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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無當時沒有看見,因此也不太清楚自己的馬甲狀態(tài)到底如何,他在身體都還沒有意識到疼痛的那一刻,就直接被系統(tǒng)切斷了痛覺感知和意識。
系統(tǒng)好像將時無當成了會哭的嬰兒,馬甲或多或少都有損壞,可是疼痛這個概念,幾乎再也沒有讓時無感受到了。
所以在兩個小時結(jié)束之后,意識重新歸回馬甲之后,時無看著自己被綁成木乃伊一樣的胳膊,詭異的有一種懷念的感覺。
他后知后覺地摸了摸臉頰,好家伙,臉上也纏著一層,只是輕薄了一些。
啊!你總算醒了!綱吉君,你身體有什么不舒服嗎?紅發(fā)戴眼鏡的青年臉色著急又擔憂,他手里還拿著時無完全看不懂的不知道什么的裝置。
入江正一看著眼前的少年,因為繃帶的關(guān)系,原本蓬松的頭發(fā)都好像被壓扁了,幾縷棕色的頭發(fā)從繃帶的縫隙之中跳出來,配合上那雙圓溜溜茫然的大眼睛,讓本來就看著稚氣的少年更是小了幾分。
就在時無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入江正一卻又立刻阻攔了他,入江正一緊張地看著繃帶,確定傷口沒有崩開,才松了口氣:綱吉君,你最近這段時間最好不要有太大的動作,是我的失誤,我沒想到分子裝置竟然會對你造成這樣的傷害。
時無眨了眨眼睛,有些沒聽懂。
而入江正一,則是在這個時候認真地解釋了一下兩個小時前發(fā)生的事情。
當時時無還沒有被系統(tǒng)切斷意識,因為自己也看不見自己,所以他并不能直觀地知道剛才在自己身上發(fā)生了什么。
但是在從十年前回來的沢田綱吉,以及其他人的眼中就是在沢田綱吉回來的那一刻,時無的臉上突然像是崩壞一樣產(chǎn)生了宛如裂縫一般的痕跡,鮮血從那些縫隙之中溢出,而棕發(fā)的少年也在那一刻嘴里大口大口地吐出赤紅的血液。
衣服的材質(zhì)很特殊,并不是橡膠一般的質(zhì)感,所以在那一刻,時無身體的各個位置,都能看出血液染紅衣服的色調(diào)光是看臉,就能明白身體各處會是什么樣的慘狀。
所有人都懵了,慌了。所幸這里是彭格列的地盤,不管是醫(yī)務人員還是什么都是隨時可以支援的。
時無在昏迷后的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最好的治療。
彭格列的效率極快,至少在沢田綱吉第二次交換回來的五分鐘之前,獄寺隼人竟然還有時間拽住入江正一的領(lǐng)口質(zhì)問對方
因為平行世界的存在,哪怕這個十年前的沢田綱吉并不一定就是那個在國中時期對他伸出手的那個人,但是對于獄寺隼人來說,沢田綱吉這個存在真的太過于特殊了。
只要對方是沢田綱吉獄寺隼人都無法保持冷靜,哪怕已經(jīng)是十年后極為成熟的彭格列嵐守,同樣如此。
混蛋!你不是確認過沒有問題的嗎!獄寺隼人就如他的屬性一般,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的狂暴。
計劃之中的所有裝置都來自于入江正一,這讓他很難不心虛,可是偏偏,所有的步驟他都是確認過好幾次的!
