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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畫,讓我也欣賞一下。”云湛走到溫暖暖他們近前站住。
嚇,這人的腳步怎么像貓一樣輕,上樓的時候一點聲音都沒有?
三小齊齊回頭,看清楚人后迅速讓開位置。
他不是只會耍幾招劍法,和王府侍衛(wèi)對練一陣,然后王府侍衛(wèi)故意輸給他嗎?怎么走路這么輕巧?
溫暖暖突然覺得,前一世的自己可能有些疏忽,對枕邊人并不完全了解。
○○○
溫暖暖不喜歡整天被關(guān)在后院宅子里,她喜歡和兄長們出去玩,可是這個古代封建社會,她身為女子,還是富家女子,就不怎么允許拋頭露面了,她只能看書,收集山水畫。溫家兄弟知道她的渴望,經(jīng)常會買一些名人、“未來”名人的山水畫回來給她欣賞。
云湛感覺那副荷花匠氣有些重,缺了荷花的清冷孤傲,買回去掛著只會讓真正風雅的人看著笑話。而此時溫六已經(jīng)叫劉少東家記下,再取出幾張山水畫讓他們挑。
在云湛的驚愕中,溫六溫七溫暖暖一口氣買了十幾張水平不一的山水畫,兩個書童抱著少爺小姐們挑選的二十幾張字畫,一起下了樓。溫家兄妹覺得此行不虛,心滿意足地也下了樓。
云湛看到此時,先覺得他們就是一爆發(fā)戶,粗陋簡俗,附庸風雅,然后又覺得商賈之家的溫家也許開始逐漸向書香門第過度了,只是這一代見識少,文化底蘊差些。
一樓柜臺前,溫四正在結(jié)賬。溫家兄妹一口氣買了三十多本書,二十幾張字畫,掌柜笑得合不攏嘴,算盤打得霹靂啪嗒響。
購完了書,眾人在掌柜和劉少東家的恭送下走出萬卷書閣,至于他們購買的書籍,會有店里的人送到溫府去的。溫四看著天色已近午時,就提起大家去用餐。于是眾人就前往望春樓了。
望春樓位于兩條商業(yè)街的十字路口邊,地理位置非常好,門面非常寬敞,磚木結(jié)構(gòu)的三層樓房,房頂飛檐翹角宛如大鵬展翅。
“四少爺,掌柜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三樓梅香雅座。”在這里等待了很久的溫四書童青書上前向溫四拱手稟報,然后回到書童當中。
“戰(zhàn)兄請。”溫四道。
“各位兄弟請。”云湛道,首先走進望春樓。
望春樓里面店堂很大,一樓整齊地擺放著一張張四方桌和長凳,左右兩邊都有樓梯通往二樓。走上二樓后,外面是回廊,里面擺放著一套套圓桌圓凳,只有中間有樓梯通往三樓。
云湛的佩劍侍衛(wèi)們對二樓只有一個樓梯通往三樓甚是滿意,因為溫四就安排他們在這里用餐。
店小二推開梅香雅座,眾人就見里面墻壁上應景地懸掛著幾張梅花圖,紅木圓桌邊擺放了五張?zhí)珟熞危捎趫A桌有些大,座位之間很是寬敞。
“戰(zhàn)兄,請。”溫四拱手道。
“知智兄弟,我就不客氣了。”云湛拱拱手,走到上首位坐下。
溫家兄妹各自坐下,溫四溫六坐在云湛下首,溫暖暖和溫七則分別坐在他的斜對面。
“四少爺,請點菜。”跟著他們進來的店小二手腳麻利地給客人們倒熱茶,面上堆笑地詢問道。
“戰(zhàn)兄,你先點吧。”溫四對云湛道。他是主,云湛是客,而且還是貴客。
“無妨,知智兄弟替我點好了,還是你對這里菜了解些。”云湛溫和道。
溫四猶豫了一下便道:“戰(zhàn)兄,那我就不客氣了,你有什么特別的喜好和忌口嗎?”
他不吃大蒜,有大蒜的菜他都會撥掉大蒜才吃;他喜歡吃干筍燒肉,由于干筍燉肉現(xiàn)燒的味道不夠,所以王府每次都燉一鍋干筍燉肉,供他隨時點餐;其他的沒什么了。
溫暖暖心中暗道,想起他也有像小孩子一樣在大蒜炒肉絲里面專挑肉絲吃,肉絲上有大蒜就把大蒜撥掉的不雅用餐習慣,就感覺好笑。
“我沒有什么忌口,知智兄弟請隨意點。”云湛道。
虛偽,又開始收買人心了,對象還是她家四哥,溫暖暖誹腹道,不過低著頭并沒有說話。
“是。”了解自己酒樓特色菜,也了解弟弟妹妹們口味的溫四開始點菜。
他們點完菜,店小二就下去準備了。云湛喝了一口熱茶詢問道:“知智兄弟,火鍋是什么東西?”他在皇宮里根本沒聽說過。
“戰(zhàn)兄,就是一個帶著小爐子的銅鍋,鍋里放上湯底,我們可以自己選一些清洗干凈、容易熟的東西放進去燙燙,然后沾著佐料吃。冬天,吃著暖和。”溫四道,“這是我們寧陽城的一大特色之一。”
不過這還是小妹讓廚房弄出來的,因為并不復雜,放入酒樓菜單后很快就被別家酒樓也學去了。還記得他們溫府冬天全家圍坐在兩個桌子上,挑著自己喜歡的東西下鍋燙著吃,感覺特溫馨。
不一會兒,三個店小二一起進來了,手中都托著菜盤子。他們將菜一一放上桌后,對溫四道:“四少爺,廚房剛出了一爐烤鴨,要不要現(xiàn)在就上?”
“剛出爐,當然要上了。廚房留了幾只烤鴨給我們?我們這里至少要兩只!”
溫七搶著吩咐,對云湛解釋道,“戰(zhàn)兄,剛出爐的蜜汁烤鴨的皮烤得脆脆的,最好吃了。”他最喜歡吃皮,可惜大家也都愛吃,很少有人讓著他。
“哦。”云湛笑而不語。
他不喜歡吃皮,覺得雞皮鴨皮上的疙瘩點點很難看,下面還有一層厚脂肪,吃的時候經(jīng)常咬下吐掉,只吃廋肉。
溫暖暖心里想著。
店小二們退出去后,溫四起身執(zhí)壺,給云湛倒酒,還介紹道:“戰(zhàn)兄,這是五十年的花雕,望春樓好不容易高價購得的,不是熟客貴客還不拿出來呢。”
“今日因為兄弟你,我倒是能吃到不少一般客人吃不到的美食了。”云湛哈哈笑道。
花雕酒倒入白瓷酒盅中,馥郁芬芳的酒香頓時向四周彌漫。
“好酒!”云湛立刻夸贊起來,低頭看這酒,白瓷酒盅里的酒液橙黃清涼。
溫四給溫六溫七也倒了一杯,然后對溫暖暖道,“這酒溫過了,你也喝一點暖暖身子。”
“謝謝四哥。”溫暖暖站起身來端著酒盅讓他倒酒。
溫四最后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端起來道:“戰(zhàn)兄,請。”
溫六溫七和溫暖暖也舉起酒盅敬這位身份尊貴的客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