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辣蝦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參觀完本丸后慢慢做決定,審神者又轉頭向小狐丸說,如果仍然想要離開,可以在走之前去問問鶴丸與膝丸,他們都曾經在時政中生活過,會給你一些幫助。
不會讓您失望的。燭臺切笑了笑,我等告退。
可以問下小狐丸先生的前主是什么樣的人嗎?
曲折環繞的朱色長廊上,兩名身形高大的太刀一前一后的走著。
完全沒有印象,大狐貍單手扶刀,白襪踩在地板上輕巧無聲,但不是現在的主人,雖然和人類沒怎么打過交道,不過小狐是不會認錯的。
那么,您想要去時政試著找原主人嗎?
兩人的腳步都停下了。
小狐丸看著廊下一叢叢的貍尾豆:我想留下來,獨自待得太久了很寂寞。
一無所知的清醒著,只能靠反復回憶破碎的常識打發好似沒有盡頭的時間。
我是稻荷明神幫助宗近打造的刀,刀和狐貍不一樣,是需要一個主人的,時政給與的認知并沒有錯,對吧。
可為什么審神者還不讓我顯現呢?
被靈力喚醒已經很久了,一直一直都在黑暗里等待著,什么時候主人才會來?
我想和主人一起去看外面的世界,我想留在他身邊。
第一個看見的,就是我的主人吧。
下酒菜~下酒菜~次郎太刀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往廚房里走,讓我看看~玉子豆腐與秋葵~還有河豚和青蝦!
不過越靠近廚房,就越有一股熟悉的香氣傳來。
啊好香!你們在吃什么?日常性因醉酒跌跌撞撞的大太刀開門的動靜一點也不小,嗯?這是誰啊,新人嗎?
唔呼啊
一口將油豆腐全部吃掉的小狐丸被燙的抖了一下,眼睛瞬間就濕潤了,勉強咽下去以后趕緊張嘴呼呼地吐氣。
慢點吃,小狐丸先生,燭臺切急忙轉身去拿杯子,快含上涼水,不冰了就吐出來哦。
嗚嚕嚕咕鼓著腮幫子的小狐丸哼唧著。
不用謝,但是食物一定要等溫度適宜了再吃,太貪心可不行喲。燭臺切很神奇地聽懂了對方的意思,關切地囑咐著。
誒,你們的關系這么好是原來就認識嗎?次郎太刀好奇地繞過去去看新人的臉,是小貞嗎?
小貞是短刀,這是三條家的小狐丸先生,我剛剛稱呼過名字,燭臺切看了看小狐丸,確定對方乖乖又含了一口冰水后才回答大太刀,怎么,你是來找我要下酒菜的嗎?
哎呀,吃完飯你還沒有回來,我就打算隨便做點,一會還可以陪你喝一杯~次郎太刀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掛在小狐丸肩膀上,正好來了新人,歡迎的宴會開起來,會有主人秘藏的好酒吧!
小狐丸先生剛到本丸,還有很多事要做,掛著無懈可擊的微笑,燭臺切毫不猶豫地拉開了大太刀并塞給他一個便當盒,要先處理一下燙傷,然后去見壓切長谷部,歡迎宴會等晚上吧。
什么呀,說到喝酒就這么冷淡次郎太刀抱著下酒菜盒子嘟嘟囔囔,還不讓我和新人喝酒,我要去告訴大哥
啊,小狐丸,到宴會上我們再喝哦~走到門口又回頭的大太刀向小狐丸眨了眨眼睛,我們去找好酒!
燭臺切笑著嘆氣,這下可讓次郎太刀抓住機會去向審神者要酒喝了。
我看一下。
藥研示意跪坐的小狐丸面向陽光:嗯,還挺嚴重的,幸好沒起泡,以后吃到燙的東西要很快吐掉,強行咽下去喉嚨也會受傷。
這兩天不要吃辛辣刺激或者堅硬的東西,當然,燙口的食物是絕對不行的,短刀用鑷子夾起個冰塊放在小狐丸嘴里,沒什么好辦法,只能慢慢恢復了,會有點疼。
小狐丸嘎吱嘎吱嚼碎了冰塊,含糊不清地問:這樣的傷不可以找主人手入嗎?
藥研和燭臺切都是一怔。
這算是受傷,應該可以通過手入痊愈,藥研遲疑地說,可以試一試,你愿意去找大將嗎?
他們除非受了重傷,不然很少主動找審神者手入,大家都不想展露自己狼狽的一面,更別說這樣的小意外了。
然而坐著的小狐丸卻是眼睛一亮,藥研甚至懷疑自己看見他頭上有耳朵噌的一下豎了起來。
然而仔細看看頭發就是頭發,并沒有突然變成耳朵。
唔那我就去了,小狐丸又叼了一塊冰,用手指理理胸前的頭發,燭臺切等我一會兒。
看他準確地向著審神者房間走去,短刀眨眨眼睛問身邊的人:燭臺切和小狐丸先生很熟悉嗎?
嗯雖然從沒見過面,但總感覺我們有哪里很相似,燭臺切托著下巴思索著,我也覺得很奇怪。
大將昨天給了很好吃的蜜餞,我去泡茶,你就在我這里等他好了。藥研站起來,總是來短刀的房間蹭吃的,下次你們也稍微自覺點吧。
審神者經常拿出各種奇怪的食物投喂短刀們,但毋庸置疑的就是哪種都很好吃,藥研作為粟田口一家(暫時的)兄長,收到的是最多的。
而自從藤四郎家的人口進一步擴大,喜歡熬夜的藥研就獨自住了一間房,除了審神者,大概沒人把他當成孩子,所以不能向其他短刀們提的厚臉皮要求在他面前很好說出口。
這就導致了某些人特意跑到藥研這里做客的頻率突然大幅提高,只是為了能光明正大地留下來喝個茶吃個點心。
我可和髭切他們不一樣,太刀苦笑著說,我也是為了能做出新口味來才偶爾來一次,誰讓你們都覺得好吃呢。
主人還在嗎?長廊上噠噠的腳步聲既輕且快地接近,很快一個白毛腦袋就出現在拉門邊,小狐有一事相求。
審神者看看剛離開不久的付喪神,放下筆將公文推到一邊,示意他進來說。
小狐受了傷,藥研藤四郎說愈合需要好幾天,主人可以給我治療嗎?小狐丸坐在京墨身邊,因為含著冰塊太久說話有些不清楚,就是這里的傷。
審神者面無表情地看著蹭到自己身邊坐好,張開嘴露出尖尖犬齒的大狐貍。
過于可愛了點。
剛來的時候,每個審神者都配有的狐之助福利就讓他很期待未來,接下來鳴狐的狐貍明顯比狐之助更像狐貍也更可愛一點,現在嘛
明明和小動物形象差距最遠但是這也太可愛了,如果伸手去摸耳朵似的頭發會不會被認為不夠莊重?
雖然是人形,但莫名就覺得比狐貍還要像狐貍。
大概有半分鐘左右都沒有等到審神者動作,小狐丸疑惑地問: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