不!應該是另外的我沒有預料過的原因!入江正一同樣和沢田綱吉認識了十年,他作為這里唯一完全接手并且監(jiān)控所有步驟和裝置的科研家,他比誰都要慌張,但也比誰都要冷靜。
他拍開獄寺隼人拽著他領(lǐng)口的手,沖到了電腦面前,輸入了其他人完全看不懂的代碼和數(shù)據(jù)。
唯一能看懂的斯帕納也皺著眉,嘴里的棒棒糖什么時候被吃完了,只剩下一個棍,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斯帕納自言自語一般的喃喃:不對不應該會造成這樣的后果才對
他看著一時間沒辦法分出精力回復這些人的入江正一,轉(zhuǎn)過頭解釋道:分子裝置是正一自己試驗過的,如果沒有成功,正一他是不會輕易松口的。就算是彭格列開口都不行。
為了計劃不出意外,那件裝置的制作,彭格列同樣參與了其中,正一擔心不同人的效果不同,還特地讓彭格列自己也試過,彭格列也確定了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時空的波動是難以實時控制計算的,其中的意外太多了,因此,我們才會選擇讓小的那個彭格列去穿上這個裝置。
按理說,如果真的是世界的規(guī)則的關(guān)系,受傷的也應該是彭格列,而不是他。
聽到斯帕納用著這么冷靜的話語說出這樣的話語,獄寺隼人幾乎是立刻急了眼:你!
別這么看我,我說的是實話,而且彭格列也同意了的。斯帕納冷淡道:你們應該比我更了解彭格列是個什么樣的人吧?
獄寺隼人沒話說了。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十代目是多么溫柔的一個人。
果然!而這個時候,入江正一對著收到了彭格列醫(yī)務人員傳來的時無此刻情況的檔案,肯定地說道:裝置是沒有問題!我們的計劃也沒有任何錯誤!
那為什么
入江正一的眼鏡倒映著眼前屏幕的數(shù)據(jù),紅發(fā)的青年認真道:是綱吉君身體的問題。
分子裝置在十年前的那場戰(zhàn)役之中,為了當時的計劃,你們、我是說你們十年后的身體,都是以分子的狀態(tài)保護在那個裝置之中,從而避開了世界不允許一個世界出現(xiàn)同位體的規(guī)則。
我新研究出來的裝置本質(zhì)也是這個效果,只是比起當時的投影,我只是極大的縮小了分子之間的距離,再加上運用了霧屬性火焰的原理,讓人看起來并沒有像是那樣完全分解。
不管是晴屬性的我,還是大空屬性的綱吉君,我是說我們的綱吉君,我們兩個人都能承受這份分解。
但是十年前的綱吉君,他的身體入江正一看著屏幕上的檔案,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么言語來解釋這一點。
他唯獨知道,他真的將這份資料說出口,這群綱吉君的死忠們,絕對會因為情緒波動太大,做出綱吉君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的。
入江正一推了推眼鏡:計劃沒問題,只是穿上分子裝置的那個人需要調(diào)換而已。
畢竟我們不能讓綱吉君在十年前待太久,要抓緊時間了。
在時空能量無法計算的前提下這么做,會有一定的危險性這也是我們當時否決了這個計劃的理由。
但是現(xiàn)在沒有辦法了,只能這么做。入江正一嘆了口氣:至于其他的事情
我們還是等綱吉君回來再說吧。
作者有話要說: 時無:馬甲太脆了,搖頭。
第56章
十年的相處,讓彭格列的這群人之間的默契和信任,是外人難以想象的高度。
哪怕是看起來宛如仇人的霧和云哦,他們看起來十年如一日,現(xiàn)在的相處還是宛如仇人。
也就是一個在日本,一個在意大利,經(jīng)常見不到面,才不至于讓沢田綱吉頭禿的。
不提守護者之間的相處,但是至少在守護者們和沢田綱吉之間的關(guān)系,絕對是非常堅固而互相信任且有默契的。
在入江正一說完這些之后,山本武和獄寺隼人也沒有多說什么,都去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然后在時無昏迷的這段時間內(nèi),沢田綱吉也成功留在了這個世界,并且沒有被世界的規(guī)則傷害。
至于那個奇怪的列恩cos套裝,雖然沢田綱吉因為十年前的經(jīng)歷(指爆衫在并盛裸奔),接受能力大大提高,哪怕是守護者們對著他公開處刑,他都能保持一臉大空的微笑,不會做出任何損害彭格列首領(lǐng)顏面的行為。
但是在獄寺隼人睜眼說瞎話盡管誰都知道,獄寺隼人是真的說著自己的真實感受,因為他對沢田綱吉有著可怕的美化濾鏡。
就算是和十年前一樣裸奔,獄寺隼人都能一臉崇敬的說出不重復的萬字夸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