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與之相等的便是兩面宿儺的容器,現在五條悟不在,幾乎沒有人能壓制的了兩面宿儺,也沒有誰能站出來保證作為容器的他絕對不會有失控的時候,因此必須立刻執行死刑。
這件事由從國外回來的乙骨憂太負責,他也屬于五條悟一方的人,必須得有行動來證明自己的忠誠。
誰都不會想到這點,剛失去老師學生們還沒從這個打擊里恢復過來,也沒定出如何把老師搶回來的計劃,下一秒居然就要面對自己人的肅清。
同時他們也認清了一點,高專之所以會是現在的高專完全只是因為有五條悟在而已,沒有人能夠抗衡整個咒術界高層的命令。
但這場勢在必行的死刑并沒有成功,因為當事人虎杖悠仁,在下達命令的第二天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第70章
晚上九點正是城市夜生活開始的時候, 然而本應喧囂的市中心此刻卻寂靜得如同鬼蜮。
由于電力被切斷,整片區域只有零星的還未破損的應急燈還在頑強地工作。
一家暫時停業的風俗店中傳來了形同野獸嘶吼咆哮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陣令人牙酸的兵器撞擊聲、重物跌落聲, 一路從這頭響到那頭。
一刻鐘后, 暴力拆遷二人組出現在了大門口。
真是沒完沒了!什么時候是個頭啊剛剛收拾完一群扎堆的二三級咒靈的熊貓抱怨著, 唉, 如果五條老師在的話,他一個人就夠了吧。
距離萬圣節的災難已經過去了四天,整個涉谷中心地鐵站毀于一旦, 數千民眾死于那場事故之中, 然而不論對于高專還是政府而言,這場災難似乎僅僅是一個開始。
自那夜之后, 以涉谷站為中心, 數以萬計的咒靈源源不斷地涌了出來, 不得已,政府都來不及挖出被掩埋的尸身, 只能緊急發布避難指令,清空了方圓五公里界限的區域。
對于如此大規模的強制性遷徙, 政府勉強給出了有毀滅性的炸彈埋在地下、正在緊急排查這樣的借口, 至于民眾會不會信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不過這終究只是權宜之計,雖說目前普通人泄露的咒力都聚焦在被封閉的涉谷,因他們而出現的咒靈同樣被限制在那里,但以這種駭人的增長速度,咒靈的數量增至百萬以上、乃至全國各地都出現大量咒靈, 似乎也只是時間問題。
而這并不是危言聳聽,已經隱隱有了苗頭,各地比以往更多的咒靈數量讓守護當地的其他同行不得不插手其中, 因為已經三班倒也依然負擔沉重的咒術師們根本忙不過來。
至于那些因為五條悟被封印而冒出來、并四處破壞的詛咒師們,對于已經惡劣至極的局勢更是雪上加霜。
政府在努力□□社會秩序的同時,向高專施壓了巨大的壓力,而在此次事件中損失重大的財團們更是為此震怒不已,甚至揚言再不解決就要斷掉資金鏈,還要取締高專有政府背書的官方地位。
而面對多方壓力、已經火燒眉毛的高專,準確說是高專總監部,所專注的首要事,卻是
排除異己。
走吧,去下一條街。禪院真希沒有回應熊貓的嘀咕,神情冷肅地說,戰斗雖然暫時結束,但她依然把咒具握在手中。
熊貓吐了口氣,默默跟上,連他咒骸的身體都感到了疲憊,怎么真希就跟個機器人似的不覺得累?哎,不愧是煉體的。
他們正在清理這片區域的咒靈,盡管一夜之后又會出現,甚至會比前一天更多,僅這兩天他們就已經數不清袚除了多少咒靈,可數量卻依舊沒有減少。
天元大人的結界范圍有限,政府已經在計劃撤離封閉圈外的邊緣民眾。
剛拐過彎,一陣屬于孩童的尖銳哭叫聲從前方的建筑中隱隱飄了出來,兩個咒術師臉色一變,同時沖了過去。
即便第一時間就下達了指令,但撤離的時間還是太短了,甚至有不少人滯留不愿離開。
他們趕到便利店門口,還沒來得及救援,就見一柄從后方投擲而來的長刀擊穿了咒靈的腦門,一刀斃命。
乙骨憂太拔|出長刀,回頭和久違的同學打了聲招呼。
把失去父母的落單孩童送到外面的救助站后,幾個將近半年未見的老同學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許久,熊貓像是忍受不了沉默似的,忽然開口:你為什么要接下殺死悠仁的任務啊?
