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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世界是不允許存在兩個相同的人的。那個十年后的我,通過一個特殊的裝置,將十年后的大家化為分子狀態儲存在那個裝置之中。
所以你們才被允許存在于同一個世界之中。
我提早十年掌握了這份技術,十年來也一直在研究這些但是我從未真正實行過。
因為太危險了,光是白蘭大人當時強行將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拉到那個世界,導致平行世界的白蘭大人變成炎塊
咳,總之,綱吉君,你有五分鐘的時間。
入江正一認真且嚴肅地說道:我反轉了十年后火箭筒的效果,你會前往和那個十年前的你交換。
我們這邊也會在這段時間讓十年前的你穿上特制的衣服,衣服的效果和那個分子裝置類似。
等五分鐘之后,我會控制十年前的你暫時無法離開這個世界,且將你傳送回來而那一瞬間,如果你感受到了世界的壓制和身體無法承受等情況,哪怕極其細微的反應,都請你立刻丟下隨身攜帶和十年后火箭筒同樣效果的炸彈,重新前往十年前,到時候我們會將十年前的你送回去,在將你替換回來。
你要記住,你的安全對我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綱吉君。入江正一強調道。
五分鐘的時間太短了,根本沒辦法去調查什么,所以在大家討論過后,他們得出了結論,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那個十年前的沢田綱吉留在這個世界。
如果只是單純的把十年前的沢田綱吉留下來,這個操作很簡單,就像是十年后火箭筒的日常損壞一樣簡單。
只是,他們不能把他們的彭格列丟到另一個世界,那太危險了。在不確定那個世界的情況的前提下,這個行動太過于無腦了。
所以讓一個世界可以存在兩個相同的人,這才是入江正一這段時間真正的研究方向。
在這種情況下,沢田綱吉反而是最不慌張的那個人,他笑著說道:請放心,正一,我不會拿我的安全開玩笑的。
獄寺隼人的表情是顯而易見的擔憂,他緊緊地看著他家首領的一舉一動。而山本武拍了拍他的肩膀:放輕松,獄寺。
你先把你手上的汗擦一擦在和我說話。獄寺隼人嫌棄地往旁邊走了一步。
同一時間,系統開始了時空的轉移。
時無再一次感受到了進入滾筒洗衣機的暈眩感,可是還沒等他站穩,就有好幾個人突然沖上來,時無一臉茫然地被猛地沖上來的十年后的獄寺隼人和山本武抓著胳膊,而有個紅頭發的青年指著他大喊:快!我們只有五分鐘!
然后他就被這群人扒了衣服。
時無:???
作者有話要說: 時無:我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喊hentai?
第53章
時無整個人都是懵的,他一點也沒有想過自己會面對這個。
被兩個比自己高一個頭的男人拉住胳膊,然后脫掉外套強行要給他套上什么東西出于人的自衛本能,尤其是對于時無來說,這群人他真的不熟。
之前就說過,馬甲只是繼承類似戰斗啊、生活以及身體為人處世表現出本身性格的本能,卻并不包括馬甲按照劇情本該存在的對人的情緒感情。
如果馬甲真的會出現面對這些人的不同反應和感情,比如發自內心的恨意或者愛意,時無都要懷疑系統是不是拿了真人來騙他。
正因為對人的情緒感情無法直接依靠本能控制,所以時無才會在許多地方表現出和亂步本人的偏差。就比如至少亂步就絕不會害怕福澤先生。
再加上這個年齡的沢田綱吉本就還處在不怎么自信、沒有人在外界推一把,就完全是一只軟兔子的狀態下,所以讓向來冷靜的時無都因為馬甲的關系,變得有些慌亂起來。
可是偏偏,他的直覺能感受到,房間里的所有人都沒有惡意,甚至還對他抱有一分擔憂和在意。
因此這份慌亂,只是單純的被嚇了一跳,實際上沒有任何應激的反應。
不他的反應或許已經能評價為應激了。
時無直接靈活地掙脫開獄寺隼人和山本武的兩面夾擊,甚至給了獄寺隼人一個過肩摔十五歲的沢田綱吉身體狀態并不算是巔峰,現在二十五歲的沢田綱吉才是真正到達了身體和精神都是最強大的時候。
但是十五歲的沢田綱吉在短期內經歷過常人沒法想象的數次戰斗,每一次都是遠超他這個年齡應該面對的。尤其是,他一共也只被里包恩訓練過一年。
可見沢田綱吉的天賦多么恐怖了。
繼承了馬甲的這份戰斗本能,以及可怕的戰斗天賦,再加上時無本身對于戰斗這方面天生的理解能力。他總是能在最短時間找到最適合自己的戰斗方式。
尤其是,獄寺隼人和山本武不可能真的對沢田綱吉動手,所以在這一刻,看上去竟然是時無占了上風。
時無活像是一只被嚇到的兔子,炸著毛死死拽著自己的衣領,往后竄了好幾步。因為慌亂他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暖棕色的眼睛中充斥著迷茫懵逼。
如果時無對于網絡用詞再熟練一些,他大概會懷疑系統讓他保護馬甲,其實是為了保護馬甲的清白。
一上線就慘遭扒衣,時無不由感嘆幸好馬甲的衣服自帶外套,現在穿著一件白色內襯的時無至少不至于裸奔。
說到裸奔話說沢田綱吉的檔案里好像提過那么一嘴!
不至于吧你們!因為我沒有火焰不能自動,所以手動幫我嗎?!
大概是馬甲自帶的吐槽本能,時無的吐槽能力也猛地上升了不少。
十年前的十代目!我們沒有惡意!獄寺隼人從地上爬起來,甩著手里的青蛙套裝,我們只是想讓你換上這件衣服!
是啊阿綱。山本武也笑著開口。
而這一刻聽到關鍵詞的名字,時無眨了眨眼睛,獄寺同學?
上一次的五分鐘,時無的關注點全在沢田奈奈,剛才被強行扒衣又讓時無嚇了一跳,所以這時候,他才恍然地將視線放在了眼前兩個人的臉上。
檔案對于特定的某些人是自帶照片的,尤其是這群守護者,雖然成熟了不少,但是五官的特征,兩個人都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
連發型都沒換,時無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獄寺隼人和山本武是絕不會傷害沢田綱吉的,至少在檔案里,時無get了這一點。
他稍微放松了一下身體,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的黑發背著刀的男人,不確定道:山本同學?
是我們。獄寺隼人松了口氣。他繼續擺著手里的衣服:因為只有五分鐘的關系,解釋的時間有些不足,總之就是不換上這件衣服您會有危險!
于是時無的目光就落在了獄寺隼人手里拿著的青蛙造型的連體衣所以為什么是青蛙啊?!而且還是綠色的!!!
時無的眼中直白的出現了兩個大字。
好丑!
蠢綱,不要鬧了。大概是時間真的僵持了太久,馬上就要到達五分鐘的倒計時,一直看著這場鬧劇的里包恩總算開口了。
時無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少年,歐洲人幼年時期的長相總是精致可愛的,但是偏偏,這張可愛的臉出現在里包恩身上,配合上那個可怕的氣勢,就顯得相當危險了。
馬甲不自帶對待不同人的不同反應,所以分辨出了十年后獄寺隼人和山本武的時無,也認出了這應該是長大后的里包恩。
回憶了一下檔案上提過的相處方式,他應該在聽到聲音的時候就下意識瑟縮一下才對。
這是學生對恐怖老師的本能反應。
可是這種東西在腦子里思考過后在表現出來,就太過刻意了。至少時無覺得自己騙不過里包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