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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精彩。秦間玄開口說道,他剛一開口,劍刃便朝著他這邊刺來,他抬手夾住了劍刃,只見沈燃蒼白清俊的臉上沾著鮮血,他眼瞳里爬滿了血絲,神色漠然陰狠,秦間玄眸光沉了沉,手起刀落,一手刀直接砍在了沈燃的脖頸上,抬手將昏迷過去的人接在了懷里。
這不過是當初你讓我經歷的,如今只是讓你經歷一遍而已,怎么就承受不住了?沈燃。秦間玄低聲說著,他將人攔腰抱起,往森林深處走去,至少你這次的仇報了,可我的仇還沒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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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燃再次醒來的時候,身上的傷已經被人包扎好了,只是稍稍一動便疼的厲害,那些記憶紛紛灌入了他的腦海里,疼的他低低悶哼了一聲。
醒了?秦間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沈燃扭過頭看向他,只見這人手里還端著湯藥,他笑道,醒了就喝藥吧,你這傷的不輕,若是不好好療傷,只怕會傷了根基。
何必惺惺作態。沈燃唇色慘白,他啞聲道,你到底還要做什么?
這怎么是惺惺作態呢?我可是真心實意關心你的。秦間玄彎下腰,捏緊了沈燃的下巴,掙扎間沈燃的衣衫脫落下來,露出了右肩的纏著繃帶的傷處,鮮血還在往外滲出,秦間玄眸光微微一頓,手下力氣放松了點,道,你昏迷了十來天,天一宗弟子殘留的尸體已經被送回去了,老宗主氣得吐血,當場昏迷不醒,天一宗一片混亂。
雖然早已料到會是這樣,可是親耳聽到時,沈燃面色還是變了,他死死的盯著秦間玄,一字一句道,這就是你對我的報復?
誰說不是呢?秦間玄湊近了他,輕輕咬在了沈燃的脖頸上,頭也不抬的就攔下了沈燃的攻擊,他笑道,老宗主快死了,若我沒猜錯,繼位大典最近就會開了,如果你沒去,你猜萬花谷那些小人,又會對天一宗做什么?事到如今,你看看當年你救下的那些人,有沒有半分的后悔?
當年就是這些人跪在了天一宗山腳下,求天一宗出手,才會如此,當年天一宗就是為了護住修真界,才會慘遭血洗,當年
可是當年的這些事情,都被人下意識的遺忘了,沒人會再提起。
真是可憐啊,若是老宗主知道他視為底牌,視為倚仗的寒危劍尊躺在這里,甚至連運轉靈力都十分困難,會是什么表情?秦間玄將沈燃壓在了床上,他垂眸落在了沈燃的胸口傷處,抬手摁在了上面,稍稍一用力鮮血便涌了出來,將繃帶浸透,甚至秦間玄手指指縫間都沾了血跡,他抬手輕輕舔舐了一下,嗤笑道,不得不說,你的修為真的很高,這么折磨都死不了,越來越有意思了。
沈燃眼神空洞,他的手指稍稍動了動,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可他的配劍已經被秦間玄丟到了遠處,他終于閉上眼睛,胸口劇烈起伏,額角更是因為疼痛而析出了冷汗。
怎么氣性還這么大,本來就傷的這么重,得要好好保重身體才行,畢竟這事情還沒結束呢。秦間玄的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沈燃的唇角,將他唇角的血痕抹開,微微笑道,好好吃藥,養好身體,既然你這么想要宗主的位置,我自然會幫你得到,繼任大典一定會如期舉行的。
沈燃笑了一聲,他近乎絕望的闔上了雙眼,秦間玄也不再為難他,起身將藥端在了一旁,道,藥放在這里了,吃不吃隨你,你若是想死,我也由著你,不過
秦間玄頓了頓,道,那我就殺了你的那位老宗主,讓你親眼看看最愛的人死在你面前,到底是什么感受。
你還不如殺了我。沈燃深吸了一口氣,傷處劇疼不已,臉色慘白,殺了我為你報了這個血海深仇。
秦間玄看著沈燃許久,而后起身,道,藥在這里,我說到做到。說完,他便轉身離開,將沈燃一人留在這。
沈燃對這里無比熟悉,這就是他和秦間玄曾經相守半年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白赦:前方高能預警!
