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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姓霍的命大!走!
這話剛說完,幾個人就立刻后退,從巷子另一頭□□離開。
虞澤立馬跑過去,然而想追上那幾個人已經來不及,只能先檢查被打那人的傷勢。地上的人儼然失去意識,虞澤想要扶他,一低頭卻看見一股鮮血正對方的小腹中流出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浸濕了衣服。虞澤皺了皺眉,輕輕推了推那人。
喂?
緞子一樣的黑色長發因為虞澤的搖晃緩緩垂下肩頭,沾上嘴角的血跡,露出一小段光潔的下巴。
女的?
剛剛那幾個人說這人姓霍,虞澤隱隱想起來,霍珹還有個妹妹。
不會這么巧吧?
虞澤心里感嘆了一聲,猶豫著輕輕叫了一聲:霍,小姐?
地上人的手指輕輕顫動了幾下,明顯是對虞澤的話有了反應。
醫,醫院。那人沙啞的聲音掙扎著吐出兩個字。
虞澤連連點頭:好好,你別著急,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虞澤拉住那人的胳膊繞在自己肩膀上,一手攬住對方的膝窩,一咬牙一使勁
差點整個人被對方壓的栽倒在地上。
好重!
虞澤有點傻眼,雖說自己一向都窩在實驗室里很少鍛煉,但是還不至于弱雞到一個女生都抱不起來。
虞澤嘖了聲,低頭打量起趴在自己腿上,已經徹底昏死過去的那人。
這姑娘寬肩窄腰,盡管看著身量纖瘦但是架不住骨架大,人又高,虞澤囫圇掃了一眼,最少一米八往上跑了。
基本和虞澤自己差不多高,估計也和他差不多重。
虞澤咂了咂嘴,稍微找回點自信。
光靠他一個人想送她去醫院已經不可能了,虞澤無奈,只能打電話給急救中心。
救護車趕過來也少說十幾分鐘,以現在霍家小姐肚子上洞口的流血速度,等到車來她人都沒了。
得找點東西把她肚子上的傷口堵住。
虞澤脫掉自己沾上血跡的外套,小心翼翼的避開胸前敏/感的部位,把衣服團成一團給對方堵在腰側的血洞上。
布料很快被血浸紅,虞澤后背靠著墻坐著,一手摁著傷口,一手攬著那人的肩膀讓對方靠在自己的懷里。
這個姿勢頗有一種小鳥依人的味道,虞澤微微偏頭,還能聞到對方頭發上的淡淡香味,柔軟的發絲輕掃過虞澤的下巴,撩的虞澤有點癢。
虞澤有些好奇這位霍家小姐的長相,便伸手撥開了對方粘在臉上的縷縷黑發,精致的五官漸漸顯露在虞澤的視線中,甚至對方纖長的睫毛還蹭到虞澤的小指,帶起一抹若有似無的酥麻感。
虞澤倒吸了一口涼氣,全身如同過電一般。
這個妹妹是不是好看的有點過分了?
從前一個戀愛腦師兄的話突然浮現在耳邊。
虞澤,你小子根本就不是愛學習,就他娘的是眼光太高沒碰上喜歡的!
當年他對此噗之以鼻。
此時此刻,虞澤摸著被打腫的臉,不得不承認,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
第2章
救護車呼嘯著把虞澤和霍家小姐送進了醫院,一陣手忙腳亂之后,虞澤終于有時間去清理自己滿手的血跡,等到他出來走近病房的時候,那個人已經呼吸平穩的躺在病房的床上。
虞澤見他臉上恢復了一些血色,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拖了條椅子坐在病床邊上。
藍白條的病號服領口有些松,隱隱露出鎖骨之下一段雪白的皮膚,虞澤臉一紅,慌忙撇開視線,站起來小心翼翼的替對方攏好衣領。
這種時候不能乘人之危。
誰能想到幾個月之后,虞澤再想起這句話,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去他娘的正人君子,他但凡多看一眼,也不會被霍珹坑的渣都不剩!
床上的人睡了快一個小時,虞澤就坐在病床邊看了一個小時。
真的很好看。
濃密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右眼角下的一粒小痣簡直神來之筆。鼻梁高挺,薄唇淡粉,黛色的峰眉和硬挺的下顎線條平添了一份英氣,又因為失血導致的蒼白皮膚顯露出一種玻璃匕首一般鋒利又脆弱的美感。
總之就是,美的剛剛好,幾乎每一根汗毛都是按照虞澤心里完美另一半的標準長的,就是身高
虞澤歪了歪腦袋,視線從對方的頭一直掃到對方的腳尖。
這個睡美人,不會比他還高吧?
虞澤撇了一眼身邊來查房的護士,對方調了調點滴的速度,拿著東西就走了。
虞澤看著對方關上房門,接著站起來湊到床邊。
稍微比劃一下應該問題不大吧?
虞澤小心翼翼躺在病床邊,用手比劃了半天確定兩個人的頭在同一條水平線上,再踢掉鞋子輕輕把腰挪上床,腳丫子隔著被子往睡美人腳的方向靠。
虞澤勾著脖子拼命看腳尖,瞇著眼睛仔細比對。
看著差一點,但是弓著腳背好像又差不多。
就在虞澤盯得脖子發酸感覺就要看清的時候,一個清冷略微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在干什么?
虞澤渾身一僵,立馬抬頭,撞上一對淺茶色的瞳眸中。
虞澤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氣,哪怕是這種尷尬到社死的時刻,他的第一反應還是我的媽她好美。
虞澤悲傷的發現,他確實是標標準準的顏狗本狗。
美人皺了皺眉,明顯是對虞澤的反應感到不滿。
虞澤手忙腳亂的從床上下來,輕咳了兩聲:你,你醒啦?
那人雙手撐著床墊想要起來,結果剛剛一動,就被肚子上的傷口激的臉色鐵青。
你還是躺著吧!虞澤輕輕扶著對方躺下:你被幾個流氓欺負,我碰巧路過看見,就送你來醫院了。
美人微微挑眉:路過?
啊,虞澤心虛的點了點頭,笑道:你好,我叫虞澤。
美人沒說話,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你不會是認識我吧?
美人沉默了半天,勾唇一笑:不認識。
霍珹這個謊撒的心安理得。
一個月之前,在他面前一臉囂張的揚言要讓他滾出青城的虞澤他倒是認識,面前這個有點拘束,耳尖泛紅,想看又不敢看他的虞澤,霍珹確實不認識。
霍珹意味深長的盯著那張臉,十分好奇虞澤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聽到對方說不認識,虞澤松了一口氣,站起來:想喝點水嗎?
虞澤倒了杯水,又順手拿了支棉簽:醫生說你現在要斷水一天,先用棉簽沾點水給你潤潤嘴巴。
霍珹垂眸聽完,剛伸手要去接水杯,一抬頭一支半濕的棉簽已經湊到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