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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抓疼你了吧。”
提到張千青的道歉,蘇湄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同桌的驚呼給嚇了一跳。
“學姐,雖然你比我們高一屆,但是也不能這樣欺負人,還把我們班長的手都抓成這個樣子了。”同桌畢竟不是女生,不能給蘇湄處理傷痕,但是也不妨礙他指責張千青。
這下,張千青更加自責了。
蘇湄拍了拍同桌的肩膀,對他搖了搖頭,回頭和張千青說了一聲,就進了教室。
教室的溫暖和寒冷的走廊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蘇湄一進來,原本帶著雪花的睫毛瞬間被融化的雪花打濕了,有些難受。
用手摸了摸眼睛,這才好一些。
“班長,剛剛那位,找你做什么?”許闌抱著一疊作業本,湊到了蘇湄身邊,八卦的詢問。
蘇湄睨了他一眼:“好好發你的作業本去,一會就要上課了。”
“行行行,最是薄情婦人心,我為了你攬下了所有的活,你卻轉頭就把我拋棄。”到底是和蘇湄混熟了,許闌一改原先的文質彬彬,一開口就是一句句堪比怨婦的話,讓同學們都有些惡寒。
“許闌,你還是快改改你的話,等會兒班長還沒有被你惡心到,我們就被你凍死了。”和許闌玩的好的同學一拳捶在了他的胸口,說道。
面對許闌佯裝可憐的眼神,蘇湄聳肩,表示之間也無能為力。
到了放學,蘇湄和傅志齊說了一聲,打算回一趟村里。
“這□□天的要回村里?”傅志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蘇湄,“嫂子,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張千青說蘇挽要嫁人不來讀書了,拜托我過去問問。”蘇湄并沒有隱瞞傅志齊的意思,直接把事情告訴了他。
傅志齊有些不贊同:“她們平時不待見你,何必趟這渾水。”
“既然已經答應了張千青,就過去看看吧,左右不過是瞧一眼,不礙事。”蘇湄倒是沒多大感想,既沒有覺得蘇挽害過她不可原諒,也沒有蘇挽很可憐需要她憐憫。
“那,我陪你去吧。”傅志齊還是不放心蘇湄一個人,直接就要求陪著過去。
反正就是多一個人的事,蘇湄也沒有拒絕。
天冷了,衣服一穿多,有些人就走不動了。但是蘇湄卻不一樣,可能想著快去快回,腳步也比以前快樂許多,沒辦法,傅志齊只能加快腳步跟了上前。
誰知道,走了半個小時,傅志齊就有點跟不上了,到最后只能喘著粗氣,走幾步歇一下走幾步歇一下。
提到后面越發沉重的呼吸聲,蘇湄回頭,看見傅志齊在原地休息,有些恨鐵不成鋼。
“回頭你要好好鍛煉一下身體了,這才走了幾步路。”蘇湄站在原地等著傅志齊跟上,說道。
傅志齊心里吐槽蘇湄的速度快得不像人,嘴上卻不敢說什么,只能連連保住自己不會再拖后腿了。
雖然這樣說,蘇湄還是慢下了腳步,避免傅志齊到后面直接跟丟了。
來到村里的時候,天色已經如墨一般黑了。
一路找過去,來到了蘇挽家門口,里面似乎在吵架,蘇湄和傅志齊對視一眼,沒有立刻敲門。
緊接著,就提到了蘇挽喊了一句你們是不是要我死,然后就看見蘇挽哭紅了臉摔門而出,后面沒有人跟上來。
“你是不是來看我的笑話的?”蘇挽看見蘇湄和傅志齊在門口,摸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說道。
“你,真的要結婚了?”蘇湄眨眼,“我記得蘇挽可是說過要考上最好的學校,比過我的。”
“我有什么辦法!”似乎被觸及了傷疤,蘇挽對著蘇湄怒吼了一聲,然后挺直了腰背,頭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
蘇湄已經得到了確切的回答,并不想跟著蘇挽過去,腦海里不知道想了些什么,還是跟了上去。
“嫂子,我們不回家嗎?”傅志齊見蘇湄跟上了蘇挽,問了一句。
蘇湄把食指放在嘴邊,對傅志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繼續在后面遠遠的跟著。
也不知道蘇挽到底要去哪里,只見她越走越偏僻,再走兩步,就到了荒無人煙的地方。
可能是蘇湄和傅志齊跟的遠,也可能是蘇挽心里覺得蘇湄不會在乎她要做什么,導致她根本沒有發現后面還跟了人。
最后,蘇挽在小河邊停下了腳步。
這條小河是兩個村共同用水的地方,因為偏僻,沒有污染,水源一直很干凈。
如果是夏天,也許可以當蘇挽來這邊涼快涼快,可是現在大冬天的,來到這里,不見得是什么好事。
果然,蘇挽站在那里好一會兒,忽然就往小河里跳。
蘇湄刷的一下沖了過去,脫掉外套就往小河里跳,一把抓著了蘇挽的手腕,企圖把她帶上去。誰知道蘇挽一時想不開,拼了命的要掙扎,蘇湄一時不察,差點就被她掙脫了。
冬天的河水總是刺骨的冰冷,就連蘇湄這個練家子的在里面待久了都有些扛不住,人一旦覺得不舒服了,脾氣就會暴躁,蘇湄直接拉起了蘇挽,一巴掌招呼在了她臉上。
“你想死也別死在我面前,快給我滾上去!”脾氣一上來,蘇湄就抑制不住的要對著蘇挽怒吼。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蘇湄,蘇挽被震住了,這也讓蘇湄有了機會,直接把她托上去。
一出水面,蘇湄就打了個寒戰,好在還有內功護體,沒有多大的事情。倒是蘇挽,冷的直哆嗦,就差沒把頭給抖下來了。
“冷嗎?”蘇湄披上外套,站在那里,居高臨下的看著蘇挽,冷冷的開口,“在水里還是不是最冷的,等到你快要窒息的時候,絕望和冰冷會一起吞噬你。”
“自殺也是罪行,這也是殺生,像你這樣的人,就是去了地府,也沒有辦法轉世的,因為自殺的罪名,需要你自己去贖罪。”
“那也比嫁一個你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人好!”蘇挽被冷的恢復了些理智,可心底還是忿忿不平。
“你的命運不在別人的手上,在你自己的手上,”蘇湄沒那么大的耐心去安撫她,“別讓我后悔自己救了一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