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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恩關(guān)了刀片,站在原地愣愣的盯著莉莉,一滴血從莉莉的腳尖滴落在他鼻子上,他整個人猛地一震。
莉莉嘴巴大張著,說出的話含糊不清:“……”
“你想說什么?我走近一點吧。”
賽恩左右觀望,從一旁的二層樓爬上了柱子,最后站在倉庫的頂?shù)匿摷苌希@里縱橫交錯,面積大,從下邊很難看到上面的賽恩。
他站在莉莉的頭頂,淺笑:“我來了莉莉,你想說什么,我會認真聽。”
一陣門開的聲音響起,吱呀吱呀的刺耳的很。
少女清脆的呼喊聲在倉庫里回蕩,腳步聲越來越近,莉莉眼里的期望越來越深,最后她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色長禮服的少女,她似乎剛參加完一場宴會,和這里格格不入。
在別人的記憶里看到自己是個挺別扭的事。
顧桑看著自己驚愕的呆立在原地,頭頂似乎傳來賽恩低聲的怒罵,手腕上繩子晃動的感覺。
他……他在割繩子?!
漆黑的夜如魔鬼遮下的帷幕,街道上寂靜一片,偶爾一輛黑色的車行駛而過,不知是去做什么。
221b的三樓,如幼崽般痛苦的嗚咽聲在夜里無比清晰,顧桑全身顫抖,額頭滲出了汗珠,嘴中不停的喃喃著話。
卻總是細碎不全,第一次的時候夏洛克能從這破碎不堪的話里找到有用的訊息,果然天才的耳朵絕對不是擺設。
“kitty,你該醒了。”夏洛克道。
顧桑皺著眉,緊閉的眼角被窗外的月光照射的有些亮晶晶的濕潤,長發(fā)凌亂的和白色枕頭糾纏在一起,手攥成拳頭,呼吸急促,這樣的kitty可人憐,但夏洛克不能讓她沉在夢里太久。
“kitty,放松點。”
夏洛克將顧桑扶起來,面對著半靠在自己身上,大手輕輕拍著顧桑的后背,動作輕柔,“kitty,不要怕。”
夏洛克稍微也修過一些心理學,睡夢中的人其實對外界的話語和觸覺都是存在的,當在夢里發(fā)生恐懼讓人想逃離的事時,外界發(fā)生的一切都有可能對人產(chǎn)生影響,夏洛克目光沉著冷靜,手托起顧桑的下巴,盯著那張因痛苦而冷汗津津的小臉,夏洛克忽然皺了皺眉。
這沉默足足有一分鐘之久。
第一分零一秒,夏洛克手指微微用力讓顧桑微張開嘴巴,他夜視能力很好,顧桑的牙口很整齊,粉色的舌頭靜靜躺在它的溫床,她應該遭受了很痛苦的事,發(fā)出脆弱細微的□□。
夏洛克面無表情低頭含住她的唇,富有技巧的勾出那濕潤暖香的舌頭,然后力道偏重的咬了下去。
濃郁的血腥味彌漫在口腔,顧桑被舌頭上的劇痛硬生生的從夢境中拉了回來,眼前從模糊變得清晰,顧桑喘著氣,舔了舔唇上的血,語氣還帶著劫后余生的微妙:“夏洛克先生,您是從什么時候上了我的床?”
床邊一張沙發(fā)孤零零的在那,夏洛克的風衣外套擱在上頭,而他的人卻在顧桑的床上。
“輔助你也是我的責任。”
夏洛克不知從哪兒摸來一張手帕擦了擦顧桑嘴角的血。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靠著窗外的月光,夏洛克一雙眼睛閃著睿智冷靜的光芒,而薄唇上卻沾著暗色的痕跡。
顧桑驀地想起了舌頭上的劇痛,忽然覺得手癢,努力抑制住這股沖動,悶悶道:“謝謝你把我喚醒,實在是太可怕了。”
沒錯,這才是正確的道謝方式,而不是一拳頭呼上去,夏洛克的性格決定他不會做出些流氓猥瑣(不一定)的事,所以他是為了救人而不得已為之。
夏洛克:“不用謝,你感覺怎么樣?”
看吧,人家再奇葩惡劣,也是會關(guān)心人的。
剛剛經(jīng)歷一場地獄之游的顧桑看什么都倍感親切,臉色慘白的搖頭:“還好,不過我大概再也睡不著了。”
“嗯,很好。”夏洛克滿意的點頭,從床上下來,不緊不慢的坐在椅子上,微微向后靠,左腿交疊在右腿上,“那么現(xiàn)在,說說你夢到了什么。”
顧桑一說話舌頭就刺刺的疼,“你的推理都很正確,不過有一點你忽略了。”
顧桑輕嘆:“東方有句古話,人之初,性本善,一個人最善良的時候永遠是剛剛接觸這個世界的時候,布萊恩恨賽恩,并且他的精神方面似乎有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