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ka181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自從被種上了霉運符,萊切就一直在各種倒霉,簡直花樣百出,防不勝防。
例如剛走到門口打算開門,外面突然有人進來,推門的力度大了點,門板咣的一聲拍他腦門兒上,包上加包;例如吃飯喝湯的時候剛燙過喉嚨,接下來又讓一條隱藏的魚刺深深的卡住,到最后還要醫(yī)生用鑷子夾出來;例如他好好的住著院,卻被一個神經(jīng)病認錯病房,將他當做自己當仇人,非常痛快的被砸了一身臭雞蛋……
實驗表明,這霉運符不光能讓宿主倒霉,跟宿主走得太近的話,同樣也會被殃及。蒂凡尼的便宜老爸拉莫爾與萊切一向甥舅情深,知道萊切住了院,大部分時間都會去貼身陪護看望,于是萊切倒霉時,他充當角色就很豐富了,有的時候是直接兇手,有的時候是幫兇,有的時候干脆就是陪綁。
比如這會兒,他就陪著萊切被砸了一身的臭雞蛋,那個神經(jīng)病非常的慷慨大方,并且身手敏捷,在保鏢們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jīng)丟了十幾個,其中一個就掛在拉莫爾的頭頂上,腥臭的蛋液成粘稠狀往下滑,這噩夢一般的場景讓一向自戀加潔癖的拉莫爾差點瘋掉,等保鏢們將那個神經(jīng)病叉出去,他拿著一大包紙巾哆哆嗦嗦的擦,就像得了帕金森,那種深仇大恨的架勢,想必若摘了頭還能活,他很可能就直接摘掉了。
萊切才是火力集中點,他也氣急敗壞的將黏在身上的碎蛋殼丟掉,暴躁的給蒂凡尼上眼藥:“一定是蒂凡尼表哥,他真是——真是太小心眼了,就算不想見到我們,有必要總是玩這些低級的花樣嗎?他明知道舅舅你也在這里……”
拉莫爾臉色鐵青,他當然知道蒂凡尼為什么那么不想見他,但血緣關(guān)系是無法阻斷的,蒂凡尼每次都這么不給面子,就算沒有萊切這樣不遺余力的架火,他也不是不惱怒的。但出于不可言說的自尊心,拉莫爾下意識的反駁道:“別胡說,蒂凡尼不會這么無聊的,他若真的想對付我們,肯定不會這樣小打小鬧。”
萊切哼了一聲,“怎么會是胡說呢,別忘了,舅舅你畢竟是他的父親,他不能做得太過分,就這么將我們惡心走——難道不符合邏輯?舅舅,不要自欺欺人了,正常人有可能一天到晚總遇到倒霉事嗎?好好呆著都能被神經(jīng)病破門而入,當時保鏢們那么恰好被引開了,你相信嗎?”
反正那個該死的神經(jīng)病被他們抓了個正著,絕不能輕易放過,一定要好好的審問,就不相信他的好表哥沒有露出一點破綻!
就在萊切一邊擦臭雞蛋液,一邊發(fā)狠的時候,倒霉之神再一次青睞了他——因為地板如今滑膩一片,他在亢奮中忽略了這一點,于是非常突然的,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摔坐在地上,尾椎骨處傳來一聲清脆的斷裂聲,萊切:“嗷——~~~~~”
這次,拉莫爾依舊沒有躲掉被殃及的命運,他離得萊切太近了,萊切摔倒時下意識的拉了他一把,拉莫爾最后只來得及用右手撐了一下地,悲哀的是這個動作不但沒有解救他,反而讓他按上了滑膩的蛋液之后,右手干脆的骨折了,而他本人則重重的砸在萊切身上,讓慘叫的可憐孩子瞬間又拉高了幾十個分貝。
他們最幸運的一點,就是大家都還在醫(yī)院里住著,出了事第一時間找來醫(yī)生,檢查過后,一個尾骨裂了條縫,要臥床休養(yǎng),一個手臂骨折,同樣需要好多天才能好——這倆人都是極重形象的體面人,結(jié)果命犯太歲,保鏢們將醫(yī)生叫來時,他們正在地上滾成一團,雞蛋殼雞蛋液黑黑黃黃的滾滿全身,那股子臭味讓人聞之欲嘔,于是原本上流社會的矜持傲慢全都碎成了渣渣,兩個人那一瞬間真恨不得在場所有人都同歸于盡算了。
