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十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就幾天的樣子,稀里糊涂地隨便教了幾頁書,都中傳來消息,司馬玹帶兵勤王,保住了都城,所有人可以回去了。
十一年了,真的太久了,外表變化自不必說,但沒想到當時挺安靜的一個少年長大了竟會變成這樣。
“你確定是他?”白檀還是不敢相信,那根本就是兩個人嘛!
郗清好笑:“先帝就這一個兒子,難不成還能冒充的么?”
白檀難以接受:“他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你當時一定瞎教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白檀默默把茱萸插了這個罪魁禍首一臉。
☆、第7章 入城
周止這幾日趁著休課回吳郡探望了一下父母,這日一早才趕回來,下午便帶著小廝去了平民聚居的長干里。
重陽節要孝敬長輩,師長自然也在其列,他每年都要去長干里街尾的鋪子給師尊選件禮物表表心意。
店主是老熟人了,周止一進門便開口打招呼,誰料話還沒說完,店主嗖一下就竄去了后堂,跟見了鬼似的。
周止莫名其妙:“店家你不做我生意了?”
店主隔著個簾子小聲告罪:“實在對不住啊周公子,不是不想做您的生意,實在是不敢做啊。這萬一賣給您的東西不合白家女郎心意,她不會對你怎樣,卻要對我這破爛鋪子發難,可如何是好啊。”
周止好笑:“師尊不是那種人,她收禮也不圖什么的,講個禮儀罷了,怎會在意太多。往年也沒見你這么怕她,今年這是怎么了?”
店主扒著門簾露了個臉:“她如今都將凌都王收做學生了,怎能跟往年相比啊!”
周止一愣,繼而冷臉:“胡說什么!”
店主縮了縮脖子:“城中都傳遍了,怎么是我胡說呢……”
周止不信,凌都王的名號誰提起來不哆嗦一下?這天下的小孩子,一半能被他嚇得尿褲子,另一半能嚇得把尿憋回去。師尊隱居東山,從不踏入都城一步,怎么會跟他扯上干系?
“休要胡言亂語!我師尊才名清白,若真收了那個煞神做學生,豈不毀了名聲!你再胡亂編排,這破爛地方我以后再也不來了!”
他這句吼得極高,門外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因此安靜了一瞬。
司馬瑨經過的腳步頓了一頓,轉頭看了進去。
祈峰這幾日正在努力修補主仆關系,恨不得把自己變成一條狗腿子,一聽到煞神二字還得了,當即撥開人群過去探問,很快便返回來稟報:“殿下,那小子叫周止,是吳郡郡守之子,黃門侍郎的外甥,每日都去東山求學的,好像是來給白家女郎買禮品的,您看要不要……”他搓著手瞇著眼,發出即將做壞事的暗號。
司馬瑨笑了笑,抱起胳膊:“去跟店家說,里面的東西隨他挑,算本王的,就當是師兄的見面禮了。”
祈峰提著的氣勢瞬間泄了一大半,不甘不愿地走了過去。
不過幾句話的功夫,門口看熱鬧的人一哄而散,店主驚慌失措一頭磕在了柜面上。而周止,他義憤填膺的臉霎時轉為煞白一片,戰戰兢兢地朝司馬瑨這邊望了過來,最后一下跌坐在了地上,半天說不出個字來。
司馬瑨心滿意足,轉頭離去。
剛走出這條街,顧呈快馬而來:“殿下,您趕緊回去吧,出事了。”
白檀這會兒正一個人默默躲在門窗緊閉的房間里習字。
案頭寫過的紙張已經擺放成了厚厚的一沓,自從知道自己教過司馬瑨,她的心情就很復雜,需要好好靜一靜。
可是前院一直在吵鬧,她已經數次在集中精神時被打斷,干脆扔了筆不寫了。
與郗清碰面后的第二天起,這里就開始陸陸續續有各大世家權貴來訪,全都是來送禮的。大家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要跟她結交。
凌都王那樣的,他們是不指望巴結討好了,可他因為白檀放了白棟的事已經傳滿都城。大家都覺得白檀這邊是個不錯的突破口啊,以后家里要是有哪個不長眼的得罪了凌都王,搬出她來興許就有救了呢?
無垢推門進來:“師尊,劉家大公子說他以前跟您從小玩兒到大的,連您臉上有幾顆痣都知道,您要見他嘛?”
白檀指著自己的臉:“為師臉上有痣嗎?”
“呃……沒。”
“那還說什么,不見!”
“哦。”
無垢出去了,沒一會兒又蹭蹭跑回來,這次滿臉都是八卦:“師尊師尊,桓家公子說您打小就暗戀他,您要見他嘛?”
白檀懊惱地扶住額頭,世風日下啊,世家子弟怎么都成這副模樣了!話都不會好好說,還能做朋友?
無垢看她這模樣也知道是不想見,好心勸道:“師尊為何不見一下呢?他們畢竟都有身份,總這么不給面子也不好吧?”
白檀嘆氣:“你當我樂意不給他們面子?他們所求之事我根本無法做到,救白棟是運氣好碰上了我拿手的事,下次若是凌都王要跟人比武,難不成我還替他們去擋刀?”
無垢明白了:“那我這就去回了他們。”
白檀叫住她:“你就說凌都王馬上就到,讓他們現在就走,不然就來不及了。”
無垢雙眼一亮,對呀,她怎么沒想到!趕緊出去照辦,外面果然清靜了。
白檀剛松口氣,無垢竟又折返回來:“其他人都走了,只有一個人沒被嚇走,他自稱高平,說跟您見過,師尊要見嗎?”
這可躲不掉了,白檀嘆息起身:“見。”
高平今日著了禁軍服飾,筆直地站在廊下,雖然身材細瘦矮小,卻頗有威儀。
白檀與他見了禮,想要請他去屋里坐,他卻搖了搖頭:“我來此只是傳個話,馬上就走,女郎不必費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