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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珹愣了一下,抬頭就看見虞澤笑的格外溫柔:我來好了。
霍珹的表情有些微妙,卻沒有說什么,安安靜靜的接受虞澤的服務。
霍珹的嘴巴有點干,棉簽輕輕擦過唇邊留下一層水光,顯得那淡粉色的薄唇更加的光澤好看。
虞澤心里不斷告誡自己要專心,眼睛卻不受控制的去偷偷勾勒那張薄唇的形狀。在虞澤看不見的角度,霍珹的視線一直聚集在他的臉上,默不作聲的把虞澤的表現盡收眼底。
虞澤輕輕擦掉霍珹嘴角快要掉下來的水珠,直起身看向霍珹:還有什么需要的嗎?
霍珹拍了拍床板:把床調高一點。
虞澤立馬放下水杯,彎腰去去調整病床的高度。
小心點,虞澤扶著霍珹的手臂,貼心的在他背后放了一個靠枕:如果覺得不舒服隨時叫我。
大概是大美人的注視壓力太大,虞澤摸了摸后腦勺:那什么,你休息吧,我出去了。
虞澤。
虞澤剛剛轉身,就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霍珹勾著唇角,微微偏頭,淺茶色的眸子里滿是戲謔和嘲諷:你這樣,該不會是想說你喜歡上我了吧?
虞澤身子一抖,手哐的一聲撞在桌腳,一杯熱水差點全撒在手背上。他的臉騰的一下燒起來,木木的沉默半晌之后,十分老實的點了點頭:啊。
霍珹這句話完全就是為了惡心虞澤,他當然不指望一個月前還看自己不順眼的男人會突然轉性看上自己。然而對方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看著虞澤過于純情的表現,霍珹張了張嘴,諷刺和挖苦的話硬是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霍珹皺了皺眉,沉默良久之后問道:為什么?
虞澤干咳了兩聲,摸了摸鼻子誠實到:因為你好看。
話說完虞澤才覺得這理由太膚淺,忙解釋:啊,就,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其實我是想說
霍珹臉色平靜的看著他,眉目間甚至有些疑惑:緊張什么?
虞澤半張著了嘴,愣了半天沒明白對方什么意思。
霍珹一臉稀松平常:這是事實。
虞澤:
這個漂亮妹妹還挺自信哈。
虞澤干笑兩聲,連連點頭:確實,霍小姐天生麗質。
霍小姐?
霍珹挑了挑眉,瞬間明白過來虞澤這一系列反常行為的原因,他勾起唇角,鳳眼微瞇: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霍小姐?你之前見過我?
額,沒有,虞澤摸著鼻子:就,我聽見那幾個流氓說你姓霍,就猜的。
虞澤看著霍珹活一臉高深的樣子,小心問道:我猜錯了?
霍珹笑了笑,薄唇微啟:應該不算。
虞澤放下心來。
雖然心下還有些緊張,但是虞澤腦子還是很清醒,他沒有忘記自己去辰州路的原因。
面前這個人可是霍家的二小姐,拋開私人感情不說,要是能順利在一起,看在霍小姐的面子上,那個傳說中的黑化主人公霍珹也不好太為難自己。
虞澤雙手攥拳,反正她也知道自己對他有意思了,還不如一鼓作氣
霍小姐,我可以追你嗎?
霍珹愣了一下,眉頭微蹙,看著他的眼神越發奇怪。
虞澤的心臟突突直跳,被霍珹看的鼻尖冒汗。
穿著藍白條睡衣的病美人沉默半晌,最后微微一笑,伸手道:手機,我要打個電話。
虞澤耐心的等對方用完手機才神情恍惚的從病房里飄出來。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虞澤理智回神,皺著眉頭開始咬指甲。
這究竟是拒絕還是接受?
多年戀愛經驗為零的單身直男十分困惑,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這是追還是不追?
正想著,虞澤口袋里的手機響起來。
喂,虞少,是我Mary,對方假笑道:您昨天的外套還在我這兒呢,您看是不是找人過來取一下,還是我給您送去?
虞澤一聽這聲音就立刻想起來了,這是早上酒吧那個女人!
外套什么的不重要,虞澤一臉嚴肅:我有個很重要的事情想問一下你。
林謙進來的時候,霍珹正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聽見門口有動靜,霍珹偏頭過來:找個輪椅推我出去透氣。
林謙微微欠身應了一聲是,作為管家,他早就知道自家少爺有多討厭醫院的消毒水味。
其實您可以辦理出院,家里的環境更方便您養傷。
林謙推著霍珹,走在醫院的落羽杉小道上。
霍珹正閉目養神,幽幽回答:不是我要住進來的。
林謙皺了皺眉:剛剛電話里聽您說,是虞澤?
虞澤揚言讓霍珹滾出青城的事情在他們圈子里幾乎人盡皆知,林謙接到電話的時候,震驚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您不覺得奇怪嗎?林謙有些擔憂:您前腳被人暗算,后腳虞澤出現把您送來醫院了,有沒有可能是自導自演?
霍珹沒說話,伸手摸了摸肚子上的傷口,一雙鳳眼微微睜開:你覺得我的傷是他做的?
您和他不和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而且暗算這種事,確實像是虞澤能干出來的。
霍珹眸子沉了幾分,隨即不知想起什么,輕笑出聲。
林謙一愣:少爺?
霍珹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來:他剛剛,說他喜歡我,還想要追我。
林謙:
因為我長得好看。
林謙:
霍珹抬眸,丹鳳眼微挑,嘴邊劃著心情甚好的笑容:你覺得呢?
林謙:這一臉炫耀的表情我還能覺得啥?
他差點忘了,自家這位小少爺這輩子最喜歡聽的彩虹屁就是有人夸他長得好看。
林謙滿臉黑線,只能點點頭:我覺得他說得對。
霍珹很滿意:今天你先回去,有情況我會聯系你。
林謙還是不放心:少爺,萬一虞澤是裝的
不太像,霍珹垂眸,單手撐著下巴看著不遠處的人工湖:雖然挺離譜的,但是他說喜歡我的時候,不像是假的。
霍珹回想起對方手足無措滿臉通紅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篤定道:這種表情,不是裝就能裝出來的。
林謙不再勸阻,只能順從的應聲說是。
落羽杉小路走到盡頭,前面是綠色的草坪和長椅,一個人正舉著手機正在說什么。
你覺得她是在釣我的魚?為什么?我也沒有很舔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