這樣不正常的連續(xù)倒霉,叫人盯住他們的蒂凡尼知道的很清楚,其實拉莫爾說的沒錯,蒂凡尼討厭他們是真,要真想整治他們,絕對不會只弄這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把戲。拉莫爾這些年兢兢業(yè)業(yè)的試探蒂凡尼,就像心虛的去招惹拴著鏈子的狼犬,小心翼翼的往前邁步,一旦狼犬有點風吹草動,立刻遠遁千里,跑的比誰都快,而若狼犬總是擺出懶得搭理他的姿態(tài),他就會慢慢膽大起來,會嘗試著越下界……循環(huán)往復。
結(jié)果這次還沒等蒂凡尼出手,他們那邊就已經(jīng)狀況頻出了,若一開始蒂凡尼還會認為他們就是純屬倒霉,這足足倒霉了三天,就必然是有人出手了。與樊芷蘭接觸這么久,這人的真實性格還算了解,與他高冷霸氣的外表截然相反,本質(zhì)上他是個非常好相處的人,還特別缺乏常識,然后……偶爾會賢惠又嫵媚,將猝不及防的蒂凡尼驚出一身冷汗。
謝天謝地這種狀況屬于偶然突變,經(jīng)歷幾次之后,蒂凡尼就淡定了,且越來越有被同化的趨勢,他就像當年的郝英俊,在審美上不知不覺的就被洗腦了,慢慢的,竟然覺得邁著小碎步翹著蘭花指的樊芷蘭還真有點小迷人……午夜夢回時想到這點,覺都要睡不著了。
當然,因為樊芷蘭一向注重隱私,得知蒂凡尼可能并非良配之后,也與他保持了距離,所以在樊芷蘭的本性探討上,蒂凡尼只看到了冰山一角,根本沒有深入過,導致樊芷蘭明明精分的那么明顯,蒂凡尼依然未能做出準確判斷,只認為這是樊芷蘭的一點點無傷大雅的小癖好,沒有在意。
總之,樊芷蘭目前在蒂凡尼看來,他就是個心思單純偏于良善的世外高人。要知道,在現(xiàn)代社會,光有本事沒有腦子,也很容易吃虧,蒂凡尼再有自信,也知道自己身邊并不是絕對安全,掌握著自己的小命的樊芷蘭這么單純好騙,盡管對他的籠絡(luò)有些好處,萬一被敵人抓了傷了殺了豈不是大大不妙?但是等見到萊切的悲慘下場,蒂凡尼徹底放心了,并對樊芷蘭刮目相看,相處起來多了一些小心,這人并不好惹啊……
他們并未因兩個礙眼的家伙而改變行程,也沒有躲躲閃閃的生怕給人知道他們是在游玩,在威尼斯呆了兩天之后,就又啟程去了羅馬。
既然到了羅馬,就不得不去一次梵蒂岡。這里是世界上領(lǐng)土面積最小、人口最少的國家,位于羅馬西北角高地,是名符其實的城中之國,但身為教宗國,是世界上六分之一人口的信仰中心,擁有著獨特而重要的影響力。
這里面積只有北京故宮的五分之三大,本國人口還不到五百人,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由圣伯多祿廣場、圣伯多祿大殿、宗座宮、崗道爾夫堡和梵蒂岡博物館組成,整體氣質(zhì)顯得恢弘而神圣,充滿著濃郁的宗教氛圍。
樊芷蘭這是才知道這個世界的宗教文化構(gòu)成,在原來的修真界,據(jù)說除了修仙者、修妖者和修魔者之外,還有極少量的人選擇了一種獨特的修煉方法,稱之為佛修。修佛的人并不一心關(guān)注己身,他們要修煉一種名為‘念力’的東西,所以主張融入凡人之中,布下道場,廣修佛寺,雖然在修真界中名聲不顯,在凡人界卻發(fā)展的如火如荼,上至王公貴族,下至普通百姓,遍布著他們的信徒。
這事兒當年空夢仙子與樊芷蘭提過一耳朵,她很輕蔑的說,那些禿驢個個表現(xiàn)的心懷蒼生,實際上還不是為了自己能立地成佛?與她們這些妖女有什么本質(zhì)上的不同?斗法手段那么單一還敢多管閑事,修的銅皮鐵骨又能如何?還不是一錘子打個稀巴爛!所以樊芷蘭對所有宗教方面的印象都來于此,被郝英俊細細的科普過后,他倒是生出了許多興趣,來這個世界這么久連個低階修真者都沒見過,不知道這些洋和尚有多少本事?
