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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過去裝著沢田綱吉馬甲的那個罐子一樣其中,同樣存在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有著長發的孩童,大概十歲左右,發尾染著和時透無一郎眼瞳相近的薄青色,雙眼平和安靜地閉著,像是陷入了沉睡一般。
時透無一郎和時透有一郎是雙生子,他們的外形一模一樣,幾乎找不到區別。
可是,時透無一郎可以分辨出來他眼前的,根本不是自己!
這個馬甲是哥哥!這個身體是哥哥的!
哥哥!!時透無一郎幾乎是惶恐地喊出了這個稱呼,這個畫面,給了他最不妙的猜想。
總不能,是哥哥要自己進入這個屬于哥哥的馬甲,然后頂替他的身體,完成所謂的復活吧?!
【我真想撬開你的腦袋看看,你到底還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玻璃管里的男孩睜開了眼,眉眼間帶著兇巴巴的味道,張口就是一句略顯暴躁的發言。
時透無一郎怔住了。
和他有著一模一樣外形的男孩帶著一股氣勢的走到時透無一郎的面前,伸手使勁點了點自家弟弟的腦門:你到底怎么想的?我是那種舍己為人的好人嗎?!
你以為誰都是你的炭治郎嗎?別用那種老好人的形容詞放在我身上!
我到底上輩子做錯了什么,有你這樣的笨蛋弟弟!
我要救你,肯定是我自己先能獲救啊!
不對,我就不應該救你!讓你自己死一回忘記一切,到時候你也不可能嘰里呱啦和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時透有一郎氣勢可怕地說了一長段話語,然而,時透無一郎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他滿心只有眼前的男孩比他還矮了一截,卻和他有著相同面孔的孩子。
時透無一郎隨便哥哥的行動,任由他戳著自己的腦門,任由他說了一句又一句,一直到實在控制不住自己之后
我就說你是個笨喂!你干什么!無一郎!突然被比自己大了一只的弟弟抱了個滿懷,時透有一郎不由得先下意識護了一把,等意識到自己干了什么之后,才皺著臉開始推拒。
你都幾歲了?還粘著我,害不害臊!給我放開!
不要!時透無一郎超級委屈了,我怕我一松手,哥哥你又不理我了!
時透有一郎:
時透有一郎深吸了一口氣,眉頭豎起:你在這樣,我現在就走!
時透無一郎果斷松手,但是表情卻像是被拋棄的小狗一樣,那種要哭不哭的反應,讓有一郎差點說不出話。
長發男孩捂住了臉,覺得有些沒眼看。
等情緒都穩定下來之后,有一郎才冷著臉說道:具體我懶得和你說,總之你先上我的號,回去一趟。
時透無一郎剛想拒絕,有一郎就伸出了手,勾起小指:和你約定,不會對我造成傷害,我也不會離開,更不會影響我自己,只是我想讓你去看一眼而已。
然后,確定你真正要實現的愿望。
再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時透有一郎的眼神認真極了。
時透無一郎沉默了,他低垂下眼睛,伸出手,和有一郎勾小指,做出了約定:哥哥,你這次不許騙我了。
長發男孩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神變得空洞哥哥離開了這具身體。而下一秒,滾筒洗衣機滾一滾的感覺又一次出現。
時透無一郎緩了好一會兒,才踩在了地面。
而這時,他聽到了一個非常、非常熟悉的聲音,但是卻有帶著一種陌生。
早已經成熟起來,和時透無一郎記憶之中的聲音不太相同的聲音從他的身后響起:時透?不對,這個味道有點不一樣而且年齡也
抱歉,請問你
第128章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當下,時透無一郎轉過頭,愣愣地看著站在他眼前,早已經比他高出許多的青年人。
站在時透無一郎面前的男人有著一頭已經長至及腰的紅色卷發,額上的斑紋艷麗鮮紅,和那頭被扎成馬尾的紅發互相映襯。
穿著綠色和服的男人一只眼睛明顯瞎掉了,但是剩下的另一只眼睛,帶有宛若老人般的滄桑,卻又仿若孩童般的清澈。
在時透無一郎回過頭的那一刻,男人和時透無一郎一樣,也明顯愣住了。
男人深紅色的眼中在一瞬間變得濕潤,他似乎想要伸手這時候,時透無一郎才發現,青年的另一只手也無法動作。
就算長大了,就算變得更加成熟了,可是時透無一郎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語:炭治郎?
灶門炭治郎的動作停住了,原本還帶有懷疑和警惕的神色完全消退因為他聞到了懷念和悲傷的氣味。
眼前的男孩在為自己難過。
灶門炭治郎嘴角勾起,自言自語道:是我快要死去的關系嗎還是我現在在做夢?
你在胡說什么!你怎么會死掉!時透無一郎皺起眉頭,生氣地說道。
因為我今年已經25歲了。灶門炭治郎溫和地回答。
除了初始呼吸的劍士之外,所有的斑紋戰士都活不過25歲,鬼殺隊的劍士,簡直就像是透支著生命在使用著這份力量。
得到這樣的回答,時透無一郎頓住了。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哥哥要自己回來,是為了什么。
不同于在過去已經死掉的自己,在這樣的時間線復活的話,他依舊是被留下來的那個人。
就算是幻覺也好,你愿意陪我說說話嗎?紅發的青年語氣溫和,帶著一種讓人忍不住就想親近的氣質,他似乎已經確定了答案,輕輕地喊了一句:時透。
時透無一郎無法拒絕這樣的炭治郎。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一座深山,是曾經炭治郎的家。
灶門家明顯有修建過的痕跡,生活的痕跡也很重,可是現在只有炭治郎一個人在。
灶門炭治郎解釋道:禰豆子和善逸結婚之后就搬出去了。香奈乎現在是醫生,因為一個病人的關系,現在去了鎮里
伊之助在深山里,經常找不到人,但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回來一次。
孩子們也閑不住,去找禰豆子他們了,所以家里暫時只有我一個人。
他伸出手給時透無一郎倒了一杯茶,目光凝視著眼前的男孩,輕聲感嘆道:原來,我記憶中的時透這么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