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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鶴丸驚訝地說。
怪不得要關窗戶,不然肯定會被他們聞到的,說真的,現在就連關窗戶估計都不頂用了,因為這香氣太有攻擊性了。
審神者也有點吃驚,他只遲疑了一下就果斷地放出靈力包圍房間,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結界,將香氣牢牢地鎖在里面。
唔
熟悉的靈力充盈著空氣,鶴丸不禁瞇著眼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他覺得自己已經有了醉意,審神者的靈力比任何好酒都更能令他放松,溫暖舒適的感覺加上酒意的香甜,簡直是感官上的至高享受。
靈力再多一點吧?貪得無厭的鶴直白地提出了請求,我喜歡這個。
審神者彎彎唇角,又控制著多放出了一點,看著這個總是有用不完精力的家伙像吸了木天蓼的貓一般愜意綿軟地團在沙發上確實非常有成就感。
他少少地在水晶盞中倒了約有四分之一的嫣紅液體,較一般酒更為甜蜜的味道散出來,京墨挑高眉頭,輕輕晃動杯子分辨著其中的成分。
我也要聞鶴丸懶洋洋地翻了個身,面朝著這邊嚷嚷。
京墨將酒盞遞了過去,看著對方蹭到小幾邊上一臉陶醉地聞來聞去不禁提醒道:可不要還沒喝就醉了哦。
不會的。鶴丸回答:我酒量很不錯。
他只是放縱自己沉浸在這高濃度的靈力中不可自拔,意識還是很清醒的。
審神者也就不再多說什么,給自己添上后打開了第二壇酒,這一壇酒的味道并不濃烈,顏色也是清亮如水,他仔細地將兩種酒兌在一起,杯子中泛起云霞般的色澤。
滿意地將酒盞放下,一抬頭才看見鶴丸已經大喝了一口他那杯,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這酒是要兌著喝的。京墨嘆息著將酒杯拿過來,你不覺得太濃嗎?
哎?
被酒液的濃郁滋味震撼地一塌糊涂的付喪神呆呆地問。
這兩種酒要搭配在一起才能顯出最佳風味,單喝這一種太過濃艷,再調后入口回味更雋永悠長,審神者將這一杯也如數兌好,喝點水清口吧,然后再品。
鶴丸的酒量一如他說的那樣好,兩個人在大概喝掉了一半的存量后有了一點不明顯的酒意,審神者決定見好就收,無情地將剩下的又封好收進了柜子里。
我還可以喝,不會醉的感覺特別愉快的付喪神忍不住撒嬌耍賴地想要再來一點。
不行,再喝你會睡不著,你不是來值守寢當番的嗎?審神者冷酷地拒絕了他,過來幫我換衣服。
鶴丸失望地去柜子里翻審神者的寢衣了,不過那溫暖包裹他的靈力并沒有撤走,這讓他又覺得有種被寵愛的快樂,比喝到好酒還要更加滿足。
左挑右撿找出一件同樣繡著鶴紋的白色寢衣,鶴丸滿意地走過去替他的主人更衣。
如果有人幫忙,審神者一般是不會自己動手的,雖然他并不是自己做不到,但沒誰覺得這個習慣不好必須要改正。
作為我們的主人,這種小事有什么關系,他想怎樣就怎樣好了。
鶴丸替這個比自己高了十公分有余的男性從上到下解開那一溜珍珠扣子,里面不出所料的只有一條柔軟紗褲,赤著腳,皮膚上散發著沐浴后的干凈香氣。
付喪神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在肌理分明的身上按了按,感受了下那種人類特有的溫暖與彈性,思維依著觸感一下發散出去,要是自己能割裂這樣的身體,那一定是無與倫比的成就感吧
不好,這樣想想還有點興奮起來了。
鶴丸趕緊將這種危險的想法壓下去,快速地幫審神者換上了寢衣。
在想什么呢?審神者揉了揉這個總是裝滿奇思妙想的白色腦袋:洗漱完了就睡覺吧。
46、狐貍還可以更萌
那么大家就先去用餐, 我帶新同伴去找主人,一并匯報戰況。
回到本丸后,燭臺切恰到好處地向隊友們告了別,自己捧著太刀向審神者書房走去。
在戰場上發現這振刀的時候他有些猶豫, 直覺讓他不要把這振刀帶回本丸, 但卻給不出一個理性的原因, 完全是毫無來由地認為這振刀與自己有共通之處。
不管是哪一點, 不想將新同伴帶回本丸都很奇怪,根本無法說服自己,更別說同伴們了,太刀稍加猶豫便做了決定。
就交由審神者來判斷吧。
想到這里,燭臺切稍稍加快了腳步。
審神者一如他想的那樣在書房, 看見他來的時候并不顯得意外,聽他匯報完戰況后便招呼他一起去手入室。
在手入室讓并非親手鍛打的付喪神顯現似乎要變成京墨的習慣了。
燭臺切帶來的太刀和他一樣, 身上帶著淺淺的靈力痕跡, 都是曾被喚醒過的付喪神,清光他們曾奇怪于溯行軍聚集的地方會有未被喚醒的付喪神,京墨認為更不可思議的是有些刀劍居然能毫發無傷地等到靈力耗盡變回本體。
畢竟溯行軍對付喪神們的態度向來是折之而后快, 為何不去傷害這些沒有反抗能力的本體呢
還是說, 失憶也是受傷的體現?燭臺切似乎到現在都沒有發現自己失去了部分記憶。
審神者一邊思考, 一邊溫和地將靈力注入面前的太刀, 就像他對燭臺切所做的一樣。
雖然很大但是叫做小狐丸,并沒有在開玩笑哦。
花瓣落下,高大的白發付喪神有點疑惑地問:唔氣味有些不一樣呢, 是主人嗎?
原來是這樣。
面色沒有絲毫變化的燭臺切光忠輕輕繃緊了手臂上的肌肉。
是失去主人而變回本體的付喪神,但似乎沒有攻擊性的樣子嗯?!
剛被喚醒的太刀用紅寶石般的雙眼觀察了一會面前的人,得不出結論后干脆湊到審神者頸邊嗅了嗅味道。
隨后就被刀鞘戳著腦門不得不站直了身體。
熏香的味道像是夏天的水邊, 白發大狐貍輕輕挪開刀鞘,愛惜地整理著劉海,自然的氣味小狐很喜歡哦。
新人君,我來帶你參觀下本丸吧,燭臺切將刀收回腰間,笑容可親地說,正好我也告退去用餐,您意下如何?
被詢問的審神者正很認真地觀察新人君頭上兩撮狐貍耳朵般的白發,聞言才收回目光:那就交給你,燭臺切,雖然剛剛出陣回來,但你是最合適的人選,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