進了梵蒂岡,人流如織,許多穿著白袍黑袍的人夾雜其中,據(jù)郝英俊說,這些就是那些神職人員了。樊芷蘭為了表示尊重,他并沒有施加斂身術(shù),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身雪白色的袍子,他有點囧的意識到,自己如今的形象還挺適合冒充的,這都有好幾個人認錯了,話說別的教堂他也去過,可沒見到這么多神職人員,早知如此就該換身衣裳再來。
蒂凡尼安然的坐在輪椅上,對樊芷蘭尷尬的處境視而不見,這家伙肯定一早就料到了如今的局面,偏他竟也不提醒一聲,實在可恨!樊芷蘭一怒之下,不幫他推輪椅了,還攔著他的手下過去幫忙,將裝大尾巴狼的蒂凡尼丟在原地,這人沒辦法,摸了摸鼻子,最后只能認命自己小心遙控,在熙攘的人群中穿行的好不艱難。
樊芷蘭又用上了斂身術(shù),他努力觀察過那些神職人員,還有宗教建筑了,將靈氣凝聚在雙目上,就能看到有薄薄的乳白色霧氣自四面八方匯集而來,這就是所謂的信仰之力了,但不知為何,這些信仰之力并沒有被什么人或者陣法吸收,而是慢慢地逸散掉了,實在可惜得很。
既然并無人可以看穿他,他還是藏著點好了,省的被人當成珍稀動物圍觀。
☆、第047章
這就說明,要么這個教會只是水貨,純粹是利用愚民手段在裝神弄鬼,要么就是曾經(jīng)輝煌過,但后來不知為何也衰落了,大能逝去,利用信仰之力的方法早已失傳,所有陣法都已廢棄——從郝英俊科普的宗教史中,可以看出,第一種可能極小,這里應該也與國內(nèi)的傳承一樣,在某個節(jié)點,天地突發(fā)巨變,一切有關(guān)成仙成神的傳承都迅速衰落下去,再不復初時的輝煌,所以宗教也就只剩下了一個殼子。
蒂凡尼觀察了樊芷蘭一會兒,見他臉上的嘆惋之色終于漸漸消去,才終于笑道:“怎么,有什么感慨?”
樊芷蘭一邊慢慢散步,一邊問道:“你信神嗎?”
蒂凡尼搖搖頭,“我總認為將信仰付諸于神靈的人,是非常軟弱的,我小的時候,有很長一段時期是信神的,但是突然有一天,我就再也不信了,我開始信我自己。所以當年終日祈禱,神都沒有應許我的,我自己幫自己實現(xiàn)了。”
樊芷蘭有些訝然的看了他一眼,贊賞的笑笑,“你是個強大的男人。”真是好可惜啊,怎么看都是自己喜歡的那款,為什么偏偏是個風流的渣呢?他不想跟他娘一樣,患上美男收集癖,雖然平時要多風光有多風光,到人生的最后一段,她卻只能自己度過,因為她誰都不信,誰都不愛。但與此相對的,他更不想跟他娘的收藏品一樣,別管當年和她有過多少糾葛,最后依然風流雨打風吹去,多年后他娘很可能連人的名字都不記得。
可惜,實在可惜。
但是初戀是在是一個美好的詞匯,樊芷蘭初初情竇一開,雖然注定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了,但眼前這人,還遠未到面目可憎的地步,事實上,理性上再怎么清醒,在純感官上,面前這個坐著輪椅的男人在樊芷蘭眼中依舊美好的不像話,他是一定要將他治好的,大不了治好之后,再遠遠的躲開好了,眼睜睜的看著他遭罪他可做不到。
在先頭確定的治療方案中,樊芷蘭因為功力嚴重不足,所以只能充當一個引子的作用,也就是,當?shù)俜材狍w內(nèi)的陰氣再度卷土重來,樊芷蘭就幫他挑逗一下丹田內(nèi)的那只小鼎,將小鼎喚醒之后,里面的精純靈力被觸發(fā)出來,然后就能再度鎮(zhèn)壓個十來天,如是往復。
但這里面就有許多弊端,例如陰氣卷土重來,并不是說先頭十來天一點陰氣沒有,這東西是慢慢積累的,十天只是一個大概的界限,意思就是,幫蒂凡尼祛除的當天,是他感覺最好的時候,等到了第十天,他應該就要無法站立了,這就是到了一個臨界值,樊芷蘭如今的功力只能讓他以這種頻率來挑逗小鼎,再頻繁一點,就會讓他自己受傷了——而他在這種挑逗中得到的好處,就宛如經(jīng)歷一場高水平的戰(zhàn)斗,對他的靈力增長,以及精細控制,都有很大的益處。
想將蒂凡尼徹底根治,要么樊芷蘭晉升元嬰期——蒂凡尼能不能等那么久都兩說,到時候他都老死了,那自然一切休提;要么,蒂凡尼自己修真,由他自己徹底掌控那尊小鼎,憑那小鼎的神通,他能將體內(nèi)的陰氣徹底鎮(zhèn)壓起來,假以時日,就能完全祛除。
關(guān)于后一種方法,只能說樊芷蘭只是缺乏與人交往的實踐經(jīng)驗,絕對不是傻瓜或者圣母,他與蒂凡尼才認識多久?知道他什么品行?怎么可能貿(mào)貿(mào)然的就讓他跟自己修真?再說,讓一個年紀已大,體質(zhì)特殊的純種凡人,在天地靈氣匱乏成這樣的情況下,學會引氣入體,絕對要付出非常昂貴的代價!更別提以后一級一級的修煉,海量的靈石哪里來?要蒂凡尼是他的雙修道侶,他也就認了,問題是根本還不是啊!
