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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為誰?你說清楚點。”
對面的人不依不饒,出奇的較真執著。
顧挽什么話也沒說,他話音剛落便抬起頭,眼神堅定無懼地盯著他。
這次沒有躲閃,沒有回避,她緊抿著唇,就那么肆無忌憚地與他直面對視。
這樣的眼神,已然表明了切。
季言初也默然無言地回望著她,交織的視線,從開始的孤勇倔強慢慢褪去偽裝,蘊藏的溫柔深情終于浮出水面。
兩人之間,除了風聲雨聲,還有漸漸灼熱的呼吸聲,}沒有其他的任何聲音。
數十秒后,季言初突然‘嗤’聲笑出來。
“你個小白眼兒狼。”
他低頭,寵溺地罵句,而后上前,雙手捧住顧挽的臉,隨即偏頭覆上來。
報復性地在她唇上咬了口,惡狠狠地埋怨:“差點折騰死哥哥了!”
“????”
顧挽錯愕震驚地眨眼,由著他又親又咬,只剩滿頭的問號在內心咆哮。
他這什么意思啊?
他、到、底、什、么、意、思、啊啊啊啊啊???
風聲雨聲,伴隨著綿密的接吻聲充斥耳畔。
顧挽只覺自己的心跳都在鼓動著耳膜,下下,發出振聾發聵的聲響。
季言初的攻勢強勢又霸道,和他平時溫潤謙和的做派一點也不樣,顧挽艱難地撐著傘,被迫承受,漸漸有點招架不住。
陣風過,搖搖欲墜的小紅傘終于被下吹走。
沒了礙事的雨傘,顧挽反倒瞬間輕松了不少,左右兩人已經濕透,于是她也不管不顧,伸手摟上他的脖子,漸漸有反守為攻的勇氣。
…
很久以后,風雨漸息。
顧挽從浴室洗完澡出來,穿著酒店特有的那種白色臃腫的浴袍,臉色紅撲撲地瞟眼站在窗戶前的男人。
別扭地道:“……該你洗。”
“嗯?”
季言初轉過身,猛地瞥見她臉紅得不成樣子,不由失笑,覺得小姑娘這反射弧未免太長了些,現在才想起來臉紅。
他指下旁邊矮幾上剛泡的姜茶:“剛淋雨怕你撩埃就跟前臺要袋姜茶,趕緊喝。”
“哦。”
顧挽乖乖應,卻沒動,不由自主瞥了眼就在他手邊的杯子,有點不敢過去拿。
想想也是奇怪,明明跟他什么事情都做過,害羞的情緒好像現在才反應過來。
看他眼,離他近點,她都緊張得有點喘不過氣。
“這么磨蹭,吺遣皇怯Ω霉去喂你?”
見她動作慢吞吞的,季言初眼尾向下壓壓,眼神清透明亮,仿佛洞察切。他心情確實很好,眉梢一挑,那對小括號就很明顯地掛上嘴角。
他端起杯子走過來,然后塞進顧挽手里,笑著說:“不燙的,叾幾你吹涼。”
如舊時,笑起來的時候,眼里仿佛星辰閃耀。
顧挽的眼神,是愣怔到不知掩飾的沉迷,季言初也陡然頓下。
到底都是第次這么傾心喜歡著個人,哪兒那么容易做到游刃有余?
他靦腆地撓下鼻尖,唇角的笑意卻更濃,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