楚木:一切皆是套路!
賀恒:這兄弟有點東西。
柏澤:洗白就靠他了!
秦間玄:呵,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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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背叛了魔修的前情人(8)
這里承載了沈燃和秦間玄之間的記憶, 就是在這里,沈燃照顧了重傷的秦間玄大半年,也是在這里他們兩人雖未曾挑明, 卻已經如同道侶一般, 就差一點, 秦間玄曾經想過放下仇恨, 他怕自己去找了天一宗之后,會連累到了沈燃的身上,可是他萬萬想不到, 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罷了。
天一宗的這位寒危劍尊一直都在自己身邊,哪里輪得到自己連累不連累的。
沈燃勉強起身,他抬手召喚自己的佩劍, 卻因靈力受阻, 劍掉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宗主沈燃低聲說著,他死死攥住了床板, 就這樣靜靜的坐著,一旁的藥從冒著熱氣,到被放到冰涼, 不知過了多久, 門再次被打開的時候,沈燃撩起眼皮看了下站在門邊的人, 秦間玄也冷冷的看著他, 一言不發的走到了沈燃的身邊, 垂眸道,不肯喝藥?
沈燃一直沉默著,秦間玄倒也不生氣, 他走到沈燃身邊,嘆了口氣,我之前怎么沒看出你這么倔呢?有傷不治,有藥不喝,你就想這么等死了?
我修為高,死不了。沈燃將之前秦間玄所說的話還給了他,秦間玄被堵的臉色微沉,他抬手拿起藥,直接潑在了地上,笑道,好,隨你。
秦間玄這次倒是沒有再在這里停留,說了幾句話便有了,他走的時候眸光落在了掉落在一旁的佩劍上,扯了扯唇角,諷刺道,廢物。
沈燃也不回答,不知過了多久,他再次聽到門被打開,他頭也不抬,以為還是秦間玄,可卻沒想到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聲音,道,寒危長老?
這聲音又小又輕,小心翼翼的,沈燃這才抬眸看向門邊,果然看到了溫淺小心翼翼的趴在門邊,道,長老?是你嗎?
沈燃抬起頭,溫淺這才看清楚,她環顧了一眼四周,而后悄悄進了屋子,連忙走到了沈燃的身邊,見沈燃全身都是傷,胸口出繃帶滲出的鮮血更是把衣袍染紅,頓時臉色變了,長老,你這是怎么了?誰做的?
你怎么會來這里?沈燃全身靈力受損,傷勢太重,他看了下溫淺,臉色蒼白,問道,其他人呢?發生了什么?
看到溫淺的那一瞬間,沈燃心頭甚至有點希望,可他剛剛燃起的這點希望,卻被溫淺后面的話擊碎了,溫淺看著沈燃,似乎是在強忍著什么,只是道,他們他們都死了,長老,你走了之后,萬花谷的那群人就回來了,他們對我們出手,其他宗門一開始是觀望的,直到
溫淺頓了頓,眼淚一直往下流,沈燃抬手擦去了她的眼淚,溫聲道,直到什么?
直到萬花谷谷主親自出手了,他無恥!他無恥!他一個谷主,穿著一個黑袍就以為我們忍不住他了,云城師兄將他的帽檐打落,我親眼所見,就是他!絕不會有錯!溫淺哽咽了起來,她道,云城師兄將我藏在了山坡下,才沒被發現,我聽到他們的話了,他們就是想要我們死,這次的玄花秘境就是針對天一宗的一個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