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qiá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飯后,給她端了一杯鮮榨橙汁,她捧手里握著,撐的有些喝不下去,就放在了茶幾上。
他進(jìn)了屋,她就坐在沙發(fā)那,一時間不知道要做什么,見他許久還沒出來,干脆拎包要走。
樓坤在房內(nèi)接了齊時平的電話,聊了一會,出來就看見金羽不見了,趕緊往玄關(guān)那走,人正要穿鞋。
二話不說,撈腰抱了回來,整個人附在他身上。
“怎么一聲不吭就要走?”還有些怪她的意思。
她便也生氣:“把我晾那,我也沒事做,不走干嘛?”
還抱著她,舍不得似的往上摟,她怕掉下去,雙臂就環(huán)在他脖子后。
人高馬大地抱著她往客廳走,順便關(guān)了頂燈:“我剛接教授電話的,不是給你榨了橙汁,怎么沒事做了?”
“我喝不下了。”
“那休息會再喝。”
她扭頭,粉粉的耳尖正對著他的眼睛。
他附了過來,貼在耳朵那求情:“再多陪我一會,求你了。”
先前接吻已經(jīng)夠讓她心跳缺氧,這會兒也不差,高度敏感的知覺牽引她點(diǎn)著頭答應(yīng)。
抱去沙發(fā)上坐著,沒讓她溜走,就這么一直把她抱懷里不愿撒手。頂上的大燈關(guān)了,只留了一圈暗黃色的燈帶,在這個雨夜渲染出溫暖的氛圍。
他腰間的手,一直搭在她平坦的小腹,另只手已經(jīng)打開了液晶電視,自己做主,又點(diǎn)了那部霍比特人2。
金羽靠在他懷里,腳尖一直繃著,放松不了,見他放這部電影,立刻回頭看他。
上次在樓琛家沒看完,直接跳到了那繼續(xù)看,遙控器扔的老遠(yuǎn),見人正抿著唇望他。
“上次沒看完,接著看。”
她早就忘了前面的情節(jié),嘟嚷著:“前面我都忘了。”
“那從頭看。”
她制止他,拉著手:“不要,電影好長時間。”
“那要怎樣?”也握著她的手,在手心磨著。
“像以前那樣,說給我聽。”
靠在他心臟的位置,聽他敘述前半段電影的情節(jié),不像她說故事那樣,總是廢話連篇,他都是挑重點(diǎn)的敘述,一連串下來,前半段的電影情節(jié)想起了一大半。
他搖搖懷里的人,覺得她也太安靜了:“睡著了?”
她沒有睡著,只是想到他們最后一次看電影,那晚吵架的場景。那之后,就是十天的冷戰(zhàn),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會覺得后悔難過。
她愣了會兒沒動,他真以為她睡著了。低下頭來看她,發(fā)現(xiàn)人正在盯著手發(fā)呆。
抱到身上坐著,摸著她的臉,不明白她為何情緒低落了。
“怎么了?”
那些以前沒有解釋的原因,如今也不想憋著。
摸著樓坤覆在她臉上的手:“最后一次看電影,那次我遲到了一個小時,做的不對,是有原因的。”
那次他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發(fā)了脾氣,把她嚇到了,以至于后來每想到那天晚上,就懊悔當(dāng)時的情緒。
他心疼:“我知道,你解釋過了,是我態(tài)度不好,我做的不對。”
她搖著頭:“沒解釋清楚。我一直覺得自己作為林樂朋友,忽略了她很多,連她喜歡樓琛我都是那天才知道的,她看著樓琛跟別人談戀愛時得多傷心,我那時候還天天告訴她樓琛的消息,我以前真的很沒眼力見,也頭腦簡單,所以才會那么惹你生氣。那晚我送她回去的,明明知道時間不夠用了,還是想多安慰安慰她,就是這么明知故犯,把你忽略了。”
她以前說的那些解釋,在樓坤眼里根本成立不了,沒有時間觀念,形同于不把他放在眼里。
可如今聽她道來,又覺得她是真的簡單善良,又傻的那么惹人心疼。
把她摟緊抱在懷里,閉上眼睛這刻,腦海都是她那刻伸過來的手,可他卻抽走了自己的胳膊。
大概,也把她的心傷透了。
“小羽毛,我不會再那樣兇你,更不會再丟下你一個人走。”
那個黑夜里闊步前進(jìn)的少年,滿身憤怒,也是金羽難忘的一幕。
她不想提起傷心事的,但是以前的誤會,能多解釋一個,就多解釋一個。
悶在他懷里的臉漸漸變紅,那只手一直被他牽在手里,熱出了汗也不放開。
她抬了頭,在這方不明不暗的空間里凝望他的雙眸。眼前的男人比昔日的少年成熟了很多,但望向她的目光亦如當(dāng)初,是一份從未變過的摯愛。
明明說好補(bǔ)下一段電影,自他抱她坐上來,兩人又無心注目液晶屏,抱在一塊喘著接吻。
樓坤怕壓著她疼,沒全部壓上去,她小小的手貼在他胸膛那攥著布料,長長的頭發(fā)摩挲在沙發(fā)上,擦出細(xì)小的摩擦聲。聲音混合著親吻與喘息,聲聲入耳,是滿腔濃郁的不舍與懷念。
他已經(jīng)三年多沒碰過她,在這樣溫暖的氛圍下壓著人親,手不由自主地伸進(jìn)了她的衣服里,在小腹那輕柔地摸著。
太久沒和他這樣接觸,心內(nèi)兵荒馬亂,胸膛那的雙手攀巖至他雙頰摸著。他仍舊不肯停下動作,吻得她急促呼吸,衣服里的手肆意游走,她急急拍著他的臉。
順帶給了他一腳,輕輕踹在堅硬小腹。
“出去。”
金羽嘴唇火辣辣的,面上依舊紅撲撲,拽著他的手出去,起來給自己整肩帶,滿臉都是羞澀。
奇怪,以前坦誠相待的日子多了去了。這會,像是重新戀愛,做什么事都會惹一臉臊。
背對著他平定呼吸,剛有好轉(zhuǎn),回頭看人,他坐那在喝橙汁,喉結(jié)一上一下,很渴的那種。
又生氣了:“不是說給我喝的?”
