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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表現出那種本能地對老師的害怕之情,時無只能稍微停頓一下,做出猶疑的表情:里包恩?
就像是剛才的沉默是在確認身份一樣。
里包恩微微瞇起眼睛:你還有半分鐘的時間。
我、我知道啦!時無嫌棄地捏著獄寺隼人遞過來的那件青蛙連體衣,因為在場都是男人的關系,他并沒有抱有需要避嫌的想法。
反而開始正大光明地換起了衣服。
說實話,對于在場的所有人來說,現在有些咋咋呼呼且表現得稚氣的少年,才是他們更熟悉的少年的沢田綱吉。那一天,對方在沢田奈奈面前的表情,都讓他們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甚至有理由懷疑,是不是入江正一找錯了坐標,不小心把另一個平行世界的沢田綱吉拉過來了。
入江正一:請相信我的專業素養!!
只是,看著時無之后的反應,在場的幾人,也能輕易確定他的確是上次那個孩子。
因為在接過衣服的過程中,哪怕時無有刻意控制,也確定對方對自己沒有任何惡意。
可是實際上 對于時無來說,他們的的確確都是陌生人。再加上身體本能地對這種氣勢強大的人,有這一定的懼怕反應。
不,那并不是懼怕,只是不太適應而已。
其他人或許很難注意到這個情緒的細節,可是偏偏,在場的人都是比誰都要了解沢田綱吉的。
第54章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站在他們面前這個棕發的少年略顯生疏的動作和反應。
他們是能理解的畢竟他們之間差距了十年。但是這又完全無法說服他們。
時無注意到了他們對自己的視線,但是并沒有太在意。他的目光完全落在了自己手里的那件奇奇怪怪的衣服上。
時無覺得自己大概是第一次穿上這么丑的衣服。至少他失憶前應該也是有自己的審美的,或許衣服臟了點破了點,但是絕對不會這么奇奇怪怪。
不過雖然看起來奇奇怪怪的,但是實際上穿上的感覺卻不賴。很輕薄的質感,貼身穿著也沒有太大的感覺。
為什么連手都被包住了時無看著自己隔了一層綠膜的手指,滿臉的吐槽欲望一點也壓不下去。
本來以為這就結束了,結果誰知道那個紅發的眼鏡理科男,又不知道從哪里搬出了一個類似宇航員一樣的頭罩頭罩就算了,為什么一定要這么強行強調青蛙的樣式啊!!
不覺得這很可愛嗎,阿綱。站在一旁的里包恩用著一種冷淡又成熟的語調這么說到。
時無詭異地從這個語調之中察覺了什么,他的目光不由地落在了里包恩黑色帽檐上趴著的壁虎,猛地反應過來了。
所以這不是青蛙,根本就是壁虎吧!
是我特地叫正一做的列恩cos套裝哦。里包恩的話語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愉快。
時無:
列恩,雖然檔案上的人設沒有特地強調過,但是的確有說過列恩的能力。列恩可以變化成各種各樣的東西,比如手槍,又比如制裁曾經的廢材綱的錘子。
時無看著里包恩頭頂的列恩,綠色的皮膚,顯得黃色的眼睛而人體套裝的話,因為是豎著的,再加上顏色的潛意識反應,時無才會下意識認為是青蛙。
獄寺隼人和山本武也是恍然反應過來:原來是列恩嗎?
獄寺隼人更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不愧是十代目!就算是cos列恩都能做得這么相像!
山本武:哈哈哈,感覺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時無覺得自己的時無成分幾乎要消失了,屬于沢田綱吉的吐槽欲望真的一點也下不去了。
入江正一在這個時候為自己說了一點話:不完全是因為這件衣服的材質是由列恩提供的所以才是這個顏色
入江正一真的很像證明一下自己的審美其實是很正常的。只是在這個情況,在時無譴責(并沒有)的目光之中,他覺得自己的胃更痛了一點。
列恩的能力太過于特殊,十年前就曾制作出過專門用于戰斗的西服,以及沢田綱吉最初的手套武器,也是由列恩制造出來的。
現代科學甚至比不上這個非科學產物。
時無覺得自己的喜好可能會顯得有些傳統,他覺得這種緊身衣穿著就跟赤裸著一樣,因此他還是穿上了自己原本的衣服,讓綠色的緊身衣變得跟內襯一樣,沒有那么特殊顯眼了。
就是這個頭罩,還是很明顯就是了。
入江正一:我會盡快制作出更輕便的裝置的
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做出這種類似于當年的分子裝置的衣服,已經讓入江正一覺得自己發際線往后移了不少。還要繼續研究下去的話入江正一覺得自己近期胃痛大概是沒有辦法恢復了。
說起來,距離五分鐘還有多久啊?山本武突然這么問道。
還有一分鐘。獄寺隼人的語氣帶上了一些緊張。
時無有些不明白這份緊張從何而來。由于上個世界他能和亂步共處,他完全沒有想過在另一個世界之中,同樣的兩個人是無法出現在一個世界之中。
不論如何,他們都需要做二手準備。在他們的沢田綱吉選擇前往十年前,他們所要做的,并不僅僅是讓時無換上這件特殊的裝置。
他們更需要套話。
在短短五分鐘內,套出十年前的阿綱的那個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前段時間交換的時候,看到沢田奈奈,又為什么是哪個反應。
獄寺隼人是最不適合做這份工作的人了,他太過于看重沢田綱吉,哪怕是和他無關的十年前的沢田綱吉,單單沢田綱吉的這個身份,對于獄寺隼人來說,就已經足夠特殊了。
這種時候,看起來沒有那么強的下屬感,和以前一樣還能打諢插科的山本武,反而更能在不經意之間,問出不少的信息。
說起來阿綱,過段時間就是伯母的生日了,我們一直在討論應該送什么禮物比較好。山本武撓了撓后腦,用著和十年前幾乎沒有什么區別的清朗笑容說道:如果是阿綱的話,一定有很好的建議吧?
生日?時無差點沒有反應過來山本武口中的伯母是誰,他眨了眨眼睛,在反應過來之后,才恍然道:啊!你是說媽
媽媽的稱呼幾乎是下意識就要脫口而出的,只是時無卻在這個時候想起來了系統的警告。
那不是我的媽媽。時無的眼睛閃爍了一下,剩下的那個音節卡在喉嚨里上不去也下不來。
不對,他現在不應該太在意這一點的。雖然奈奈媽媽不是他的媽媽,可是是沢田綱吉的媽媽啊!
而他現在的馬甲就是沢田綱吉所以,他可以喊出來的
如果沒有被提醒過這一點的話,時無的確能沒有任何負擔地說出口。可是被強調過之后,讓時無在短時間內根本沒有辦法喊出口。
明明是那么簡單的一個音節
時無僵在這里停頓了一會兒,語氣在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變得低落了一點。他本來就還是一個沒有辦法完全控制自己情緒、表現出自己本意的孩子,而沢田綱吉的馬甲更不擅長這一點。
向來帶著暖意的棕色眼睛似乎也在這一刻變得暗淡了一些:她的話不管送什么,都會很喜歡的。
只要大家一起去看她,就已經足夠了?
嗯一定要送什么的話,果然還是花吧?時無順應著馬甲在這一刻自然而然轉變的情緒,笑著說道:我其實也不太明白知道該送什么禮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