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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倒是與她沒什么關系了,系統(tǒng)既然敢讓她自己闖劇情線,那應該從一開始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況且現(xiàn)在她達成了三年內(nèi)炮灰線晉女配線,系統(tǒng)更是沒什么由頭再來埋怨她,除非……
秦知月想到了燕之林和小啞巴,一時間還是有些看不透系統(tǒng)的行為。
她搖了搖頭,當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連忙斂回了神思同秦知琦道:“不了,我事急,騎馬會更快一些,二伯你們還是慢悠悠的過去吧?!?
“對了,往嶺南去可能會有兵亂,記得保護好自己。”秦知月攥緊韁繩,抬眸似是無意的掃了一眼陳氏,語氣淡淡的道,“總歸曾經(jīng)也是一家人,往后天高路遠各自安好,若遇到了什么事解決不了,英國公府也并不會閉門不迎……珍重。”
此話言必,秦知月也沒去瞧三人什么神色,即刻便揚鞭啟程了,馬蹄聲漸行漸遠,官路上也漸漸陷入了安靜,倒是只有秦知琦三人呆愣在原地,面面相覷不知說什么了。
三人相視許久無言,最終還是秦知琦嘆了口氣坐回到了驢車上,又同秦崧說了句出發(fā)吧,這才繼續(xù)踏上了旅程。
“往后的日子什么樣,誰又能真的清楚呢。”秦知琦輕輕開口,“那便,后會有期吧。”
此時的秦知月已經(jīng)快馬行至了嶺南城外,因著秦匠生的軍隊在嶺南城城后駐扎,若想要快速的前往駐軍地,那從關口進去再由后出城必定是最快的,然現(xiàn)下關口處有諸多官兵把守,她也不知道守城之人是否還忠于苑荊,只能行馬轉(zhuǎn)圜由城外荒郊之地繞出去,又趁著夜色正濃的時候,悄無聲息的往嶺南駐軍地行去了。
在離駐軍地還有約莫兩公里的地方,秦知月怕馬蹄聲太大會惹人多疑,便先尋了處山坡,打算將馬匹拴住,自己到時候輕手輕腳的走過去,這樣會安全很多。
然而秦知月沒想到的是,她運氣居然能這么好,就在她剛剛將馬匹拴住的時候,竟在從林外的遙遙不遠處,瞧見了點點篝火!
她的位置極佳,有山林做遮擋能隱匿蹤跡,那篝火的位置又不遠,隱隱的便能看到有人撥動柴火,偶爾還會傳來一兩句說話聲,只不過聲音有些微弱聽不真切罷了。
秦知月想了想,而后腳步極輕的往篝火位置靠了靠。
聲音漸漸清晰。
“你說宮里怎么還不來消息啊,你我二人在這里都等了兩天了,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誰知道呢,前兩天倒是瞧見了一個,只不過并不是季公那邊的人,我也沒敢多去打聽,只聽說好像叫什么……燕之林?”
“那家伙,是之前被秦將軍關起來的,誰知道怎么自己又跑出來了,估摸著沒啥好事?!?
二人又天南海北的說了一通,其中一個人忽然驚道:“呦,可別是,逼宮失敗了?。俊?
“呸呸呸,你這烏鴉嘴,咱們季公是什么人,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放心吧!”另一個男子道,“季公都和那外藩總領打好交道了,明日一戰(zhàn),必叫秦將軍有來無回,就……誰?。俊?
那男子忽然聽見了什么聲響,迅速抄起了一個火把四處尋人,然后便在一旁的石頭后面,看見了一個纖弱的身影緩慢走了出來。
秦知月尷尬的搔了搔頭,頗為無奈的道:“真是的,被發(fā)現(xiàn)了呢?!?
兩個男子皆含著敵意看向那道身影,可待到一瞧見她那張小臉時,卻又瞬間染上了一絲迷茫,內(nèi)心疑惑:總不該這么大點的孩子,是來窺探情報的吧?
