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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可不同于一般的阿哥爺,若是等這主子登上皇位之后,難保不會拿自己開刀。到時候,不僅是他,就是親朋好友怕是也要被他給連累了。
眾人聽著這話,明顯是松了一口氣。不過,太子殿下沒發話,她們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開口。
此時的胤礽手中猶自拿著筷子,聞著這侍衛的話之后,淺淺露出一抹漫不經心的笑容:“你們也是奉命行事,退下吧。”
看著這些禁軍離去的背影,小李佳氏終于是晃過神來:“爺,這些人也未免太放肆了吧,竟然連招呼都沒打,就來搜宮。”
話音剛落,瓜爾佳氏冷冷的目光就向她射去:“糊涂東西,竟敢背后妄議圣意?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小李佳氏本就蒼白的臉在瓜爾佳氏的斥責下,變得更是難看了。
其他人都不約而同的向小李佳氏投去了一抹蠢不足惜的眼神。
瓜爾佳氏原本以為太子殿下起碼會在她斥責小李佳氏之后也說些什么,只可惜她想錯了。
胤礽就仿佛是沒聽到一般,放下手中的筷子,沉聲道:“今個兒用的也差不多了,都散了吧。”
瓜爾佳氏一急:“爺,二格格這幾日總是嚷嚷著想見您,要不,您今個兒便留下來吧。”
瞧瞧,瞧瞧這多么低劣的借口。
這瓜爾佳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的心急。
胤礽卻是皺了皺眉。
瓜爾佳氏見他這樣,也有些摸不準他是什么意思了。直到,聽到胤礽緩緩開口道:“再瞅時間吧,今個兒也忙活一天了。”
瓜爾佳氏滿心的酸楚,可她能夠如何?除了強撐著笑容點點頭,她還真沒法強留太子爺在她這里。
沒一會兒,正院又只留下瓜爾佳氏一人。對于這樣的靜寂,她早就熟悉了。她暗自思量了一會兒,對著如云道:“我知道你是個忠心的,你給我出出主意,這到底該怎么才能夠重新得到太子爺的心呢?”
“最起碼不至于和現在一樣,對我視而不見啊。”
如云想了想,猶豫道:“主子才剛剛痊愈,這個時候,其實并不需要太過心急。倒不如多去宮里太后娘娘那里,或者和諸位阿哥福晉走動走動。這樣,起碼外面的人都能夠知道,您又回來了。”
瓜爾佳氏仔細想了想,也是,現在她不能夠本末倒置了。讓外人知道她還有資格當這太子妃,未來的皇后之位她緊緊握在手中,這才是正經。
只要自己能夠奉承好皇太后,能夠妯娌之間和睦,能夠得宮里主子娘娘的眼,得到所謂的口碑,她還怕自個兒不能夠入主中宮嗎?
這樣想著,瓜爾佳氏心中頓時是無限的斗志。
正在這時,宮女如琴恭敬的端著茶水走了進來。這如琴是新來的,是如云的老鄉。今個兒難得的如云想提拔提拔她,便瞅著這時機讓她來給瓜爾佳氏奉茶。
誰能夠想到,瓜爾佳氏剛剛接過茶杯,拿起茶蓋,這還沒喝呢,就惱火的一把把茶杯給甩在了地上。
如琴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如云也被嚇的渾身一抖,可她畢竟在瓜爾佳氏面前是有些臉面的,是以上前趕忙看看瓜爾佳氏的手有沒有被燙傷,看到她無礙之后,才使眼色讓如琴把一地的狼藉給收拾干凈。
“這些混賬東西,竟然拿幾個月之前的陳茶來糊弄我!”
如云聽著這話,當下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如今,主子容顏得以恢復,氣性兒當然是高了。
只是,看著地上嬌嫩的茶葉,還有微微殘留的水汽,如云還真是覺著很是無語。
可她也不好說什么,主子說是陳茶,那就是陳茶,她們這些做奴才的,哪里敢說什么。
想來主子也是這段時間給憋壞了,所以才在出山第一日就搞得如此大陣勢,以便好好的敲打敲打那些生了異心的奴才。
“主子,您何苦為著這事兒動怒呢?您若是覺著有人奴大欺主敢糊弄主子,直接攆出去便是。”
對于后院的其他女人來說,今個兒是大家的不眠之夜。
瓜爾佳氏還真是能耐的很,竟然能夠恢復如初。那么深的傷痕啊,竟然真的被她給治好了。
竹筠殿
李青菡讓小廚房弄了些點心過來,方才發生了那么大的意外,不僅是她,太子殿下肯定也是沒吃飽的。
胤礽看著眼前精致的點心,輕輕咬了一口,淡淡的果香還真是很合他的胃口。
見李青菡吃的心不在焉的,胤礽伸手把咬的只剩下一小半的點心直接送在她嘴里。
被突然襲擊的李青菡,險些沒給噎死。
“爺,您這是要謀殺我啊。”李青菡不免控訴道。
胤礽卻是笑盈盈的把她摟在懷里,“說吧,有什么想問的,自打從正院一回來,你這小東西就心不在焉的。”
李青菡眨巴眨巴眼睛,似乎在說,不會吧,人家有那么明顯嗎?
胤礽無奈的撫了撫額。
李青菡見狀,整個人倚靠在他身上,悶悶道:“這可是爺讓我問的,若是逾矩了,爺可不能生氣。”
胤礽揉了揉她的臉,道:“真不容易,向來沒心沒肺的你終于是知道迂回政策了。”
李青菡拍開他的手,想了想之后,低聲道:“爺,方才那些禁軍來搜宮,您提早就知道了吧?”
胤礽低笑的在她頸側落在一吻:“你以為爺真這么傻,會坐以待斃。胤褆那混小子鬼心眼兒多著呢,既然他敢在皇阿瑪面前編排我,說我私穿龍袍,依著皇阿瑪的性子,勢必會來個突然襲擊的。”
李青菡倒抽一口冷氣,康熙這疑心也太重了吧。之前若不是太子,他如今怕是還病魔纏身呢,這倒好,太子殿下才剛回宮,他就沉不住氣了。
“那……那到底有沒有不該有的東西啊?大阿哥千方百計的想算計爺,他該不會在毓慶宮真的動了什么手腳吧。”
李青菡突然有一種不好的猜測。
想著這樣的可能性,她臉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