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了個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綜英美]半路殺出個卷毛最新章節(jié)!
一夜無眠,凌晨兩點驚醒,直到五點都在和夏洛克先生敘說夢境里的事,或許說話說太久,顧桑的舌頭已經(jīng)疼的發(fā)麻。
天邊漸漸亮了大半,顧桑摸了摸唇角,道:“既然事情已經(jīng)解釋清楚,那么夏洛克先生能否告訴我你的計劃,或許我可以配合你。”
稍微避免下不知不覺被算計的窘狀。
夏洛克狀似欣喜的笑了笑,滿足而欣慰的望著顧桑:“如果你能配合,真是太棒了!”
一地的玻璃碎片,有目擊者稱昨天這里發(fā)生了一起爭執(zhí),半夜傳來呼救的聲音。
雷斯垂德盯著柜臺后滿身血跡的賽恩,然后默默看向葛萊森:“你怎么看?”
葛萊森表情面無表情拿起柜臺上的一張面巾紙擦了擦手,淡淡道:“先回警局錄口供!”
昨天賽恩和考伯特·佐夫洛發(fā)生爭執(zhí),并且賽恩持刀砍傷了佐夫洛現(xiàn)如今對方正在醫(yī)院里搶救,半小時前醫(yī)院來電話說手術結束,48小時內能醒過來那就生命無礙。
賽恩的口供中,說兩人不熟悉,唯一的關系就是對方是她學生時期家庭教師的丈夫,因為對方誣陷他對他的妻子產(chǎn)生覬覦,所以前來質問,反駁中觸怒了對方,賽恩說他是在自衛(wèi)。
警方查到的資料中,賽恩在學生時期居住在曼徹斯特,后來轉學到倫敦,而佐夫洛的妻子達蓮娜,警方去詢問了她。她的確當過賽恩的家庭教師,而問道賽恩對她是否有不軌心思時,達蓮娜很嚴厲的反駁了警員。
“我是一名教師,賽恩是我教過的最聰穎的學生,然而我已經(jīng)有六年沒見過他了,或許他和考伯特之間有些誤會。”達蓮娜眼眶微紅,想到在醫(yī)院昏迷的丈夫,達蓮娜心痛不已,卻怎么也不信那個善良的孩子會做出這樣的事。
尤其她和賽恩已經(jīng)六年沒見,考伯特為什么還去找他呢?
現(xiàn)場已經(jīng)被封鎖,夏洛克進入時遭到了拒絕,這個案子已經(jīng)轉給葛萊森,和夏洛克已經(jīng)沒有關系了。
但警方怎么可能阻攔到夏洛克呢,尤其是在為自己的推理求證階段的時候。
黃條被掀開,這家商店一片狼藉,血跡從貨架延生到柜臺,第二排倒了一整排的貨架,華生在門口注意著警員突然過來,夏洛克蹲在貨架旁,血跡已經(jīng)干涸,從血噴灑的角度來看,賽恩應該是站在佐夫洛的后方,使用的是水果刀,很深,直接捅破了肝臟。
至于夏洛克為什么會知道這些?
有個在醫(yī)院辦事的朋友很方便,顧桑立即想到了那位穿著白大褂的茉莉小姐。
貨架倒了一排,眾多的商品落在地上,雜亂不堪,有些玻璃瓶裝的醬料之類,碎裂之后,里面的醬料撒了一地。
夏洛克套上塑料手套,從粘稠的黑色醬料中捻起一根頭發(fā)絲,因為顏色相近,警方?jīng)]察覺到這個細節(jié),黃色的頭發(fā),如果不是制作方衛(wèi)生不達標把頭發(fā)混進食物里的話,那么這根頭發(fā)絲另一個人的。
除了賽恩和佐夫洛還有有一個人在現(xiàn)場,并且直接影響了佐夫洛和賽恩的情緒,導致慘案發(fā)生的推手。
監(jiān)控被破壞了,用的手段很明顯,直接剪斷了電線,如果是賽恩,他沒必要這么麻煩,直接作出信號干擾或是直接關閉就行。
佐夫洛的刀傷并不是直的,在刀尖進入兩寸之后,突然改變正常的路線曲折向下旋轉,那樣的痛苦比簡簡單單捅一刀要痛苦得多,而賽恩的力氣沒大到在刀子進入人體之后還能將它旋轉向下的程度,所以一定有外力。
而驗傷報告中,佐夫洛的頭上有一處小口子,受外力重擊所致。
夏洛克沉思蹲在地上,盯著那一處血跡,半晌,看向柜臺前的顧桑:“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顧桑搖頭,掃了眼一旁的咖啡豆,道:“賽恩在招待客人,這杯咖啡的調試樣式我看過,賽恩只對他的朋友調這種樣式的咖啡,不過咖啡一滴都沒少,但杯子旁還備好了糖塊和牛奶。”
“或許有突發(fā)事件,他沒時間品嘗美味的咖啡。”夏洛克起身,走出門外,簡直光明正大的讓華生小聲喊道:“前面有警員!”
