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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我吃得下。
虞澤自己倒是對這些奇奇怪怪的食材沒什么興趣,但是郭/嘉教育的好,不能浪費糧食。
虞澤硬著頭皮,拿起筷子想把蛇夾起來,但是這樣勢必要從腦袋附近下筷子,想起等會兒要和食材四目相對的景象,虞澤糾結半天,調轉方向,從中間刮了一小塊肉送進嘴里。
意外沒什么奇怪的味道,拋開心理上的不適應,肉質細膩鮮滑,配合上雞湯加火腿吊的湯,吃起來還不錯。
虞澤點點頭,對這道菜的抵觸瞬間少了不少,拿著筷子又多嘗了幾口。
虞澤吃飯中途突然瞥見對方壓根沒動筷子,一抬頭,對面正雙手交叉撐著下巴,一臉意味深長的盯著自己。
干嘛這么看我?虞澤無措的攤手:我又沒吃你碗里的。
霍珹盯著虞澤的眼神滿是深意:你不害怕嗎?
虞澤眨了眨眼:你說蛇?它都死了我還怕什么?再說這種肉蛇又沒du,就是活的也沒什么好怕的吧?
霍珹沉默半天,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虞澤。
你要說話就說可以嗎,別這么看著我,虞澤被看得滿身起雞皮疙瘩,恨不能找張紙把自己的臉遮起來:你這樣看得我難受。
霍珹笑了笑,低頭抿了一口湯:吃飯吧。
一頓飯吃的很安靜,那碗蛇湯霍珹并沒有喝幾口,蛇肉基本上沒動,反而是虞澤這邊吃了個七七八八。
虞澤吃著最后的點心心中腹誹。
這姑娘明顯不愛吃蛇肉嘛!湊什么熱鬧非要來吃這個?
但是虞澤沒問,他明顯感覺到霍瑤今天晚上情緒不對,虞澤搞不清對方在想什么,也沒好輕易開口。
一餐飯在兩個人各懷鬼胎中終于吃完了,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來接兩個人的林謙發來消息說路上有點堵,可能會晚十分鐘。
這件餐廳的對面就是一家酒吧,門口圍著形形色色的人和車,虞澤想霍珹勢必不會喜歡這樣的地方,指了指一邊:不然咱們稍微走一段順帶消消食?
霍珹還沒說話,之間馬路對面一個穿著紫色休閑西裝的男人突然跑過來:喲,虞澤!
虞澤聽見自己的名字下意識的回頭,看見一個從未見過的人,頂著一張輕浮的臉朝自己走來。
這么就不見都在家干什么呢?閉關啊?那人以來就熟絡的攬住虞澤的肩膀:你丫要再不出來我們都tm以為你出/家了!
男人自以為幽默的哈哈笑個不停,虞澤皺眉,嫌棄對方身上濃郁的香水和酒精味,避開對方捂著鼻子道:我不認識你。
你不認識我?男人哈哈笑了兩聲:你裝尼瑪呢虞澤!咱倆毛都沒長齊的時候就在一起喝酒泡吧了你現在說你不認識我?
這種粗鄙的話聽的虞澤眉頭直皺,正想找個理由趕緊走的時候,霍珹在那男人身后幽幽道:你認識他?
男人沒想到身后還有一個人,轉身仰頭一看:啊,咱倆都認識多少年了。
霍珹沒有繼續,反而把目光轉向虞澤:你不認識他?
虞澤點點頭:沒什么印象。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可能之前認識,但是很長時間不見所以認不出來了。
看這人的樣子很可能認識原身,虞澤也不好把話說的太死。
不是,虞澤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很久不見認不出來了?男人有點火了:兩個月之前隔三差五跟我出去泡妞的人是鬼啊?
虞澤抿了抿唇沒說話,對于原主的這些個狐朋狗友,他沒義務也不想繼續維持關系。
男人指了指街對面的酒吧:哥們兒新開的場子,給不給捧個場?不去咱倆以后沒的聊了。
虞澤笑了笑,那可正是太好了。
他正要這么說的時候,只聽見男人身后的霍珹輕輕一笑:可以啊,反正也沒什么事。
虞澤一愣,不可思議的抬頭看向對方。
那可是酒吧,霍瑤這種深居簡出討厭吵鬧的人會去這種地方?
