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論青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燈光在周圍亮起,他看清了那雙沒有被面具遮掩的眼睛,鳶色的,帶著溫和的笑意。
是無言的縱容。
他感覺面具下的自己被輕輕的觸碰了一下。于是他升起來一股情緒,也許是不服輸,也許是別的什么。他抬起了兩人相握的手,搭在對方腰上的手輕輕一送,引導(dǎo)對方隨著節(jié)奏旋轉(zhuǎn)。
陸羽從容的接住了對方的壞心眼。超越者的身體素質(zhì)被拿來滿足自己的小私心,裹著黑斗篷的男人利落的旋身,帶著獨特的瀟灑。
一圈,兩圈。不同于女性的柔美優(yōu)雅,但灑脫而獨特。
他們拉開了些距離,但兩只手仍然沒有松開。
陸羽調(diào)整了一下距離,露在外面的唇角突然勾起壞笑。雖然不在乎,但總要禮尚往來。于是他像剛剛太宰做的那樣,把人往自己這邊一牽引,順勢握住了對方的腰。
舞曲來到了副歌的階段。歌聲突然高昂了起來,情緒也被鍍上了一層沉醉。
拿回主動權(quán)的兄長借著那一點身高優(yōu)勢把弟弟往上一托,太宰被帶離了地面。他們開始旋轉(zhuǎn)
兩件黑斗篷都隨著動作旋起,仿佛綻開了一朵黑色的花。
周圍的景色飛速變換,清晰的存在就只剩旋轉(zhuǎn)中心的青年。太宰一手扶住對方的肩,另一只手猛然探出,摘下了那個銀色的面具。
露出溫雅的眉眼,和下半張臉的鋒銳截然不同。
面具下面套易容,有意思嗎?
騙到你了,就有意思。
一直到副歌平息,太宰才重新站在地面上。
他們對視一眼。
好吧,打平了。
節(jié)奏回歸平緩。
幼稚的斗爭停下了,舞步回歸正軌,卻遠(yuǎn)比一開始來的自然。分開,貼合,后退,靠近。兩只纏繞著繃帶的手牽引著雙方,主導(dǎo)權(quán)默契的隨著節(jié)拍輪換。
最后一個音符落下。在下一曲舞曲開始前,他們一起跳到了舞池外。
感覺如何?陸羽微笑著問。
糟透了。再也不要和男人跳舞了。太宰不由的抱怨。
真的嗎?下次要拒絕我嗎?陸羽一邊帶著他往吧臺走去一邊反問。
當(dāng)然,如果先生愿意回去苦練女步,我倒也不是不能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
我以為,閣下會愿意陪我練習(xí)。
如果你請我喝一杯酒,我就考慮一下。
此時,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吧臺邊。
來一杯番茄汁,一杯威士忌。聞言,陸羽立刻跟酒保點單。
看不出來,先生居然不喝酒。太宰調(diào)笑。
不,那是給你的。威士忌才是我的。陸羽微抬下巴,意味深長,好孩子應(yīng)該懂得不在家長面前喝酒,嗯?
太宰沉默。
番茄汁很快端了過來。陸羽結(jié)過那杯果汁,紳士的將它送到太宰跟前,揶揄道:男孩子不要那么輕浮,怎么可以隨便被一杯酒拐走?要好好保護(hù)好自己啊。
太宰接過番茄汁,正想回答什么,卻被打斷了。
打擾一下。
是條野采菊。
他不知何時,重新出現(xiàn)在了兩人身邊。
你怎么又來了?被打斷了貼貼,陸羽心情不佳的質(zhì)問道。
我只是想起一件事我能和您的舞伴先生握個手嗎?條野也不在乎他的態(tài)度,只是笑瞇瞇的繼續(xù)詢問。
哎,你這人,看著文文雅雅的,沒想到啊陸羽嘀嘀咕咕,你想握手去問他,問我做什么。
太宰聳聳肩,伸出了手。
條野眉宇微動,握了上去。
同樣沒有異能被抑制的感覺。
他松開了手:打擾了。我請二位喝酒。
不必了先生。陸羽冷哼,您趕緊去找要找的人吧。
說著,他摸出一個硬幣把玩了一下,嗡一聲彈飛:我的脾氣可不會一直這么好。
硬幣破開空氣,直逼條野門面。條野伸手夾持住硬幣,臉上的表情突然一冷。
再也不見。陸羽揮手。
條野沒說什么,看了一眼陸羽后拿著那個硬幣轉(zhuǎn)身離開了大廳。
他大概不會回來了。太宰搖晃著番茄汁道。他的手腕上,一個不知何時戴上的金屬鐲子正反射著燈光。
那可真是太好了。陸羽抬手扣住了太宰臉上的黑色面具,輕輕把它摘了下來,所以,要加入我們嗎,太宰君?
我似乎也無處可去呢。太宰垂著眼睫,帶著淺笑回答。
面具被帶離,棕色卷發(fā)下的俊秀面容被暴露到了燈光下。
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陸羽反手把那個黑面具扣到了自己的臉上,不過還不是時候。
好吧。太宰拿出之前摘下的銀色面具戴上,勉為其難的加入你們好了。
那可真是榮幸啊。陸羽端起自己的酒杯,和裝有番茄汁的杯子輕輕碰撞了一下。
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
條野采菊找到了獵犬的副隊長大倉燁子。對方正偽裝成一位老奶奶,顫巍巍的請求幫助。
這是大倉燁子的異能力,可以控制人的年齡。自己的,或他人的。
某種意義上,是可以讓森鷗外這類人狂喜的異能力。
您小心。條野扶住老奶奶,輕聲道,副長,太宰治不在。不過我發(fā)現(xiàn)了別的東西。我在硬幣里聞到了火藥的味道。
謝謝啊,年輕人。老奶奶靠在條野身上,看來我這種年紀(jì)的人不適合再來賭場了,還是回去吧。
我送您好了。條野知道這是暫時撤退的意思,扶走了燁子。
倒不是他們害怕賭場,主要是之前條野在舞廳的時候,大倉燁子剛剛正面和保衛(wèi)對峙了一場,為了躲避音響槍同時也不想太鬧大才變成老奶奶。
因此現(xiàn)在也沒必要再起爭紛或者說,不急在這一會兒。
被大倉燁子弄塌的門已經(jīng)被緊急修復(fù)好了。來時乘搭的飛行器仍然停在外面,他們就這樣離開了天際賭場。
這里只怕馬上就要淪陷了吧。
說話的是太宰。
在獵犬們離開的相反方向,陸羽和太宰站在賭場邊緣,身旁是另一架飛行器。出來以后他們就把面具收起來了,不過陸羽臉上仍然帶著他的易容。
何處此言?陸羽問。
這座賭場,根本不是大戰(zhàn)后的建筑,而是因為書頁力量下的產(chǎn)物吧。太宰看著腳下的建筑,微微感嘆,真是不可思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