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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甜胡亂的點頭,開始從包里向外掏東西。
他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子,這次來自然也是有事的。
明明距離第一次拿著一摞試卷來兌換獎品時,也沒過去多久,但周甜已經像是變了一個人,說是有多成熟穩重,倒也不至于。
甚至上次他一臉走投無路的模樣,來找顏棠交涉時,還看著更穩重些。
這次看著則多了些少年的活泛勁兒,顏棠只覺得看的挺舒心。
若是他能了解更多的衣服鞋包品牌,就會知道周甜已經將全身上下的行頭都換了一遍。
也不是什么奢侈品,甚至也不是貴價,只是小康家庭常會給子女買的大牌基礎款。
但質量很好,舒適透氣,也能百搭,穿上后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提升了一截兒,好像人也更有了三分底氣。
周甜找到東西后,再一抬頭,發現顏棠竟在沖著自己笑,他被看的有些臉紅,說話也不自覺帶出了磕巴:你,你干嘛這么看著我。
眼神兒跟他姥姥似的
只能說,幸虧周甜沒說出后半句話,要不然今晚上就是鐵鍋燉一人一鳥。
顏棠瞥了一眼他手里的東西,好家伙,竟然是銀行卡,這他可就來精神了。
老板,這是按照我們之前簽的協議后的分成,你查收一下吧。
顏棠身后都山花爛漫了,但表面上還是矜持了一下:怎么親自過來啦,轉賬也是可以的。
哎,你這樣的富富公?呸,富貴兒,根本就不懂我們窮人的儀式感。
顏棠心說,我怎么不懂啦,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我現在的口袋絕對比你的干凈,但是真不帶慫的,畢竟就是這個命了。
就是玩,就是過過手
顏棠也不跟周甜客氣,說什么我相信你的屁話,坦蕩的當著他的面就開始查余額。
看到那精確到小數點后兩位的數字,顏棠直接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都是窮鬼變的,何必假惺惺地談抹零。
見顏棠滿眼都是欣賞,周甜原本心虛的表情也恢復了明朗,這不是巧了嗎,他也完全不想抹零,該多少就是多少。
送走了周甜,顏棠直接原地起跳,隔了一個院子的人,都能隱約聽到這邊的歡呼聲。
有錢啦有錢啦!
路過的系統漫不經心的應和了一聲洗刷刷洗刷刷。
顏棠:我現在就要花掉它!
系統哽住:啥玩意兒?
顏棠一邊回房,一邊興致勃勃的在心里給系統念叨。
都說念念不忘,必有回響,我已經惦記大鮑魚很久啦,昨晚還在不停的戳系統面板。
統,你猜怎么著?誒嘿!我隨手一試,發現購買數量那里的最小數值,竟然不是1,而是0.1!
哇哈哈哈!我可真是個人才。
系統平生最見不得有人比自己得意,果斷扎心道:那昨晚你怎么沒買?按理說都快饞哭了,應該熬夜挖坑蓋房啊。
瞥到顏棠一臉哽住的神情,系統嘻嘻一笑:不是吧不是吧,難道真的有人會連0.1的錢都湊不齊嗎?
顏棠:嗚嗚嗚,統,你沒有心!
嘴上嗚嗚嗚,實際上激動的淚水已經從嘴角流出來,顏棠果斷的在鮑魚之肆下方輸入了0.1。
天道從不做虧本的買賣,按照常理,每個成語第一次點擊后,得到的都是免費樣品,第二次購買時才會顯示單價。
顏棠這次輸入了0.1,就意味著他放棄了一個單位的成品,選擇了只有原本十分之一大小的免費物。
即,原本只要買下足夠的地皮,就可以獲得一個建筑群,但顏棠卻沒錢、沒地,還心急,索性直接不要一整個免費的,只要了0.1。
至于為什么是0.1,這也是經過他努力計算后得到的結果。
他家占地面積其實挺大,但是無論是主院,還是客院,他都不想拆,如果想征用地皮,那目標只能是后面荒廢的馬場。
而馬場這塊地的三分之一,恰好對應了0.1個鮑魚養殖基地。
顏棠:害,什么養殖基地不基地的,都不重要,就是給自家開了個池子養養海鮮。
一臉嘚瑟.jpg
巧合的是,顏棠雖然只選擇了0.1個建筑和配套設施,但該有的、不同批次的鮑魚苗和飼料等,卻還是以1為單位派送的。
這多出來的部分
顏棠:gei、gei、gei。
其余都是扯淡,吃了再說!
正當他抱著床柱傻笑時,眼神余光瞟到了床頭的盒子,里面有一塊綠色的、透明的、折射著雪亮燈光的啤酒瓶底。
也不知道是誰磕的這么均勻、無雜邊。
顏棠一時間五味陳雜,算了,不揍烏烏了,只知道論大小的傻鳥。
新員工到來的很快,顏棠看到他們時,恰好小藍人們也在。
顏棠打量了他們一番,心中已然確信,天道給大家的工作服是彩虹色系,因為新員工穿的就是綠色制服,還是墨綠色綢面的,
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那綢面衣衫上還繡有墨色暗紋,會隨著主人的動作或燈光而折射出暗光。
總體來講,是一種隱而不發的富貴。
只看衣服,也許能腦補出面如冠玉的公子,但顏棠看了看新來的員工,卻只能看到黝黑的臉,以及露在外面的精壯胳膊。
他們一行六人,為首的是個不顯老的中年人,他眼睛狹長,手持一個長煙桿,無論煙霧是否氤氳,他都半瞇著雙眼,好像隨時都在算計。
衣裳穿的倒是齊整,但身型姿態卻是另一回事,整個人看起來都透著點兒吊兒郎當的,不像什么好人。
而他身后的五個,則是不同年齡段的精壯漢子,眼睛和中年人是如出一轍的狹長,但放在他們身上,就弱了氣勢。
從面上看有幾分相似,可能是兄弟。
他們五個并不像為首的中年人那般軟的歪歪斜斜,甚至站的有些筆挺,只眼中的傲氣,絲毫不加遮掩。
這場景,與其說是員工到崗,不如說是黑.幫老大趁著過年,帶著小弟來吃飯。
雖穿了嶄新的衣裳,卻遮不住那股悍匪味兒。
這可真是顏棠遇到的獨一份。
之前無論是瓜田李下的小黃人,還是愛屋及烏的小藍人,雖也穿有制服,但那都是看似普通的面料,也沒有所謂的暗紋和盤扣等。
雖然顏棠也知道,無論是小黃人還是小藍人,都有著不同程度的危險,但他們的外表都太具有迷惑性了。
一個個不是老實憨厚,就是樂于助人,差點讓顏棠忘記,圍繞在他身邊的,可個個都是法外之徒啊!
小綠人們的不加遮掩,直接點醒了他。
為首之人將長煙桿在木窗上敲了敲后,才率先發言:小東家是吧,我們就是這批的監工了,身后的這五個都是我兒子,你按個頭,喊阿大、阿二就行,至于我
他看似隨意的瞟了一眼小藍人鄭工,叫我船老大,漁老大都行,不過我更喜歡別人喊我漁霸頭。
被他看著的鄭工直接嗤笑出聲,不過是區區疍家人罷了,還敢稱一聲霸頭,真是好大的臉,不過現代倒是有一種沐浴設施,叫浴霸,我看直接叫浴霸頭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