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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恐怕對我了解得不夠多。

超人又一次站了起來, 汗水流淌過傷口，帶起一陣火辣辣的癢痛。他控制著自己的身體比出進攻的姿勢, 眼睛依舊藍得清澈。

不是我在激勵他們而是他們激勵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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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自己漂浮在荒野上。

身體前所未有的疼痛、前所未有的疲憊。他的視線朦朧不清、腳步軟弱、頭腦沉重, 但他仍在前進。

中途信號短暫地恢復(fù)了片刻。

超人？

蝙蝠俠的聲音傳來。

你到哪了？

地球有危險嗎？

目前一切正常。

大都會呢？

盧瑟的庭審延期了, 他們決定把他關(guān)得更久一點，這是好事。

沒錯。超人若有若無地笑了一下，盡量讓自己脊背挺直起來，聲音顯得更有底氣，克拉克肯特被星球日報開除了么？

還沒。我和露易絲萊恩見過一面，她確實是個好姑娘而且一直在想念你。

我也想她。超人慢慢地說，我還想念地球，想念你們。但我不能回去。這片宇宙里同樣有人想念我。

蝙蝠俠沉默了片刻。

他道：你能做到。注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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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無聊的消遣。達克賽德說。

外星人坐在自己的高背椅上俯瞰超人。

你一路走到我面前，戰(zhàn)勝了很多敵人、也拋棄了很多重要的東西。你將你的朋友和家人全都留在地球，然后鼓起勇氣來孤身面對我。

因此我決定給你獎賞。

去為我做最后一件事，超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殺死一個被病痛折磨而求死的無辜者，再到我面前來，我就告訴你那女孩的下落。

在那之后我可以離開？

你不能。達克賽德翹起嘴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的指尖并在一起從容道，我只會答應(yīng)你放那女孩回地球。至于你，你會成為我最好的實驗素材，用來幫助我達成目標(biāo)。你也可以拒絕，那樣人類女孩就會死。

為了愛麗絲？

他拿著刀，在瀕死之人的脖頸上反復(fù)，和那雙生機漸消的眼睛對視。

然后發(fā)覺，有些事確實無法做到。

超人也不行。

看來你失敗了，拒絕手染鮮血、拒絕墮落。你的家園即將面臨戰(zhàn)火，你的星球正在承擔(dān)苦難，你的同伴走在死亡邊緣。達克賽德位于這個宇宙的分|身已經(jīng)啟程前往地球。他留下來用于通訊的幻影走下階梯，看著被克倫蒂姆鋼和黑洞引力牢牢禁錮住的超人這種金屬在宇宙中通常被用來拖拽星球，而你對此無能為力。超人，卡爾艾爾，你選擇了一條根本無法完成的道路。

摧毀比統(tǒng)治簡單，拯救又比征服困難。

超人只不做聲地掙扎著，他的膝蓋被迫釘在地上，由于反作用力而留下兩道深深的印痕。

你聽不懂我的話嗎？外星人的影像生動地皺起眉，別白費力氣了。這是宇宙最堅硬的金屬，你根本不能掙脫開。

超人道：你可以說我一直在白費力氣。

他咬著牙，雙膝顫抖著，肌肉緊繃，一寸寸地站起身。

不管是來救愛麗絲還是來面對你還是舉起這條鐵鏈子

必須都得有個人去做！

這人也不必須是超人。

但是現(xiàn)在只有超人。

他站了起來，一拳將達克賽德的影像打散，喘著粗氣說道：無論是帶走人類小女孩，還是入侵地球，你想都別想。

話音剛落，他又踉蹌了幾下，抬起頭望向宇宙。

地球仍然像天空中的星子一樣遙遠，而眼前則是無邊無際的類魔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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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解我們眼前這種怪物么？他和超人被調(diào)走有沒有關(guān)系？

我不知道，我的燈戒里沒有這方面的訊息。綠燈俠說，感覺我只是往宇宙里跑了一趟，整個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不認(rèn)識的超級英雄越來越多，復(fù)聯(lián)那個停在紙面上的計劃居然也能順利建成。但他們怎么沒有邀請我？

蝙蝠俠：他們邀請了我，但是我拒絕了。

綠燈俠：？

這不公平。你有什么超能力？你會飛嗎，我們干嘛非得走路前進，這樣也太慢了。

我不會。

嘿。綠燈繞著哥譚義警轉(zhuǎn)呀轉(zhuǎn)，將他的視野映照成一片油綠色，那你會什么？我們現(xiàn)在是一邊的。

我會提醒你我們的目的。蝙蝠俠仔細(xì)觀察怪物們的行動，它們離開了，并沒有殺人。這到底是為了什么？既然綠燈俠無所不能，那你就去跟上他們。

最后他們還是一起坐上了燈戒變出來的飛機。

因為綠燈俠發(fā)現(xiàn)這種被系統(tǒng)稱作類魔的生物不僅僅出現(xiàn)在哥譚。各個有超級英雄出現(xiàn)的城市幾乎都有它們的身影，短短一會功夫兩人就在路上碰見了同樣追隨著敵人而來的神奇女俠與閃電俠。路過紐約時，蝙蝠俠還抽空和鋼鐵俠打了聲招呼。

你上次和我說，駕駛飛機來紐約要提前通知。他抬手示意綠燈俠，但這次駕駛員不是我。

這又是誰。托尼戰(zhàn)甲的火炮在城市間爆炸，宛若一場盛大而富有藝術(shù)氣息的煙火，火光稍微把綠燈俠的燈光壓下去點。而有他們兩個在，其他超級英雄都褪色了一樣，在人群中半點不起眼。

蝙蝠俠，你自帶超級英雄隨機生成器嗎？先是超人，再是這個綠燈，下個對象有頭緒的話可以提前告知神盾局局長，他畢竟早就沒頭發(fā)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