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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沒生氣,你撒開。”蘇湄一把抓住了傅丞軍的手,就要把他拉開。
誰知道,蘇湄就是用了內力,也沒能把傅丞軍的手拉開,反而讓他貼在她耳邊笑了起來。
蘇湄有一個秘密,只有家里人才知道,那就是她怕癢。傅丞軍笑出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耳邊有無數毛茸茸的東西在撥弄著她,癢的讓她只想撓,但是又躲不掉,只能一手貼住了傅丞軍的嘴,憤怒的轉過身。
“你是不是非要睡樓下桌子上才消停?”蘇湄怒道。
“那你原諒我。”傅丞軍躺下來的時候沒有關燈,漆黑的眼睛直溜溜的看著蘇湄,似乎只要蘇湄不說原諒他,他就不打算放手了。
嘆了口氣,這個梗是過不去了嗎,蘇湄拍了拍他的胳膊,說道:“我真的沒有生氣,只是覺得你應該好好保護自己。”
“我肯定會保護自己,以后還要和你生一堆孩子。”傅丞軍說著,竟然笑了。
蘇湄楞了一下,差點沒有抬腿把他踹下去。
這事就算是在傅丞軍的死不要臉下過去了。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蘇湄也沒有再多說什么。既然傅丞軍已經答應了會好好保護自己,那她就沒有必要再多說幾遍了,畢竟說多了,是人都會煩。
今天就是傅丞軍要去新的部隊報道的日子,蘇湄買了一大堆東西把他的包塞到再也塞不下了。
臨走的時候,傅丞軍摸了摸蘇湄的腦袋,讓她好好學習后,才轉身上了公交車。
公交車漸漸遠去,蘇湄摸了摸手腕,等到再也看見公交車后回了家。
還沒等道傅愛國和傅志齊回來,就到了上學的時間。
如果說市賽只是讓高一年級瘋狂的話,那么省賽無疑就是讓全校癲狂了。
周一升國旗的時候,校長還在國旗下講話,點名表演了蘇湄,還讓她上去領紅包。蘇湄想不通,明明省賽的時候就已經拿過獎金了,為什么校長還要再給她一個?不過有錢不拿白不拿,不拿的是傻子。
“希望接下來的全國英語比賽,蘇湄同學依舊能拿一個好成績,讓我們再給蘇湄同學鼓掌。”校長對蘇湄向來和藹,何況她現在還這么爭氣,讓他覺得臉上更加有光了。
只是原本反對過蘇湄的政教主任,臉色有些不好看,為了蘇湄的事情和政教主任吵架過得班主任冷眼敲瞧了他,哼了一聲,多余的話一點也沒說。
“班長,你真的是,請收下我的佩服!”回到班級后,同桌對蘇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一臉的驚嘆,“也不知道我們班這么會出了你這么一個厲害的人物。”
“哦。”蘇湄冷漠的看著同桌,指了指他桌面的試卷,說道,“我就出去比賽幾天,你就給我考了這么一個成績?”
同桌連忙拿手捂住了英語試卷上的七十八分,嘿嘿一笑:“這不是沒有班長你在考試前給我抓重點嘛,我下次一定努力,不會辜負班長英語學霸的稱號!”
“那我還真是謝謝你了。”蘇湄勾了勾嘴角,不知道該都這個不思進取的同桌說些什么好。
“恭喜你啊,班長。”許闌從辦公室拿了試卷回來,看見蘇湄坐在位置上,笑著走了過去。
“也恭喜你啊,我走了之后,承包了我的所有工作。”
許闌笑笑,佯裝抱怨:“這不是沒人做嘛,我這個副班長總得擔起責任。”
這鬼話說的還沒他妹妹好聽。
上課鈴一響,原本還熱熱鬧鬧討論蘇湄的教室,頓時安靜了下來,等著老師過來上課。
可能是上次趙老師得罪的太狠了,高老師把新卷子發了一份給蘇湄以后開始講卷子,一節課的時間,不僅把物理卷子講完了,還順帶把趙老師的化學也給講了一遍。
正好這兩個老師的課總是黏在一起的,趙老師過來的時候,就從同學們的嘴里得到了高老師已經把卷子都給講完了的消息,頓時哭笑不得。
他不就是上次無聊給講了一邊嗎,有必要這么記仇?
沒辦法,趙老師只能拿了數學的卷子,給同學們講了一遍……
聽著趙老師在上面講著數學卷子,蘇湄覺得待會得讓同學們把這個事給瞞了,免得數學老師下次也學高老師這樣,來個惡性循環。
雖然同學們都已經同一口徑了,但是架不住趙老師自己在辦公室講這件事。下午數學老師來上課的時候,直接讓同學們拿出了書本,開始上課。
“老師,不用講試卷了嗎?”坐在第一排的同學多口問了一句。
數學老師對他微微一笑:“你們趙老師說他已經把數學試卷給講了,所以我給你們上課,拉快一下進度,期末可以給你們多一些復習的時間。”
同學們見數學老師也沒抓狂,都松了口氣,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誰知道下一秒,數學老師就冒出來了一句話。
“以后的數學試卷都交給你們班主任來講。”
這果然是記在心上了,原來女老師和男人的反應,都是不一樣的。
蘇湄忍住笑意,打開了數學書,聽著老師上課。
索性她就是在比賽期間也認真的聽了課,不至于奧現在講到難點的時候聽不懂。、
“這一題,你可以看這個公式。”全班堵在低頭做題目的時候,數學老師轉到了蘇湄身邊,看見她在嘗試第二種解法,就給她指了一下,“試試看,是不是就可以解開了。”
“謝謝老師。”蘇湄看了一眼公式,心里立刻就有了解法,對老師道了謝,低頭刷刷刷的就開始打草稿。
到了放學的時候,原本第一個走的趙斌留在了教室里,一直等到蘇湄收拾好東西后,才站起來。
“有事嗎?”蘇湄看到面前的趙斌,問了一句。
摸了摸后腦勺:“我能和你一起回家嗎?”
“不能,我怕別人會說閑話,我有丈夫了。”蘇湄并沒有覺得他是自己的同學就該猶猶豫豫的假仁慈。
給一個人希望,卻又一步步的否決,最后讓他絕望,那才是最痛苦的。還不如一開始就直接拒絕他,免得兩個糾纏不清,到最后兩敗俱傷。
只不過蘇湄能想到這一點,卻不代表趙斌能想通。蘇湄如此絕情的話,的的確確的傷害了趙斌這顆純純的少男心。
只見趙斌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教室,自己一個人落寞的往校門口走去,蘇湄搖了搖頭,遲早有一天,趙斌自己就能明白,現在他所認為的喜歡或者說愛情,不過是年少的一個虛擬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