霍珹伸手拉住虞澤,沖他一笑:偶爾飯后小酌一杯,也不是不可以。
他的笑容在對面彩色霓虹燈的映照下平添幾分搖曳,虞澤摸了摸鼻子,語氣變軟:那既然你這么說了
男人笑笑:這才是我兄弟嘛!
男人叫常宿,是這家酒吧的老板。此時對于酒吧來說時間尚早,舞池里沒多少人,調酒師正站在吧臺后面擦拭著酒杯。
虞澤和霍珹找了吧臺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來,常宿熟稔的坐在虞澤身邊的位置上,敲了敲吧臺:來兩杯威士忌。
虞澤瞪眼看著就酒保推過來的澄黃色酒液,他連普通白酒都喝不了兩倍,這玩意兒粘上一點估計今晚就要躺著回家。
虞澤不動聲色的把酒推到一邊,轉頭看著常宿喋喋不休的念叨:你不在我泡妞兒都沒心情,泡完了也沒人分享經驗,沒意思。
虞澤滿臉黑線,這得是兩個怎樣的爛人?
常宿嘆了一口氣,絲毫沒有注意到虞澤鄙夷的眼神:想當年咱倆聯手泡妞的時候多瀟灑?經歷過的誰不是對咱倆念念不忘?
一雙眼睛幽幽的在虞澤后背逡巡,想也知道是誰。
虞澤瞪著常宿,恨不能把他的嘴捂上。
拜托閉嘴啊不要在我未來女朋友面前說這些?再說這些破事兒又不是我干的!!!
常宿還想說什么,虞澤立馬把手里威士忌塞給他,指著不遠處的卡座:我看見那個女人一直在看你,搞不好對你有意思,抓住機會啊老鐵!
真的,常宿瞄了一眼對面,瞇了迷眼睛嘖嘖了兩聲:確實不錯,你來嗎?
虞澤笑笑:你隨意,不用管我。
常宿嘖了一聲,嫌棄道:沒勁的你,你不去我去!說完就拿著酒杯走了。
虞澤長舒了一口氣,扭頭就對上霍珹探究的眼神,他立馬高舉雙手:給我個解釋的機會,我確實是清白無辜的!
從靈魂層面上來說。
霍珹點點頭,臉上沒有一絲生氣的痕跡:我明白。
虞澤一愣,這么好說話?
沒有挖苦沒有諷刺,這還是那個霍瑤?
霍珹慌著手中的酒杯,扭頭看見虞澤疑惑的目光,他微微一笑:反正也和你無關,不是嗎?
虞澤點點頭:你能理解就最好了,只不過
只不過,霍瑤這么寬容,讓虞澤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先生來酒吧不嘗嘗酒嗎?
一杯棕紅色的飲品被推到虞澤面前,酒保站在吧臺后沖虞澤一笑:好久沒見虞少了,我自作主張請您一杯酒,還請虞少笑納。
虞澤端起酒杯聞了聞里面的液體,只有好聞的藍莓香氣和淡淡的茶香,他抿了一小口,酸酸甜甜的喝不出酒味來,比剛才那杯威士忌好了太多。
虞澤點點頭道了聲謝,把酒留下。
這酒還挺順口的,你要嘗嘗嗎?
霍珹意味深長的看著那杯酒液,笑著搖搖頭,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我有這個。
這個酒精度數很高的。
霍珹笑笑沒說話,并沒有放棄手中酒杯的打算。
喝吧你就,虞澤把剩下的酒倒進嘴里,小聲嘟囔了一句:小心我等你喝醉了占你便宜!
作者有話要說:于是就被占便宜了,啊我說的是小虞
第50章
虞澤云里霧里被抱到床上,身體落在床墊上感受到輕輕回彈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是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