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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飛快對話完,一人繼續(xù)追去,一人抱起蕭靈折身返回。
【女主也是無辜的,蕭靈一開始根本就不知道荊重山會那樣治療她,就算后來猜到一點,已經(jīng)開弓沒有回頭箭了。】
【朱厭這個臭傻逼,為什么要這么對女主?!難怪你在原著里只配當個男三,就連男三都算不上,去死吧。】
【我看明白了,聶音之那邊走的是甜寵風,蕭靈這邊走的是虐身虐心強取豪奪。】
【要不是因為女配,女主根本不會這么慘!原著里明明很甜!是她把蕭靈的一切都毀了!】
【說得好像聶音之剖了她的金丹挖了她的眼睛一樣,搞清楚,聶音之只殺了狗男人而已,又沒動你女主。】
【聶音之躺在思過崖陰冷的山洞中,她不知道這山洞里有沒有光,因為她什么都看不見,沒有神識,沒有眼睛,眼窩里只剩兩個空洞,】
【如今那里面有什么東西正在蠕動著,她想,可能是腐爛生蛆了吧。】
【她肚子上也破了一個大洞,她渾身的靈力和精氣都隨著被剖走的金丹抽離,身體干癟腐爛,彌漫著一股臭氣。】
【聶音之已經(jīng)感覺不到疼痛了,她只覺得冷,徹骨的陰冷,好似黃泉水已經(jīng)沒過她的身軀,她就要死了,死在爹爹和娘親無法想象也難以企及的陰暗角落里,他們永遠也等不到她回去了。】
【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所有人都說,是她咎由自取,自作自受,望她回頭是岸。聶音之回不了頭,她也不想回頭,她從不后悔自己所做,就算死在無盡的怨恨中也罷,永不悔改,死不瞑目。】
【前面刷原著片段的女主粉,你瘋起來的樣子好像得了狂犬病的狗哦,把姑奶奶們都逗笑了。】
聶音之目光掠過彈幕,極其自然,她已經(jīng)習慣了一目十行地掃過這些隨時會冒出來的或激憤、或有趣的字幕。
“永不悔改,死不瞑目。”聶音之默念這句話,輕笑了聲。
她就是這樣的人。
顧絳察覺到她的情緒,垂眸看向她,指尖輕輕摩挲她的手腕,“聶音之,本座乏了。”
聶音之眨眨眼,看了看方才破曉的天際,“那好吧,我們找個地方睡覺。”
第20章
試劍臺上的眾人看到魔頭突然動了,都各自警惕,做好了隨時要和魔頭拼個你死我活的準備。
但顧絳看都沒往這邊看上一眼,帶著云笈宗那名女弟子御空徑直往山門外去。
“要不要攔下他?”不知是誰問了一嘴。
眾人沉默片刻,有人應道:“攔得下來么?”
又一陣微妙的沉默后,顏異嘆口氣道:“目前為止,顧絳并沒有濫殺無辜,相反的,他以一己之力扛下護山劍陣,還挽救了許多未來得及撤退的弟子,我們最好還是別激怒他為好。”
“阿彌陀佛,顏長老所言在理。”元明大師雙手合十,朝遠處的兩人望去,“想來應是貴派女弟子以世間真情感化了顧絳,才使得魔頭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實乃大善。”
比起顧絳,云笈宗這一任掌門桑無眠,下一任掌門孟津,更為行事偏頗,身入歧途而不自知,才引來這一場禍事。
云笈宗三位太上長老面相各派長老,躬身行禮,“此事皆因我派掌教持身不正所起,云笈宗愧對于整個修真界。”
“煩勞諸位將顧絳已經(jīng)離開云笈宗的消息通報各大仙門,時刻留意他的動向,做好備戰(zhàn)準備,若真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云笈宗上下定一馬當先,全力一戰(zhàn),絕不退縮。”
三位太上長老輩分比眾人都要高,如此誠懇表態(tài),就算是柳樺這個脾氣直的,也不好再說什么。
“三位長老言重了,誅妖伏魔,本是所有正道仙門應盡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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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用世間真情感化了魔頭的聶音之趴在魔頭肩上,遙遙望著云笈宗那座遼闊的試劍臺,嘀嘀咕咕,“他們之前想盡辦法將你囚禁在折丹峰,現(xiàn)在卻這么眼睜睜放我們走,定是有什么陰謀。”
這幫仙門長老實在平和得令人覺得詭異,湊在一起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聶音之不得不往壞的方向猜測:“會不會是修真界各大仙門已經(jīng)全部集結,守在云笈宗外,就等著我們自以為逃出生天,心神放松之時,一舉將你殲滅?”
見顧絳不搭理她,聶音之開始動手動腳,搭在他肩上的手指翹起來,捏了捏他的耳垂,“那這樣可太陰險狡詐了,哥哥,你真的不打算先下手為強,殺個修為很高的大能修士震懾一下他們嗎?”
顧絳無聲嘆息,恍惚覺得自己耳旁圍了一圈蚊子,嗡嗡嗡叫個不停,“外面沒有什么修真界大軍。”
“那定是有什么誅魔法陣,只等你一腳踏入,法陣啟動叫你灰飛煙滅。”聶音之越說越覺得有這個可能,她立即坐直身子,“顧絳,你先等等,若是有法陣,周遭靈力波動必然會露出端倪,我在這方面感覺還算敏銳,等我先……”
顧絳被她突然坐起的動作帶得晃了晃,“云笈宗護山大陣剛剛崩潰,如今靈氣紊亂,就算附近有什么法陣也必會受到波及。”
他說得很有道理,聶音之無言以對,放松身體軟軟靠回他肩上。
安靜了片刻,她又忽而支棱起來,“萬一有什么潛藏的陣法呢?你對咒術陣法一竅不通,當初便栽在向司覺的共生陣上,怎么還如此掉以輕心?”
顧絳為自己澄清,“是因為你的血讓我分心了。”
咒術世家阮家的家主想在他身上下咒都沒能成功,更何況是一個半吊子的向司覺,他會中咒,是因為聶音之的血味讓他一時分了神。
聶音之聽他這么說,莫名高興起來,傻乎乎笑兩聲,換來顧絳疑惑的一瞥。
“我的血有這么香嗎?是什么味道?很甜嗎?”聶音之搖晃著小腿,漸染的青綠色裙擺,如迎風搖曳的嫩綠柳枝。
懷里的人就沒安分過,顧絳被她晃得手臂酸,累了,不想繼續(xù)抱她了。
他召出紅葉懸空,雙手扣著聶音之的腰,將她丟到刀上。
聶音之側坐在紅葉刀上,身形晃了下,匆忙抓住刀柄,無辜眨眼。
“……”
她這時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過來,她也是個金丹期的修士,也能御空而行,怎么就這么自然而然地坐在魔頭懷里,讓他抱著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