他停頓下,還剩半杯,舔舔唇上的果汁遞給她:“不是說喝不下了?”
親那么久,早就渴了,接過來仰頭給喝光了。頓茶幾上放著,瞥了眼墻上的時鐘。
“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她先前的態(tài)度,沒有完全和他回到以前,他沒有拒絕,拿鑰匙送她回宿舍。
很短的車程,又聊了會兒天。
“什么時候到這來上班的?”
窗外的雨依舊下著,啪嗒啪嗒,他問話的聲音卻尤其清晰。
“去年春天。”
“畢業(yè)后沒工作?”
望向她,她在看著窗外,長長的頭發(fā)披在腦后,和當(dāng)年一模一樣。
她回頭:“畢業(yè)后回了龍城,待了一個暑假后才上班的,就是現(xiàn)在這個,后來搬來了運(yùn)城,我就跟來了。”
這么算來,也有兩年的時間。
但金羽對于他在美國的三年似乎沒有多大興趣,也有可能是不想提起。
送人到地,他下車送她進(jìn)去,撐著一把傘,傘面依然向她那方傾斜,長長的手臂攬緊她靠在懷里。
雨夜依舊沉重,冷風(fēng)卷著冰雨鉆入傘下,她沒能濕到一毫一寸,在他的庇護(hù)下,進(jìn)了宿舍樓。
將走,樓坤拉了下她。以往每次分別,金羽都要墊腳親親他,不做這些事不愿放人走。
這會,倒轉(zhuǎn)過來。
彎腰親在她額頭,揉了揉她的額角,才肯放人上去。
胡佳怡等了一個晚上,她十一點(diǎn)才回的宿舍,口紅全沒了,臉還紅撲撲的。沒讓人先洗漱,拉到椅子上審問。
“別藏著掖著了,你是不是跟他談戀愛了?”
不躲藏了:“是啊。”
“你才認(rèn)識他幾天啊,你倆就好上了?你這么膚淺啊?”
金羽想起樓坤說的話,從椅子上起身,拿衣服去浴室洗澡。
走到浴室門口,回頭清楚地回答胡佳怡:“我五歲第一次見他,十五歲天天跟在他后頭,今年也快二十五歲,知道彼此有二十年,真正認(rèn)識的話有十年。”
胡佳怡驚的下巴得掉了,難以置信這兩人前期的相處方式。
“那為什么一開始裝不認(rèn)識?”
她停在那,玩著手里的衣服,緩緩道出:“因為之前分手啦。”
說完進(jìn)去了,拉門合上,里頭都是淋浴而下的水聲。
胡佳怡張著嘴在那驚訝的算時間,十年,二十年,而他們的人生才多短,就已經(jīng)知道了彼此這么多年。
無花果送到騰云廣告公司門口,一共十箱,黑色的水果筐里躺著今早才摘下的無花果。
金羽站門口發(fā)愣,她讓胡佳怡訂一盒,這人不知道怎么聽的,訂了十箱。
胡佳怡搖搖頭:“我沒幫你訂,這也不是姜磊同學(xué)家賣的。”
金羽正納悶,送水果的送到就走了,她這會瞬間清楚了。
叫了兩個男員工出來幫忙抬水果,辦公室留了一箱,其余的給大伙分光了。
胡佳怡在外頭被拉著問東問西,說這是什么情況?
胡佳怡還不至于笨成這樣,咳嗽幾聲笑的奸邪:“還能什么情況,妹妹男朋友送的唄。”
一個兩個的都圍著來了,好奇死了。
“妹妹有男朋友了?你怎么知道的?”
“快說說,你不是小道消息靈通的很?”
“妹妹男朋友這么好啊,還請大家吃水果呢!”
胡佳怡身為第一個知道的人,掌握了一手消息,正想醞釀告訴大家,金羽給她發(fā)來了消息。
又是拿考核威脅她,立馬住嘴改口:“我不知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