他的語氣有著無法掩飾的氣惱,聽起來倒像是在質問。
事實上他對高專目前為止下達的、除卻祓除咒靈外的所有指令都很不滿。
既然五條老師被封印了,眼下又遭逢如此大的災難,難道不是應該集中力量去營救五條老師嗎?為什么反而要以五條老師立場不明為借口開始清算?連夜蛾都未能幸免!如果擔心容器失控,那更應該救回五條老師啊!
悠仁?看來你們和宿儺容器的關系不錯啊。乙骨憂太看起來并沒有被冒犯,語氣依舊溫和。
喂,你這家伙是剛回來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嗎
行了熊貓,禪院真希打斷他,他應該是被下了束縛,不得不執行。
乙骨憂太沒有否認,我找了兩天,未曾找到他的一點蹤跡。如今糟糕的狀況,作為一個咒術師,他若不是一個懦夫,就是被人藏了起來
他停下腳步,看向兩個同樣停下的同伴,明面上他是在事發第二天失蹤的,不過我打聽過,并沒有人在第二天真正見過他,所以我推測他在31號當夜就已經離開了高專的監控范圍,冥冥在中途和他分散,七海建人和伏黑惠都沒有進入帳,那么最后可能見過他、又與他關系好的人,就只剩下釘崎野薔薇和你們了。
狗卷也算吧!他也在帳內。熊貓說,皺起眉,不過乙骨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懷疑我們嗎?
不能排除你們包庇宿儺容器的可能性。乙骨憂太說道,所以周詳的調查和審問是必須的。
哈?你認真的?現在這種時候?!熊貓簡直匪夷所思,同時悄然擺出了防備的姿勢。
畢竟目前比較起來,還是兩面宿儺失控的風險更大一些。乙骨憂太狀似無奈道。
野薔薇呢。禪院真希問。
現在應該已經在審訊室了吧。
我真是受夠了!熊貓終于忍無可忍,一拳揍了過去。
輕松躲開了熊貓的拳擊,乙骨憂太反手抽刀,輕輕躍起,舉重若輕地用刀背劈在了熊貓厚實的后頸肉上,熊貓一個趔趄摔趴在地,還沒起來,就被乙骨憂太踩住,明明看著很清瘦的人,可加持了幾乎無窮盡的咒力后,就迫得原始形態的熊貓壓根起不來。
兩回合就制住了熊貓,乙骨憂太還一副很苦惱和抱歉的樣子:對不起啊,我不想和你們打,也沒有必要吧,只是回去配合做個調查而已。
我們可以配合。禪院真希冷冷道,不過就算我們知道虎杖的下落,也不會告訴你的。
沒錯!氣死我了!!熊貓哇哇大叫。
與此同時,夜蛾正道受到了來自咒術師的狙擊。
不知為何,明明對他的判刑已下,但出門在外的他身邊卻沒有帶任何一個咒骸,不過這卻是對付他的最好時機。
嗯?這么晚了,有事嗎,七海。夜蛾正道看向路燈的死角處。
戴著眼鏡的男人走了出來,冷淡地說道:心知肚明的事情何必再問。
夜蛾正道嘆了口氣,悟被封印后,連你也不能幸免嗎?
你和虎杖還是不一樣的,七海建人說道,那邊說只要你能交出制作完全自立型咒骸的辦法,就可以功過相抵。
夜蛾正道對此毫不意外,自從他制造出了熊貓之后,高層就一直想以此建造一個有獨立人格又聽話的咒骸部隊,當然理由也是相當冠冕堂皇的,有了這樣的咒骸就可以減少咒術師的損失了,然而夜蛾正道卻始終不肯公開,因此懷疑他的用心也是無法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