讓人悲傷的是,因為蒂凡尼的坑爹表弟的出賣,蒂凡尼貌似連被考察的資格都失去了,so sad……
但是,今天的梵蒂岡之行,絕對不是沒有收獲的,樊芷蘭看著逸散在空氣中的乳白色信仰之力,一個念頭慢慢在腦海中成型,這讓他心情很好,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
郝英俊因為一直專心觀察‘古地球宗教文明建筑文明’,一路上連喋喋不休的本能都忘記了,少見的沉默寡言起來,沒有吐槽蒂凡尼,它其實根本沒聽見他們的談話,但好容易回過神來,就正好看見樊芷蘭嘴角的那抹笑容,立馬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zhàn),它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雖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還是本能的阻止道:“樊樊,你冷靜一點——”
但是顯然,它已經(jīng)來不及了,樊芷蘭已經(jīng)隨手一招,將那些無主的信仰之力截留下來,那些淡淡的乳白色光點凝聚成一團,發(fā)出明亮但不刺眼的光,然后他的右手飛快的變幻出無數(shù)種手勢,快的根本看不清,只一瞬間就全部做完,最后定格成一個優(yōu)美的蓮花印,他拈花一般托著那團乳白色光團,直接將它打入了蒂凡尼的頭頂,一下子就沉沒不見了。
郝英俊在一旁牙疼的叫道:“我的天啊——你可太舍得了!這敗家樊樊喲不行了我的心口疼……”
蒂凡尼只感覺到頭頂一暖,他近幾天已察覺到身體又有變壞的趨勢,但樊芷蘭每天幫他檢查,并不多言,他也是隱忍慣了的,發(fā)病時的錐心之痛都可云淡風輕的受了,這樣削弱無數(shù)倍的小毛病自然不在話下,這些天竟是從未多言過,仍興致勃勃的陪著樊芷蘭到處游玩。
他根本看不清樊芷蘭到底做了多少個動作,在他眼里,樊芷蘭就是突然一招手,然后按在了自己頭上。本能的,他躲了一下,卻根本毫無用處,樊芷蘭的一雙素手依舊穩(wěn)穩(wěn)地落在他的頭頂,這讓他心中大駭,看來他依舊是低估了樊芷蘭的能力,有這樣的本事,若真想殺他,真的不過是一翻手的事,蒂凡尼強勢了這么多年,驟然有了這樣的覺悟,心中泛起的波瀾絕對是驚濤駭浪!
這些念頭不過是一瞬間的事,緊接著他就感覺到了好處,從頭頂開始,一股無法形容的暖意由上至下,它經(jīng)由的每一個細胞,都仿佛發(fā)出了舒暢的呻吟,這種感覺,竟比上次還要好,上次的效果雖然立竿見影,就如同猛藥攻伐,熾熱而劇烈,實在說不上舒服,若非立刻就感覺到身體好轉(zhuǎn),他很可能會懷疑樊芷蘭當時是想害他。這次卻截然不同,猶如浸泡在冬日的溫泉之中,那股子熨帖勁兒就別提了,蒂凡尼無法控制得瞇起了雙眼。
郝英俊依舊在那里牙疼的眼淚汪汪,它恨恨的跺腳,特別想給樊樊做個開顱手術(shù)——它感受得到空氣中的特殊能量物質(zhì),結(jié)合各種合理推斷,雖然沒有絕對的把握,但這種能量絕對是好東西它敢拿自己的芯片發(fā)誓!樊樊是有多敗家啊!還是這個該死的蒂凡尼是狐貍精變的?尼瑪什么好東西都想著先給他,他那老妖精一樣的娘是怎么養(yǎng)出這么純良的兒子的!
就這么直接將你是個修真者的事實亮出來,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