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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五條悟也從中窺見了一些太宰治真實的工作環(huán)境,簡單來說,不論是人還是事, 都不是他喜歡的, 但他也并不在意,術(shù)業(yè)有專攻, 對他來說很頭疼的事情, 太宰治處理起來大概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吧。
總而言之, 經(jīng)過親自現(xiàn)場評估之后,五條悟判斷太宰治的這份工作的危險在可控范圍之內(nèi), 需要太宰治動用武力的場合他可以做,不過任務頻率肯定不能像之前那樣高家入硝子說太宰治先前的毛病有一半是累出來的, 這一點說服異能科應該不難, 畢竟他幫的是太宰治,若異能科真因此把他當免費勞動力就顯得不知好歹了。
能夠利益交換的事情都好談。
除此之外,五條悟還抽空去看了眼太宰治口中的那個學生,不過除了看出是個走上歪路一點都不積極向上的問題少年之外,正直的人民好教師什么也沒看出來。
但他對太宰治的執(zhí)著倒是真的, 太宰治所謂的有點執(zhí)念應該還打了不少折扣。
輕松躲開羅生門攻擊的五條悟想到。
哎呀,脾氣怎么那么暴躁,萬一傷到無辜的花花草草可怎么辦?并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白發(fā)術(shù)師施施然地從集裝箱后走了出來。
深夜的橫濱港口很是熱鬧, 港口Mafia的游擊部隊剛結(jié)束了一場戰(zhàn)斗,解決掉不遵守規(guī)矩的不法份子,結(jié)果回程的路上他們的上司突然朝一個角落發(fā)起了攻擊。
咒術(shù)師。芥川龍之介一字一頓地低沉道,也不知是不是剛殺過人的緣故,他神色陰郁,飽含殺氣。
哎是的哦~剛幫你們解決了那條船上的咒靈,不用太客氣呢~白發(fā)術(shù)師揮了揮手,比起戒備的黑手黨,他全然一副狀況外的輕松樣子。
行動前這一帶可是提前清過場了,更別說那條已經(jīng)被港口Mafia扣留的船了,可居然被人無知無覺地摸到眼皮子底下都沒發(fā)現(xiàn)!
芥川前輩,這個人好像是五條悟。樋口一葉低聲說道。
誰。
就是高專那個傳言最強的咒術(shù)師。因為芥川龍之介前陣子突然對高專起了興趣,還專門去了高專一趟,作為他忠實的下屬,樋口一葉自然特意去調(diào)查過相關(guān)的情報,戴著墨鏡、又是如此姿態(tài)的白發(fā)咒術(shù)師除了五條悟應該不會有第二個選項了。
芥川龍之介聞言瞇了瞇眼,然后殺氣愈發(fā)濃郁了。
你知道太宰治的下落嗎。他問。
嗯?我不知道呢,你說的是誰?五條悟面不改色地鬼話連篇。
話音剛落,他所在的地方就被黑獸給擊穿了,激起的粉塵遮蓋了視線,與此同時,還有芥川龍之介一聲帶著躁意的冷斥:撒謊!
