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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千年前,這個世界還不是如此混雜,那時候只有普通人類、術師以及咒靈。直到有一天我們的頭頂出現了高天原,塵世間則多出了所謂的妖怪,那些本該是人類幻想的傳說都變成了真實然而卻沒有無人感到奇怪,仿佛這一切生來如此。
漏瑚面色古怪,完全沒料到會聽到如此荒謬的事情,就跟聽故事似的,他并不怎么信,可對方有必要編一些瘋話來騙他嗎?
那你又怎么知道的?
機緣巧合吧,我恰巧在那時候用術式封閉自己的大腦,又得到了屬于可能是「世界意志」的碎片。
「世界意志」?越來越荒誕了。
不錯,從那時候我就意識到,世界正在融合我們的和其他的,而抹平所有違和的正是「世界意志」。不過即便清楚神跡的發生,我卻無法做什么,甚至,我漸漸發現這可能會阻礙我。
羂索并不在意聆聽者有沒有聽懂他的話,接著道:雖然里世界互不干涉是默認的潛規則,但這限于事態不會嚴重到越界的地步,所以假如我要繼續原定的計劃,把這個國家的任意人都拖下水玩游戲的話,那么我就要做好牽涉其他勢力的準備,不過顯然,你們也看到了。他不明意味地笑了下,涉谷那晚就已經有人越界了。而今高專始終沒有崩潰,也不乏沒有其他勢力干涉的因素。
聽到這里,漏瑚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或許他們能輕易摧毀沒有五條悟的高專,但要想建立一個新世界卻絕不簡單。
把兩面宿儺徹底復活呢?他道。
羂索嘆了口氣,都已經提示得那么明顯了,眼界怎么還如此局限?真人都說了那只是備選方案。創造新世界最容易也是最快的辦法,得到「世界意志」就行了。
漏瑚:這是說得到就能得到的嗎!
他想到什么,你先前說你得到了「世界意志」的碎片?
對,但很快它就失效了。還沒等漏瑚的心情起起落落,羂索又道,我用了很長時間去尋找卻無果,我便意識到單靠人力是找不到的,需要同等級別的寶物去感應它的方位。
什么寶物能和「世界意志」這種一聽就無法企及的存在類同?漏瑚不禁想到,不過聽夏油杰的描述,這「世界意志」似乎是沒有獨立意識的,而只要得到它,就能改變這個世界。
所以你現在是找到了?
漏瑚瞥了眼始終沉默的藤井冰葉。
羂索瞇眼笑道:雖然還需確認。
既然有這樣的寶貝我們干什么還要費盡心思地對付五條悟?聽了半天的陀艮問。
又不是萬能的許愿機,若想要使用,還是有限制的吧。漏瑚倒不意外。
不錯。羂索肯定道。
說話間,他們已經穿過了喧鬧的街道,來到了一片僻靜的地方,在那遍布著茂密樹叢的小徑盡頭,有一座像是被人遺忘的廢棄洋房,屋頂紫色的瓦片倒映著如血的殘陽。
*
并盛。
這一天一早醒來的虎杖悠仁并沒有前往那個他天天挨揍的訓練室,而是來到了一間辦公室外,敲了敲門。
請進。一道稚嫩的聲音隱隱傳了出來。
虎杖悠仁推開門,對著那個據說是殺手的小嬰兒說道:我到底什么時候可以離開?
數天之前的那個巨變的晚上,他正要回去找七海海他們,想要去救五條老師,可這個小嬰兒卻忽然出現在他面前,自言來自黑手黨彭格列家族,還要求自己跟他走。
???
虎杖悠仁當然是莫名萬分的,他一言難盡地瞅著一身黑西裝的小嬰兒,由于時間緊迫他都顧不得吐槽,正準備拒絕,對方卻拿著手機調出了一個視頻。
視頻里,戴著眼罩的白發男人對著鏡頭說道:悠仁,如果哪天有自稱是黑手黨的奇怪家伙來找你的話,你就配合他們吧。
如果僅僅是這樣,虎杖悠仁依舊會保持懷疑和警惕,畢竟誰知道是不是有誰假扮老師,隔著屏幕他也沒法判斷真假,然而緊接著,對方又道:至于原因和目的呵呵呵,老師也不知道呢,總之是太宰那家伙吩咐的。
說到后面,雖然口氣還是那么不著調,但在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之下,他已經很明顯地煩躁了起來,一副我憑什么要言聽計從的逆反樣,可事實上即便如此,他還是依言照做了,所以愈發突顯了他內心的暴躁。
虎杖悠仁:
看來雖然太宰先生如今在敵人那,但五條老師還是相信著他啊。
視頻的真假仍舊無法判定,不過虎杖悠仁最終選擇了相信。
于是他就來到了幾乎與世隔絕的地下基地中,盡管并不是完全無所事事,他每天都有在訓練室訓練體術即便他對于接受來自黑手黨的指導這件事感到這世間簡直無奇不有,但乖乖呆了幾天后,他卻耐不住了。
虎杖悠仁能肯定外面出了事情,否則這些黑手黨不會對外面的一切保持緘默,他隱隱能猜到一些太宰先生為何會讓他躲起來的原因,一旦沒有了五條老師的庇護,作為兩面宿儺容器的他就會變成眾矢之的,十分危險了。
可若僅僅是為了保障他的安全的話,他卻無法接受自己獨自一人安然茍活的事實。
不是沒想過直接溜出去,可且不說遍布各處的監控,他也打不過這里的黑手黨不論是那個看著友好熱情對戰時卻毫不手軟的山本武,還是那個僅憑氣勢就足夠嚇人下手更是心狠手辣的云雀恭彌。
要不是他恢復能力強,每天能不能起來還是兩說。
小嬰兒還未說話,就來了一通電話,也沒顧忌虎杖悠仁,直接就接了起來。
半分鐘后,里包恩說:你可以走了。
虎杖悠仁:???
愣著干什么?不是你說要走的嗎?
不是怎么突然?
哦,時機到了。里包恩說。
什么時機?
臨走前,虎杖悠仁想起什么,問:太宰先生和你們很熟嗎?
如果不熟的話,這個跟咒術界八竿子打不著的黑手黨似乎沒有必要介入,更別說還幫他訓練一定是賣的太宰先生的面子吧!
不熟。里包恩卻說,冷冰冰的,利益交換罷了。
但彭格列之所以會那么配合,只不過是因為他們完全不虧罷了,甚至可以說是在達到目的同時卻沒有任何損失,所以才額外提供了一些幫助。
什么利益?
里包恩沒有回答,忽然問:你覺得這幾天的訓練效果怎么樣?
呃挺好的?
里包恩笑了笑:那以后可以再來哦,還可以帶你的同伴,嗯免費的。
彭格列的出場費可是很貴的,所以五條悟以后可別來找他們的麻煩。
虎杖悠仁對最后的那番談話感到一頭霧水,想不通索性不想,離開地下基地后,他就立刻趕往了東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