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川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本來不敢報名參加這檔節目,但后來在戚臨清的鼓勵下還是大膽報名了。
那時戚臨清安慰她:人生需要新的嘗試。你作為我的徒弟,肯定不會比他們差。
聽到命題,甘以山垂下頭認真研墨、調色。
她暗下決心,絕對不能給師父丟臉!
...
徐老先生指著臺下那個女孩問戚臨清:這是你徒弟?
戚臨清點了點頭,道:我提前跟導演說過了,他們會安排避嫌。
徐老先生:哈哈,要是我再小個二十歲,我也拜你為師。
其余評委:
徐老在開玩笑吧?
不過戚臨清年紀輕輕就開始收徒弟,著實讓他們有些驚訝。
....
比賽限時兩個小時。
時間一到,主持人便喊停。
工作人員們負責把畫作統一收集在一起,留待評委審核。
在場參賽選手共計五十名,評比分數是一個相當漫長的過程。
而在評分的環節中,完全能看出各位評委的性格和喜好。
徐老先生的點評偏平重穩妥,中規中矩,會點出參賽者的錯漏、疏忽之處。
閻南先生講話不留情面,一針見血。
杜莊、鄧泉、魏如華為人和善,更多以夸獎為主,但在評分時卻殘酷得毫不手軟。
至于戚臨清...在場眾人覺得他年紀小,想必點評時會偏向保守。
可萬萬沒想到戚臨清才是最毒舌的那一個。
他一張張畫紙翻過去,評價相當狠辣。
這個細節完全沒處理好,一派糊涂。
我看不見任何意境在里面。
用墨太粗糙,你看看,這里全部泅開了。
戚臨清邊看邊在心里嘆氣。
他總算知道為什么都說現代國畫日漸落寞了。
這些選手的畫功水準,根本拿不出手。更可怕的是,他們似乎還沾沾自喜。
所以他寧愿說話重一些。
評委導師們的點評實時轉播給參賽選手。
他們看到自己的畫作遭受戚臨清這樣直接的點評,表情當場裂開。
他誰啊這么吊。
要是其他評委說也就罷了,這小孩憑什么?
尤其是酒槽鼻男。他在聽到自己畫作的得分在戚臨清口中只有四十時,再也忍不住內心翻滾的情緒,沖上前歇斯底里地大喊:你一個走后門的牛啥牛,以為自己稍微有點權力就可以隨意踐踏他人的畫了嗎?!
眾人都驚呆了。
攝像機還在無聲地運作。
導演和工作人員紛紛轉過頭來看著這位發聲(癲)的勇士。
戚臨清皺了皺眉。
徐老先生率先開口幫他說話,不滿道:導演,快點把這個人拖下去。
導演尷尬地命令場務上前架住酒槽鼻男。
而他還在瘋狂掙扎。
閻南:這位先生,請問你是方才那幅人物畫的作者嗎?
酒槽鼻男眼中迸發出希望,忙點頭道:是!
閻南:抱歉,那我給你的分數也只有三十。
酒槽鼻男:
眾人:
隨后酒槽鼻男直接被導演現場取消了比賽資格。
但他人還沒走,而是以等候同伴為理由站在一旁。
第一輪畫作的分數很快出來。
一位來自城北市的男人獲得了第一名。
因為導演的避嫌機制,甘以山的畫并沒有交到戚臨清手中點評,而是由另外五名評委老師取平均分而出。
即便如此,甘以山也很爭氣地拿到了第三的位置。
聽到自己的名次后,甘以山喜不自禁。
而周圍其他畫者也開始向她搭訕。
徐老先生看到入圍名單,贊嘆道:果然名師出高徒。
其他評委們此時也向戚臨清投來欽佩的目光。
自己能畫得好不算什么,能把其他人也教得好,才更令人佩服。
這時導演走上前叫住戚臨清,有些不好意思道:麻煩進一步說話。
戚臨清不明所以,但還是起身跟著對方朝外走去。
由于知道戚臨清是鐘總的男朋友,所以導演對他的態度也很是客氣,用商量的口吻道:
戚先生,現在呢,呃,就是有一個問題。
戚臨清:嗯?
導演推了推眼鏡,目光飄忽:我知道您是徐老先生親自推薦的人,絕對有當評委導師的實力。可是由于您年紀外貌等原因,外面的參賽選手好像不是很信服,不少人向我提出了抗議
戚臨清:那我走?
不不不。導演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他哪兒敢讓戚臨清走。這位不僅是贊助商鐘總的男人,更是他們節目組收視率的熱度保障。
身處娛樂圈,導演當然很清楚偶爾也要配合一下商業運轉。
我跟編劇討論過了,這樣可以嗎?咱們增加一個您作畫的環節,給您發揮實力的平臺。親眼看過您的畫之后,參賽選手們肯定能信服。導演小聲道。
戚臨清沉吟片刻,答應下來。
主持人宣布評委戚先生要親自作畫給大家表現夏天這個題材時,眾人都十分難以置信。
真是奇了怪了,他被酒槽鼻挑釁后竟然沒有裝作若無其事而是想直接上場證明自己的實力?
這時有人竊竊私語。
其實戚臨清畫畫好像真的挺厲害的。
我在網上看過他在《唐月風云》里畫的兩幅畫,相當驚艷。
也有的人抱著看熱鬧的態度。
哎你說戚臨清要是畫得太爛,導演該不會要讓我們硬著頭皮夸吧?
那我可做不到。
到時候我就實事求是到網上去揭穿他。
舞臺。
戚臨清緩步走上前。
他的外貌天生醒目,就像吸鐵石一樣牢牢吸引著眾人。
哪怕詆毀他的那幾名參賽選手,此刻竟然也移不開視線。
他把畫紙平鋪在桌上,挽起衣袖,抬筆,蘸墨。
這一串行云流水的動作,由他做出來分外賞心悅目。
徐老先生看著這一幕,轉頭與身旁坐著的閻南道:我期待親眼看這孩子畫畫很久了。
閻南:我也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倒要看看這位被你捧上天的青年畫功到底達到了何種出神入化的地步。
徐老先生摸了摸胡須,含笑道:那你等會可別傻眼。
閻南:?
攝像機忠實地旋轉記錄著眼前的場景。
在眾人的目睹下,戚臨清氣定神閑地在皎白宣紙上輕輕劃落第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