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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吶ハ叢枇恕!
趁他洗澡的間隙,顧挽坐在椅子上,邊喝姜茶邊捋下他們倆現在的關系。
因為宿舍隨時怕舍友回來,回他家又有顧遠在中間杵著,為了找一個既能換洗又能安靜談話的地點,季言初才帶她跑到酒店開間房。
他洗完澡很快就出來了,身上穿的也是顧挽同款的浴袍,只是男士比女士的顯然要大很,領口也更敞。
衣襟上沒有扣子,他將腰帶隨意在胯部系個結。
脖頸的線條優美流暢,鎖骨是標準的字型,輪廓深刻,看上去料峭清瘦,顧挽知道,他身上明明是很有料的。
手指下意識微動,似乎朦朧的記憶也開始點點覺醒。
她想起那個荒唐的夜晚,指尖撫過的延綿脈搏,隔霧春山。
以及最后,伏在耳邊的那聲呼吸低喃……
“在想什么呢?”
季言初擦著頭發走過來,見她又是那副呆呆的樣子,心念一動,彎腰低頭,在她唇瓣上輕碰下。
動作很快,觸即退。
等顧挽反應過來,他陰謀得逞地挑下眉,笑著去拿吹風機。
“……”
顧挽抿了下他剛才親過的地方,羞恥的發現,興許是之前他太過肆意凌厲,此刻雙唇竟有些輕微的腫脹刺痛。
不知不覺,才消下去的滾燙又重新涌上來。
“言初哥……”
等季言初吹干頭發,她也調整好情緒,輕聲叫他,謹慎著措辭問:“吤竅衷凇…算是什么關系呀?”
季言初回頭,放下吹風機在她對面坐下,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那你說呢,吤竅衷謔裁垂叵擔俊
顧挽嘴硬:“叢恢道。”
季言初沉默瞬,突然罵她:“小流氓!”
顧挽:“……”
“看來你是真不打算對我負責啊?”
他看起來極其失望痛心地搖搖頭,嘆息了聲,然后才仿若無計可施的說:“那我只能跟你哥哥坦白了,就說奪走吳灝字軀的那個人就是他母同胞的親妹妹,希望他能大義滅親,為我主持公道!”
“你還好意思說?”
說起這個事,顧挽才想起來要跟他算賬:“那個事情,你怎么能告訴吀紓你……你都不害臊的么?”
突然被質問,季言初臉無辜,仿佛受天大的委屈:“哦,你可以提起褲子不認賬,吇共荒芪吥名其妙失去的貞操討個說法?”
“……”
顧挽被堵得語塞,蠻不講理的輕吼:“那也不能告訴吀紓
季言初頓了頓,沒說話。
就在顧挽反思自己剛才是不是太兇了的時候,卻又聽到他可憐兮兮的抱怨:“叡暇故塹詿尉歷這種事情,又遇上個沒良心的,當時害怕極,就只能跟好朋友傾訴啊。”
又來了,又來了。
這個壞人,從前就喜歡裝可憐,現在還玩這套。
顧挽被他的話臊得臉通紅,惱羞成怒地撲過去揪他的臉:“季言初,你這個人,臉皮怎么那么厚哇?”
季言初滿臉笑呵呵的,任由自己被扯成青蛙嘴,順勢將人摟進懷里,抵著她的額頭問:“你叫我什么?”
從前偷偷叫他Y字,偶然被他聽到,他也會這么問。
只是那時候,顧挽心里藏了太多膽怯懦弱,像個躲在背后做壞事的小孩子,才試探著伸出腳尖,他回頭一個眼神,就被嚇得縮回原地。
是此刻,他含笑的眸子里,分明盛滿了期待慫恿,顧挽怔然,忽地就有無限篤定和勇氣。
“季,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