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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景源自嘲的笑了笑,跟自己差不多。
虞總,助理敲了敲門:今晚上您和金源的王總約了一起吃飯。
幫我推了,虞景源起身穿上外套:我今晚另有約。
六點,御景園準時開車出了公司,他特地沒帶助理,按照導航的指引找到一家靜謐巷子中的私人小館。
他今天要見一位重要的客人,如果聊得愉快,他或許能改變這種為人工具的可笑局面。
這家小店門面不大,里面卻別有洞天,服務員帶著虞景源繞過竹林小溪,才看見一個竹簾掩著的包間,已經有人端坐其中,看來是已經來了。
服務員掀開竹簾,虞景源走進去,看見一個長發(fā)紫衫的男子正坐在桌前,手里捧著一杯茶。
聽見動靜,男子抬頭,那張?zhí)焐鷰е鴳蛑o和算計的精致臉孔出現(xiàn)在虞景源眼前。
來了?
這是他和霍珹,這位被霍家以往多年的,未來繼承人的初見。
坐吧,霍珹放下茶杯:你要一直這么站著,咱們倆也沒的談了。
虞景源推了推眼鏡,掩去目光中的探究,走近坐到霍珹的對面。
找我什么事?
這場飯局,正是霍珹親自打給虞景源,才定下的。
霍珹意味不明的笑笑:你既然來了,我什么意思,你會不知道?
服務員替虞景源倒了茶就退下了,虞景源低頭看著杯子里碧綠的茶水,斟酌再三:我目前沒有參與你們霍家事情的打算。
霍珹嗤笑一聲:我不是來向你拋橄欖枝的。
霍珹抿了一口茶:我也看不上你。
虞景源神色一凜,剛要說話,只見霍珹扔了一張照片在桌子上:你說你沒摻和我們家事情的打算,我倒是好奇,這張照片里的人究竟是誰?
虞景源垂眸,正是一個月前自己去霍家本宅時留下的照片。
何以書那個女人明明說后院沒有監(jiān)控。
虞景源知道事情敗露,表情依舊不變,他抬眸,冷靜的看著霍珹:我確實,和霍夫人有一些合作。
當年何以書一家獨大,得到很多霍家旁系和公司股東的支持,他霍珹只是養(yǎng)在外面一個死活都不明確的孩子。
怎么選,答案很明顯。
霍珹滿意的笑笑,他要的就是虞景源這句話。
很好,看來我和虞先生能安心吃一頓飯了。
虞景源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解。
霍珹聳聳肩,耐心解釋道:你以為我找你是想拉你入伙,但是你錯了,甚至那個女人都弄錯了。我壓根,就沒想和她爭什么。
不過你既然已經站了隊,就已經做好了跟我敵對的準備,我不妨告訴你我的想法,霍珹抬起手,把杯子里殘存的茶水都倒在桌子上,他笑容冰冷:我只是,想看著你們飽嘗痛苦絕望,而已。
那個瘋狂的笑容讓虞景源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瘋子。
虞景源抿唇,這是他對霍珹的全部評價。
虞景源拿起茶水:霍先生別得意的太早了。
花落誰家,還未有定論。
霍珹手一擲,茶杯落在外面池邊的石頭上碎成幾瓣沉入池底,長發(fā)男人笑笑:確實,至少現(xiàn)在,你還不用擔心這些。
虞景源垂眸,思忖了片刻:那我弟弟
霍珹笑笑:他在我身邊,會很好。
這個男人的話實在沒辦法叫他放心,虞景源放下茶杯,盯著霍珹的衣服表情有些奇怪:你和小澤住在一起,穿這件衣服真的沒問題?
霍珹挑眉,低頭看了一眼身上這件絳紫色的絲綢唐裝,他在家里也穿過幾次,沒見虞澤有什么異樣。
我弟弟怕蛇,虞景源意味深長的看著霍珹袖口的蛇形花紋:怕到哪怕看見圖片都會嚇得彈起來的那種。
作者有話要說:小虞的馬甲穿不住了!
明天他掉馬,后天霍珹掉馬
今天順了一下大綱所以弄遲了,這是兩章濃縮的分量嗷!
第49章
虞景源回到家,虞景暢正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聽見有腳步聲,虞景暢抬起頭:大哥!
虞景暢脫掉鞋子踩在沙發(fā)上,手里正捧著一塊綠豆冰糕:媽給你準備了醒酒湯,你要不要喝一點?
等到虞景源走近,虞景暢深深嗅了一口周圍的空氣,疑惑的皺眉:也沒有酒味啊,你助理不是說你今天晚上有飯局嗎?
晚上的客人不喝酒,虞景源松開領帶,臉色帶著微微疲倦:我先回房間了。
虞景暢看著對方急匆匆上樓的背影,小聲的嘟囔了一句:這年頭還有不喝酒的飯局?那喝可樂嗎?
虞景源回到房間關上門,長舒了一口氣,應付霍珹幾小時,也夠他疲憊了。
虞景源伸手脫掉身上的西裝外套,正要伸手去掛上衣架的時候,一個豆粒大小的東西突然掉下來,那東西實在太小,落在地毯上都沒有的一點聲音,虞景源險些沒有注意到。
男人微微皺眉,蹲下身將那枚小小的芯片樣的東西撿起來。
虞景源第一眼就認出這是一個竊/聽/器。
他神色一凜,下意識的以為是霍珹,但是緊接著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竊/聽/器背面的膠還有粘性,明顯是被人貼在虞景源的衣服上,但是在餐廳的一路上,他確定自己沒有和任何人有過肢體接觸。
且這個竊/聽/器也不是高級貨,黏在身上用不了一兩天就會被發(fā)現(xiàn)或者遺失,既然霍珹已經明確沒有和虞景源合作的意愿,那也根本就沒有必要用這種拙劣的手段來試探他。
那還能有誰?
他今天除了晚上這頓飯,其余時間都在公司,見的不過是公司里早已知根知底的部下,一時之間也沒有可以懷疑的人。
虞景源皺了皺眉,真說起來,那就是可能是
虞澤面色復雜的看著面前熱氣騰騰的白砂鍋半晌,最后抬起頭,皺眉看著霍珹:我再確認一遍,你真的要吃這個?
霍珹理所當然的點點頭:這是他們家的招牌。
虞澤眉頭緊鎖,眉宇間有些難色。
說實話他對于別人飲食方面的特殊喜好真的沒啥意見,喜歡就吃,只要不違/法沒有du怎么樣都行,反正愛吃蛇也不是啥壞事。
只是
虞澤皺眉看著鍋里,清湯之下完整的一條蛇。
這切都不切一下,連頭都留下來是不是就有點過分了?
是我讓后廚不要切碎的,霍珹拿著勺子,沖虞澤一笑:這樣吃才比較有特色。
虞澤沒說話,半晌之后干笑兩聲:其實你喜歡就好。
你害怕?霍珹意味深長的看著虞澤:吃不下不用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