不可能,太扯了。
兩個男子想及此便輕呼了一口氣,正待要上前問小姑娘,深更半夜跑出來干什么的時候,卻見她蹙著眉嘆了口氣,而后抽出長劍,一臉苦惱的看向了二人,冷清的聲音旋即淡淡響起,在幽寂的深夜內(nèi)顯得格外清靈: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滅口啦~”
▍作者有話說:
短小包來惹!
胳膊還在恢復中吶~
第62章 高門貴女(十八) [vip]
夜至子時, 秦知月終于是拖著兩個人,緩緩的走進了秦匠生的軍帳。
彼時秦匠生和秦知帆正看著眼前的沙盤深思,一旁還端坐著一個滿臉絡腮胡的漢子, 愁眉苦臉的道:“秦將軍, 那外藩蠻子的人數(shù)固然多, 可地理位置卻遠不如我們啊!”
他說及此便起身走至沙盤,指著沙盤上的一處高地又道:“您看, 嶺南處于大山后的一處高原,蠻子若想硬闖嶺南, 便只得經(jīng)過此處兩山之間的峽谷,我們可以在此……”
“不可。”秦匠生開口, “左山右側(cè)有一處斜坡,未進山的人可以由此處繞過峽谷,而山內(nèi)之人卻由于此處沒有遮擋物,無法設伏,恐怕會被反咬一口?!?
粗狂男子擰眉看了看沙圖,終是閉嘴不言。
正當賬內(nèi)又一次陷入了寂靜時, 秦知帆卻耳尖的聽見有聲音愈來愈近, 連忙拿起長劍閃身至賬口,聲音冷冽的問道:“何人???怎不通報!”
無人應聲, 反而是重物拖行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帳中三人皆是屏息凝神,各自拿緊了佩劍,以待出現(xiàn)任何變故之時, 可以及時斬草除根。
下一秒, 一個黑色身影掀開了帳口的簾子, 一臉疲倦的走了進來。
秦匠生父子倆赫然一驚, 就連粗狂大漢都是一愣,但也就是轉(zhuǎn)瞬恢復了清明,抬刀便朝著門口來人襲去,正待要怒問何人之時,卻見大將軍和小將軍,竟齊齊扔了劍!
“月娘!”
“小妹!”
秦匠生和秦知帆忍不住的激動,扔了劍便朝著門口的秦知月跑去,左一個摸摸頭看看臉,右一個扯扯衣裳轉(zhuǎn)個圈,仿佛是要極力的確認,現(xiàn)下并非幻覺似的。
秦知月無奈道:“哎呦好了好了,阿耶、二兄,我都多大了,你倆怎么一見到我還跟看小孩子似的。
“這不是擔心你嗎!”秦知帆連忙過去給她拿肩膀上的行囊,嘴里嘟囔著,“讓我瞧瞧家小妹不遠萬里來嶺南,有沒有給我?guī)裁春贸缘摹?
“你多大人了,一天就知道吃!”秦匠生抬手打了秦知帆一下,然后回頭笑瞇瞇的問了句,“你阿娘有沒有讓你帶信來啊……”
這話落下,別說秦知帆了,就連秦知月都禁不住的笑出了聲,然后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遞給他,連連道:“帶啦帶啦,哎呦阿耶真是的,我小姑娘一個不遠萬里前來,你們二人也不問問我沿路出沒出什么事,就顧著自己!”
秦匠生父子:……剛才,不是你說我倆煩的嗎!?
三人拿著此事說笑個不停,倒是一旁的粗狂大漢,顯然是已經(jīng)傻住了,只愣愣的看了秦知月兩眼,然后目光微移瞧見了她剛才一進門,就松手扔下的兩個男人,此刻正大仰八叉一動不動躺在地址,不知死活。
“那個,秦將軍和小將軍,你們倆個要不要先看一下,地上的兩個人……”
秦家父子這時才想起來,軍帳中還有一個左使呢,便連忙尷尬的順著他的話頭往秦知月身后看了去,這才瞧見她身后竟還拖著兩個人,頓時一驚問道,“這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