“不用在意他們。”已經(jīng)達到目的的夏洛克又恢復了拽上天模式。
顧桑:“是布萊恩?”
“真聰明kitty,那么你還猜到了什么,一起說出來吧。”
夏洛克無視了那邊目瞪口呆疑惑從里面出來的夏洛克,顧桑稍微偏過了臉走在夏洛克的身側。
三個人加快腳步,等遠離警員視線了,華生道:“我真是無聊了才會和你們過來做這種事,夏洛克,你既然有了kitty這個助手,我也該去做我的工作了。”
華生是個醫(yī)生,在一家不錯的醫(yī)院工作。
顧桑補充道:“只是鄰居并且有共同的目的所以暫時合作而已,并不是助手。”
如果目擊證人不是顧桑,如果她沒有親眼看到那個漂亮的莉莉在眼前死去,或許她并不會如此在意。
人固有生老病死,唯有死在親眼所見才來的震撼。
夏洛克沒有反駁華生的話,也沒有附和顧桑的解釋,他說:“kitty,不要在意這種小事,現(xiàn)在,說說你還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他們進了一家小店,夏洛克似乎是這里的熟客,他們坐在窗邊,夏洛克示意顧桑繼續(xù)。
“布萊恩有問題,或許幾年的牢獄生活已經(jīng)讓他心理扭曲了,一個正常人會和害自己失去美好人生的罪魁禍首繼續(xù)當朋友么,就算布萊恩和賽恩友誼賽高,這也太詭異了,尤其賽恩是這樣的一個人,而且那個夢境……”
顧桑點到即止,提議:“我認為我們應該盡快去警局告訴警方,布萊恩現(xiàn)在很危險,賽恩一定還瞞了什么,那才是關鍵!”
“已經(jīng)遲了。”
夏洛克說道,話音落,雷斯垂德從門口走了進來,神情苦澀:“真是巧合,你居然在這里,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布萊恩逃走了。”
而夏洛克卻并不驚訝,反而微笑請他坐下來喝咖啡,這讓雷斯垂德分外疑惑。
夏洛克指尖相觸,不緊不慢道:“聽我說雷斯垂德,如果你還想繼續(xù)當你的警官的話,就聽我的,我有個非常有意思的實驗。”
雷斯垂德拔高聲音:“實驗??”
顧桑輕咳一聲,解釋:“唔,事實上只是讓這場案件以趣味性的方式落下帷幕而已。”顧桑撇撇嘴,語調微妙:“可能有點像拍電影,不過雷斯垂德先生,這個方法事半功倍。”
佐夫洛還沒醒,賽恩的證詞隨時可以推翻,但達蓮娜的話基本上證明了佐夫洛的動機是不實的,一個六年未見的人,怎么可能會對他的妻子做些什么,而達蓮娜工作的學校也能證明達蓮娜是個熱愛工作的職員,從沒見她和照片上的男性有過來往,鄰居也能證明。
醫(yī)院傳來通知佐夫洛已經(jīng)脫離危險,半小時后佐夫洛和警方通話,表示他原諒了賽恩,并且不會起訴他。
佐夫洛掛下手機,望著眼睛紅通通的達蓮娜嘆息著:“達蓮娜,你總是這么善良……”
然而誰也沒有預料到,一個實習的小警員和同事交談時,將這個消息不小心泄露給了布萊恩。
“警官!我想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