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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那人笑道:我聽說有人看見你住在這附近,就碰運氣敲了下門,果然是你。
虞澤眨了眨眼,有些疑惑道:你還沒走呢?
林則安有些挫敗的笑了笑:你這么不想見到我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虞澤意識到這句話的意思有些不對,摸著鼻子解釋道:就你不是說你要出國嗎?我就以為你走了。
我確實快走了,就這兩天的事情,不過走之前,我還是想和你打個招呼,林則安低頭沖他一笑:現在方便嗎?
虞澤還沒回答,一個胳膊從后出現把自己拉入懷中,霍珹一手扶著門框,眼神冷冷的看著門外的男人:不好意思,現在不方便。
林則安冷笑一聲:我可沒有和你說話。
霍珹勾唇:我也沒有和你說話,只是通知。
林則安的表情有些不太好,他的目光下移,突然瞇了瞇眼,指著霍珹脖子上掛著的金魚吊墜。
這個東西你從哪里來的?
我一定要回答你的問題嗎?霍珹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抵著虞澤的肩膀曖昧一笑:我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關系。
眼看著這兩個男人劍拔弩張火藥味越來越濃,虞澤嘆了一口氣,伸手捂住霍珹凌厲的眸子。
我一會兒就回來。
霍瑤立馬拉下臉,長手勾著虞澤的脖子說什么也不愿意放下來。
我們明明話還沒說完。霍珹下巴抵著虞澤的肩膀,聲音虛弱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虞澤明知道他在裝,拍拍霍珹的肩膀無情道:起來,如果今天晚上不想睡沙發的話!
門外的人冷笑一聲,嘲諷道:霍先生還真是能屈能伸。
霍珹同樣冷笑回應:至少我握在手里,你只能看著。
虞澤真是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能看見兩個男人為自己爭風吃醋,他哭笑不得的拍了拍霍珹的肩膀提醒他:起來。
這會兒好不容易在一起了,霍珹也不敢輕易惹虞澤生氣,長發男人咬了咬牙,趴在虞澤身上聲音悶悶的:什么時候回來?
盡快。
一個半小時,霍珹直起身子:時間一過,我去接你。
林則安找了一家離虞澤家很近的小咖啡館,虞澤坐下來,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前兩天那樣就走了。
沒事,林則安搖搖頭: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
服務員上了咖啡,虞澤端起來輕輕抿了一口,就聽見林則安意味深長道:看起來,你們相處的還不錯。
虞澤含糊的點了點頭:還行。
林則安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眼神曖昧道:以后出去記得穿高領。
虞澤臉一紅,慌忙捂住脖子,臉下意識的一紅:你,你看見了?
林則安輕笑一聲,靠在沙發上無所謂的聳聳肩:沒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種事也很正常。
虞澤咂了咂嘴,只聽林則安略有興致的打聽:看著顏色挺顯眼的,應該是昨晚?
虞澤一口咖啡差點嗆到,他捂著胸口咳了幾聲,埋怨的看了一眼林則安:不該分析的地方不要隨便分析!
林則安不以為意的笑笑,隨即失望的嘆了一口氣:如果我早點認識你,或許現在在你脖子上留下痕跡的人會是我。
這種臆想聽的虞澤咖啡都喝不下去了,他皺眉有些無奈的看著林則安: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不可能,你何必這么執著?
我執著嗎?林則安笑笑:那一定是因為你太有魅力了。
虞澤黑著臉作勢要走,林則安忙道歉:抱歉抱歉我不說了。
虞澤坐回沙發上,臉色依舊不是很好,他看著林則安: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林則安笑的無奈:我們這搞不好是最后一次見面,你就不能多給我一點耐心?
實際上就是不行。
林則安攤手表示投降:霍珹脖子上那塊翡翠,是你送給他的?
虞澤點點頭:怎么了?
古玩街譚記,老板胖胖矮矮的還戴副眼鏡是嗎?
虞澤一愣:你知道那家?
林則安聳肩:原本那塊翡翠是我定下來送給我母親的生日禮物,誰想到我去取的時候,老板說我的東西前一天被人半路截胡了。
林則安抬眸看著虞澤:是你,對嗎?
虞澤一愣,那塊翡翠確實是他硬逼著老板買下來的,沒想到原買主竟然是林則安,要是這么算起來,兩個人確實有點緣分。
林則安后悔的嘆了一口氣:如果我早去一天,或許我們之間的關系就會大不一樣,你說呢?
虞澤擺擺手,他不愛糾結這些如果當初,沒什么意思。
事情的結果就是這樣,就算我們有緣,也是有緣無分。
有緣無分,林則安低聲呢喃了一遍這句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還真是有點舍不得你。
得放手時須放手。
林則安笑著點點頭:確實。
看來,你是真的對我沒有一點興趣。
虞澤無奈,也不知道林則安從哪兒得出來的這個結論,只見男人笑著聳聳肩:如果此時你對面坐著的是霍珹,你還能輕輕松松說出得放手時須放手這句話嗎?
虞澤掙了一下,設身處地的想一下,好像真的不能。
林則安攤手:直到如今我也不妄想分開你們,只是霍珹從前做的那檔子事你也知道,我要是不做點什么反擊一下,還真是咽不下這口氣。
林則安從身后抽出一個牛皮紙袋扔在桌子上,男人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自從上次之后,我就派人暗中調查了霍珹這個人,這是我搜集到的一些信息。
老實說,挺精彩的,林則安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我只是在想,這樣一個人,連活著都是別有用心,又能有多少真心留給你?
作者有話要說:劃重點,不虐不虐不虐,后面都是甜餅!
第68章
十歲的時候遭遇車禍,被醫生誤診死亡,差點死在太/平/間。
之后就是長達十多年的隱居避世,看上去好像一直呆在霍老先生身邊平安長大,實際上林則安點了點資料的某一處:酗酒斗毆飆車,這些他可是一樣都沒落下。
林則安聳聳肩:不過這位霍先生行動很隱蔽,這些事情很少有人知道,我的人也是花了大功夫才查到。
而且打架這種事他很少正面摻和,從來都是挑唆別人,他摘得最干凈,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偷偷學了持/刀格斗,你猜他是想干什么?
他十五歲的時候一起學棋的一個男孩,某天被人發現昏迷在城郊,右手手骨斷裂,他自己說是不小心摔的,但是我覺得未必,聽說這孩子和霍珹關系極差,幾次當著同學的面嘲笑霍珹。
資料上逐條逐點列舉的很詳細,幾乎是把霍珹整個人扒了個底朝天,虞澤挑眉看著資料,忍不住感嘆了一句:你還真是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