嘖,問話就問話,動手可就太不禮貌了,這讓我會忍不住想展示一下我優(yōu)秀的師德啊~
五條悟出現(xiàn)在芥川龍之介的身后,還拍了拍他的肩膀,駭?shù)脴靠谝蝗~立刻朝他舉起了手槍,比她更快的是芥川龍之介又一次的攻擊,但這一次五條悟沒有躲,就在鋒利得能輕易切碎人體的黑顎即將砍下五條悟的手時,芥川龍之介忽然頓住了。
切不下去,有什么東西擋住了羅生門。
無下限術(shù)式穩(wěn)定地發(fā)揮著作用,五條悟面上依舊帶著微笑,內(nèi)心卻忍不住苦惱起來,短短時間里,他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小子不是一般的棘手了,也不知道太宰治是怎么教的,明知對方是個容易走極端的性格,非但不控制,反倒還激化。
不過太宰治自己的性格也不咋樣同樣人嫌狗厭的五條悟半點沒有自知之明地在內(nèi)心評價。
但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裝作沒看到,太宰治又明顯對這問題少年有些看重,那么在不暴露太宰治的前提下,要如何盡可能地抑制他時常暴走傷害到無辜的花花草草呢?只是打一頓肯定不能解決問題。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忽然,腦子里叮地一聲,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你應該就是先前襲擊我學生的那個人吧,五條悟說道,悠仁他們的確跟我提過太宰治哦,很是推崇,不過我當時出差了,還沒來得及見他就不見了,現(xiàn)在也的確不知道他的去向這樣吧,你應該還沒有悠仁他們的聯(lián)系方式吧,我可以給你,既然都在找,人多力量大,有什么情報可以多多溝通交流嘛,說不定哪天就找到了呢,聽說他們已經(jīng)有些線索了。
若第一句話就像是特意來給被襲擊的學生找回場子,那么后面的一番話就讓人摸不著頭腦了,簡直友好得過分了,不過五條悟也沒有解釋,他報了一串數(shù)字,然后問明顯是下手的樋口一葉:記住了吧?
呃樋口一葉瞥了眼沒有說話似乎在沉思的前輩,記住了。
嗯,那我走了,拜拜~
丟下一根蘿卜的五條悟瞬身消失了蹤影,他想的是與其讓芥川龍之介如無頭蒼蠅般四處尋找太宰治,甚至可能會波及到高專,畢竟對方已經(jīng)知道太宰治跟高專有過交集,不如由自己放線索引導,而且說不定交流多了,自己那些可愛陽光又善良優(yōu)秀的學生能感化一下這個問題少年呢。
五條悟完全不知自己自作主張的突發(fā)奇想為將來雞飛狗跳的生活埋下了怎樣的禍根,自認干了件好事的他回到了異能科的安全屋中,對里面的人道:搞定了,可以回去了吧。
嗯。太宰治掐著點寫完了工作報告,合上電腦。
兩人直接叫了車回去,因為天色已晚,今天就不回本家了,而是住在東京,但也需要大約一個小時車程。
明天有事沒?五條悟問。
沒什么重要的事。
悠仁他們想要聚餐,說是兩個月過去了,怎么還不讓他們見你。
對學生們心心念念太宰治這件事,五條悟并不意外,本身就有信任基礎,尤其在得知太宰治在背后所做的一些事后,光是感激就足以令他們想見一面。
可以哦,你安排吧。太宰治沒什么感想地說道。
五條悟看了他一眼,太宰治正看著窗外,不斷閃過的路燈光在他臉上投下碎片般的光影,眼中淡淡的,似乎在想著事情,莫名就有種疏離于世的感覺。
五條悟突然伸手把他拖了過來抱住。
怎么了?太宰治沒有掙扎,順勢倚在了五條悟身上。
有點困了,讓我靠靠。五條悟說著把腦袋枕到他肩上。
太宰治覺得有點重,但懶得動,無所事事地捏著五條悟擱在他腿上的手玩,一邊繼續(xù)神游。
當初兩袖清風地從港口Mafia離開,現(xiàn)在想想好像有點虧,但他又不想再去和森鷗外打交道,所以還是得另外想辦法搞錢。
雖然在出席新年那次五條家家宴后,他算是正是掛上了五條悟伴侶的身份,可那是五條家的說法,對太宰治自己而言,若要在橫濱購置房產(chǎn)的話他總得自己出錢,畢竟忙起來的時候,來往兩地總歸不太方便,還是讓五條悟過來吧。
一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了別墅前,片刻后,又安靜地駛離。
在五條悟去開門前,太宰治叫住了他。
五條老師~
五條悟回頭。
把你的左手伸出來。
五條悟伸出左手,咔噠一聲,太宰治把一個手環(huán)扣在了他的手腕上,五條悟低頭看了看,有點像是金屬制的,但摸起來又不太像,顏色是星空銀,沒有花紋,很素,但并不難看,貼在皮膚上有種低調(diào)的奢華感,他摸了圈,沒找到鎖扣。
什么東西?五條悟疑惑地問,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