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我也覺得不要說比較好。虎杖悠仁突然壓低了聲音,小聲說,他可能是你的情敵啊老師。
五條悟卻并沒有多在意,想管他情敵不情敵的,不管太宰治過去招惹了多少人,有本事現在搶一個看看,但他還是接受了學生的好意,道:我知道了。
十有八|九是港口Mafia的人吧。
對了老師,既然太宰先生在你那里的話,我們能來看看他嗎?我們有點想他了。虎杖悠仁抱怨著說,而且老師你找到人了居然也不和我們說一聲,要不是這次有人來堵我們還不知道。
五條悟想了想,道:那就周末吧,你們過來
不行。太宰治冷冷地打斷他。
五條悟卡了下殼,視線從他短短的劉海溜過,清了清嗓子,又道,這周末不太行,還是兩個月后再說吧!
虎杖悠仁:???
五條悟徑直掛了電話,再次瞅了瞅太宰治的頭發,還是沒覺得哪里丑了,不如說以太宰治那張臉留什么發型都不會難看。
嗯,繃著臉的樣子也很可愛呢。
但顯然太宰治無法接受。
五條悟撓了撓臉,我先去上班了?
太宰治冷笑了兩聲。
五條悟:要遲到了。
不經過我同意就把我的頭發剪成這個樣子,這是你的問題。太宰治說。
五條悟想我明明問過你要給你剪頭發,你也同意了嘴上上道地回答:嗯嗯,是我的問題,是我沒問清楚。
既然是你的問題,那要我原諒你的話,你就需要做出相應的補償。太宰治慢條斯理地說。
你想要什么樣的補償?
我還沒想好,但總歸不是涉及我們之間原則性的問題。
他們之間的原則性問題這是在告訴他他知道自己的底線嗎?
五條悟思索片刻,答應了:好。
太宰治點點頭,冷淡地擺了擺手:你走吧。
五條悟有種被他用完即丟的感覺,氣哼哼地湊過去,在他臉上啃了口才離開。
太宰治嫌棄地擦掉臉上的口水,摸了摸自己腦門上短短的頭發,生氣地鼓了鼓嘴,心想好煩,以后早上跑步得讓五條悟清場才可以。
時光就在太宰治不肯見人的肥宅度日與不間斷的恢復性鍛煉中慢慢流逝,比起以往,兩人之間變得更為親密,由于朝夕相處形影不離,一些生活習慣逐漸趨于一致。
偶爾兩人會在晚上探討一些只關于戀人間的奧秘,但因為某些客觀因素,五條悟還沒有機會去嘗試放在暗格里的東西。
新年前夕,太宰治一身妥帖的和式新衣站在鏡子前,摸了摸自己的額發,舒了口氣,總算養長了。
五條悟走到他身后,穿著和他款式相似的和服,今夜他們會一起出席五條家的年終晚宴。
五條悟看著鏡子里的太宰治,忽然把手放到他的頭頂,比劃了下。
長高了呢他喃喃道。
第83章
我當時在電話里,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目光游移在眼前到訪的二人之間,艱難地說道, 應該說的是單獨見面的吧, 太宰君。他深吸了一口氣, 重復道, 單獨的意思是,一個人。
太宰治坐在椅子上低頭按著手機,也不知道在和誰說話, 而五條悟更是毫不客氣地坐在了室內唯一一張沙發上, 撐著腦袋,目光猶如實質般打量著坂口安吾。
嗯。太宰治漫不經心地淡淡答道, 你可以不把我當人看, 這樣就只有一個人了。
坂口安吾:
五條悟懶洋洋地接話, 哎呀~安吾先生,你就當我不存在就好了嘛~我不會影響你們的。
坂口安吾:
如果不是在自家上官的默許下, 消失了兩個月左右的太宰治突然聯系他表示可以回來繼續執行任務了,他也不會因此放棄好不容易擠出的半天睡覺時間, 馬不停蹄地趕到異能特務科的安全屋之一來看看對方是否真的安然無恙, 更不會因此被這兩個顯然是唯心主義的家伙在自己的地盤上懟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畢竟吐槽也不是他的強項,不過當年至少還有織田作之助在一旁雖然他也是大部分都是向著太宰治的
等等,織田!!
坂口安吾就像是找到了堅持坐在這里的理由,他又推了推就像是隨著心情滑落的眼鏡,緩緩道:那好吧, 我們來說說你接下來的任務
能讓坂口安吾吃癟,這本來是太宰治一直喜聞樂見的事情,可在這關頭上他著實笑不出來, 他其實一點也不想讓五條悟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樣的工作,哪怕是他自己已經在對方面前交代得一清二楚了也是一樣。
12個小時前。
五條本家。
這是新年的第三天。
太宰治早上用完餐和五條悟說有事商量后就回了起居室,五條悟點點頭,看著他步履悠閑怡然自得的背影,心里基本有譜對方準備開口說什么了。
說到底這場名義上的囚禁,實則五條本家養身度假游,已經在太宰治極大的退步下延長到了兩個月左右,這簡直是意想不到的成果他本來以為對方頂多就陪他玩一場30天就會終止的游戲。
除了一開始的確火大到想要給這個一意孤行、將死亡當作理想、甚至還有玩弄人感情嫌疑的小朋友一點小小的教訓,到后期他其實已經不生氣了。那條用來擺設似的鏈子早就不知道被放到了哪里,對付太宰治,兇神惡煞或者語言威脅其實都抵不過一句我真的很擔心你來的威力大。
雙方都配合的話,解除誤會確認結果也只是時間問題,尤其像太宰治這樣的人,只要他愿意,就總能達成他想要的目的。事實上,到后面不如說是太宰治自己因為發型這種讓人發笑的問題不愿見人。
回到房間里時對方果然已經癱在懶人沙發上按手機,見到他來后的一會才招招手,示意來這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