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十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珹輕笑: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會找她?
虞澤有些沒聽懂:她是你什么人?
不是我什么人,霍珹牽著虞澤的手,慢悠悠的沿著馬路往虞澤家的方向走。
金色的陽光在男人的側臉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襯得那雙淺茶色的眸子更加通透明亮。
我爺爺看她和我長得像,所以放著她在身邊,以防我以后有需要。
虞澤眨了眨眼,隨即明白過來:替身?
算是吧。霍珹臉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我爺爺去世之后我和她基本沒聯系過,就上次你送裙子來我才讓林謙打電話聯系她。
虞澤眼睛一亮:那條裙子你還留著嗎?
霍珹挑眉:你送的東西我怎么可能扔?
甚至Vita【那個女替身】都沒穿過,她穿的只是霍珹照著虞澤那間禮服裙的信息,在同樣的店里買的同款。
虞澤眨眨眼:沒見你家里有啊?
他住了也有小半個月了,有兩天還在霍珹的房間里睡過,但也并沒有見到那件衣服。
在對面的衣帽間,我暫時不穿的衣服都會放在那里。
哦。虞澤點點頭,不動聲色的低頭一笑:那就好。
兩個人慢悠悠的回到家,虞澤門一開,只見虞景暢正雙手抱胸端坐在沙發前,霍瑤抱著茶托盤,小雞仔似的縮在墻角,聽見開門聲,小丫頭一臉苦相的朝自家大哥擠眉弄眼的求救。
虞景暢端著茶杯不疾不徐的緩緩轉頭,挑眉看著門口的兩個人:回來了?
虞澤頭皮一麻,咽了咽口水緩緩道:二,二姐。
喲,真是難得,你還記得自己有個姐姐呢!虞景暢冷哼一聲嘲諷道:這么多天一個電話一條信息都沒有,我要是不親自過來一趟,你是不是都快忘了自己姓虞了?
虞澤干笑兩聲,忙湊上去:姐姐,讓您擔心了。
虞景暢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虞澤:我要是有本事現在就一腳把你踹回媽的肚子里,養你還不如養只豬,好歹還能拿去賣錢。
虞澤點點頭笑著說是,蹲下來給虞景暢捏著肩膀:姐您辛苦了,渴不渴餓不餓,我讓酒店送點吃的過來?
虞景暢哼了一聲沒說話,余光瞥見門口的另一位男人也走進來,站在沙發邊平靜的叫了一聲:二姐。
虞景暢當即皺眉:誰是你二姐,我跟你很熟嗎?
霍珹不卑不亢的解釋道:我和虞澤
你和我弟弟?虞景暢哼笑一聲:我弟弟以后是要結婚生孩子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結婚是當然的,霍珹淡笑一聲:只是生孩子這點有點困難,如果你能接受領養的話。
虞景暢杏眼瞪圓:我有說是跟你嗎?別忘自己臉上貼金了。
虞景暢拿出手機扔在茶幾上:跟我裝什么小綿羊?監/聽我的電話是吧?你本事挺大的嘛!
霍珹沒說話,偏頭淡淡的撇了一眼在角落發展的霍瑤。
霍瑤腦袋一縮,小聲道:我上樓睡一會兒,不打擾你們說話了。
說完就忙不迭丟下茶托盤上了樓。
虞景暢絲毫沒留意這個小插曲,一心盯著罪魁禍首霍珹:這件事你說怎么辦吧?
您說,霍珹站的筆直:你的任何條件我都會答應。
虞景暢剛想說話,只聽霍珹補充完下半句:但是讓我和虞澤分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虞景暢瞇了瞇眼:你們倆果然混到一起去了。
霍珹點點頭不置可否:我相信您也早有預料的,不然不用費心跑來驗證這件事。
虞景暢冷笑一聲,她微微瞇了瞇眼,正看見霍珹胸口處那枚金魚形狀的翡翠,她印象中好像在哪兒見過這個東西。
正想著,虞景暢抬頭撇了一眼虞澤。
虞澤笑著彎腰:姐您有什么吩咐?
他這一低頭,脖子到鎖骨處的不和諧痕跡一覽無余,虞景暢先是怔了一下,隨即憤憤的揪住虞澤的耳垂:你這么多年妹子白泡了!讓一個男的壓在下面,虞澤你知不知道丟人?
虞澤輕輕抓著虞景暢的肩膀,忙大聲解釋:沒有沒有,我們還沒睡過!
虞景暢瞪著眼睛:沒睡過你脖子是讓狗啃了?
霍莫名被罵珹:???
虞景暢憤憤的松開手,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順便努了努下巴:去,給我換杯茶來!
虞澤忙不迭捧著茶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無情的留霍珹一個人面對他姐。
虞景暢把紙巾丟進垃圾桶里,抬眸冷冷的撇了一眼霍珹。
你們倆的事情,我弟弟都告訴我了,虞景暢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她嫌棄的撇了一眼霍珹:就你這樣的心性,就算真是個姑娘家我也根本不會同意虞澤領你進門,更何況你還是個男人。
霍珹聳了聳肩:抱歉,我是男人這件事,恐怕是改不了了。
那就請你和我弟弟分開吧,虞景暢冷冷道:我們家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再說你這樣的身家長相,什么樣的找不到,何必非要挑一個干啥啥不行的草包?
不行。霍珹的表情很平淡:我剛剛說了,唯獨這件事我做不到。
再說現在的虞澤是不是草包,您是他姐姐,應該比我更清楚。
虞景暢冷哼了一聲:我倒寧愿他是,至少從前那個虞澤就算讓他去跳樓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霍珹輕笑兩聲,沒說話。
我還真是有點好奇了,你圖什么?虞景暢皺眉:我們家雖然富貴,但是在你們霍家面前也不算什么,你就是真想通過婚姻籠絡一些勢力幫你,也不至于找我們,你明明有更好的選擇。
所以,我并沒有想過要籠絡你們家,霍珹聳聳肩:我的目的很單純,我只是想要虞澤。
虞景暢不說話了,她瞇著眼睛默默打量霍珹良久,最后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你還真是讓人看不透。
霍珹輕笑:不是我看不透,只是你們都習慣把事情想得太復雜。
虞景暢心里冷笑一聲。
還不是因為你看上去滿肚子算計對誰都沒有真話?
霍珹知道虞景暢一時半會兒不會相信,索性聳肩道:有些事情日久天長總能真相大白,二姐有疑心很正常,以后日子久了自然能看出來我是什么樣的人。
我當然得看,不過這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那個傻弟弟,虞景暢哼了一聲站起來,走到那個比她高半個頭不止的男人面前:我不管那個傻小子到底是受刺激了還是被人把腦子打壞了,既然他叫我一聲姐,我就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羊入虎口。要是我任由著他被人騙的渣都不剩,那不是他的錯,是我的錯!
霍珹笑笑,恭謹的欠了欠身:應該的。
還有,虞景暢嫌棄的撇了一眼霍珹:別叫我二姐,我才沒有你這樣的弟弟!
霍珹笑了笑沒說話,虞景暢哼了一聲,沖廚房里正在偷聽的某人喊了一嗓子:打酒店電話訂!一大早趕過來我快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