這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做什么才好。
“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