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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修為?說出來怕嚇死你。晏池聽了天恒的話,睨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這種人晏大佬上輩子見多了,典型自我感覺良好型的,遇到點挫折就找別人身上的問題,總有著蜜汁自信。
沒想到晏池對他的話,完全沒有反應,甚至一個眼神都不愿施舍給他,天恒心下不禁十分惱火:在家天字輩天恒,挑戰玉字輩,少宗主道侶。
我認輸。幾乎是天恒話音剛落,晏池就接上話了。他舉起手,亮出自己還沒有任何幾分的玉簡。挑戰我也沒用,零的一般還是零。
你就不上來跟我比試比試么,就這么輕易認輸了?天恒也沒有想到對方真的就這棄權認輸,而且他還一個幾分沒拿到。
第十四章 聽說贏了給一半積分
天恒打算用激將法刺激晏池跟他比試,然而晏大佬是誰?他早就不是年輕氣盛的年紀了,天恒的話對他根本沒半點作用。甚至他還捏著一顆靈果喂給江安瀾,看著他的小劍修紅著臉吃下去。
不戰而退,你也不怕令少宗主蒙羞么?天恒叫陣了半天,都喊不動晏池。他一個人站在臺子上,頂著周圍的目光,硬著頭皮說著。
這下有反應了。不過不是晏池,而是江安瀾。他站起身看向臺子上的天恒,冷著一張臉,用試劍臺這兒的人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阿池從來都不是我恥辱。
江安瀾回頭看了看晏池順手放在一旁矮茶幾上的積分玉簡,然后又轉回來面對天恒,取出了自己的佩劍:玉字輩江安瀾,挑戰天字輩師兄天恒。
江安瀾一個輕跳,落在了試劍臺上。劍尖劃過一道白芒,師兄,請賜教。
冉冉啊,你看啊,瀾瀾給我找場子去了!果然我對他來說很重要。晏池示意冉冉看看試劍臺上的江安瀾,語氣格外的得意。
少宗主一向不會讓您受委屈。是是是,知道少宗主護著您了,別秀了,我只是個廚子啊。冉冉內心吐槽,手上卻是依舊給晏池添著茶水。
天恒也沒想到江安瀾會下場跟他發起挑戰。江安瀾在赤陽宗的名頭可是不小,百歲內的金丹,而且看樣子似乎有可能在百歲內突破金丹結嬰。整個赤陽宗弟子里大概只有玉字輩的大師兄玉景能和他一較高下。
這次大比天恒也有自己的計劃,本想著自己前期避開天誠,少宗主的性子是不會挑戰比自己弱的人。而且天驕的席位聽說已經確定是少宗主了,必然不會來爭奪新秀的席位。誰知道這少宗主護道侶跟護眼珠子一樣,這下天恒有些后悔招惹晏池了。
自己從晏池哪兒一個積分都沒拿到,這下還要輸一半出去,天恒心里那叫個一個肉疼。
隨著裁判一句比試開始。江安瀾就動了,他的身形很快,那泛著寒芒的劍尖幾乎是一瞬間就刺到了天恒的眼前。
天恒大駭,連忙用自己的法寶擋住這劍,并且借力后撤試圖拉開于江安瀾的距離。然后江安瀾才不會讓他輕易離開,他猜到天恒的動作,眼神看著他身體輕微的動作,判斷出他后退的方向,先一步到達,出現在天恒的身后。裹著靈力的寶劍就直接橫在天恒的脖子上,只要江安瀾稍微用力一分,這靈力帶著劍鋒就能直接割斷天恒的咽喉。
承讓。江安瀾面無表情的放下劍,仿佛剛剛的鋒芒殺意都是錯覺。只留下天恒瞪大了眼睛,冷汗直冒,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那冰冷的殺氣讓他以為他當時就要死了,天知道他剛剛差點求饒喊出聲。
天恒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呼吸,他大口的呼吸,平復自己心情。他知道自己跟江安瀾有差距,但是沒想過僅僅一招對方就將他看破。他想取自己性命簡直易如反掌。
多謝少宗主手下留情。剛才是天恒失言,請少宗主,晏師弟不要怪罪。天恒恢復了過來,拱手行禮。心里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原本一直無法精進的境界也有了一絲松動。這一戰雖然被江安瀾打臉,但是他還是收獲良多。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他過于自大了。
不遠處在高臺上觀望大比的赤陽宗宗主江云黎和長老們,紛紛夸耀江安瀾。
天恒天資一直不錯,可惜總是自負天資,看不清現實,如今瀾兒這一番算是打醒他了。這天恒之后修習會進步很多了。江顯瞻摸著下巴,當初沒收天恒入玉字輩就是他反對的。當時就看著天恒心氣高,不肯腳踏實地,這才讓他去天字輩好好磨練。
我可沒看出來少宗主是為了打醒他。明明就是為他的道侶出氣嘛。仇元青一點都不給面子的拆江顯瞻的臺,在座的誰不知道他們的少宗主多護短。
哎呀,真是羨慕池兒,什么時候我也有這樣的待遇?說著就把目光投向一旁一直不吭聲的江云黎,結果收獲江云黎一個目光,連忙改口,當然我也會這么護著云黎的!
哼!江云黎收回目光看著場內的江安瀾,臉色不好看,誰都看得出他心情不佳。
哎呀,云黎還在生氣么?江顯瞻湊了過去,試探的想牽江云黎的手,還沒摸到就被靈力揮開了,兒子長這么大第一次騙人,你應該高興,他不再是小時候那副心智不全,呆呆傻傻的樣子了。他有了自己的想法。
江云黎仍舊沒有說話,顯然不接受江顯瞻的說法。在他看來,他的兒子竟然為了一個道侶,騙自己的父親。這說明什么?這說明他兒子心里道侶比較重要嘛!他這個父親都要靠后排。
云黎你也要理解一下瀾兒嘛。江顯瞻安慰道,心里想著這一大一小都是不讓人省心的。自家道侶碰到兒子的事兒,光顧這老父親情緒爆發,沒去想兒子這么做的目的。
看瀾兒的樣子就知道,池兒應該就是顧家在找的遺落在外的血脈。我自凡人界帶回池兒,他父親確實是一介凡人,他母親聽說被他父親的妾室合謀設計,外出遇到山賊,尸骨無存。若他父親不是顧家的人,那么是顧家人的只有池兒的母親了。江顯瞻說道這里,語氣有了一絲沉重,可是顧家想來護短,若真有子嗣死在外面,不可能不追究的,然而現在只放出了找回遺落血脈的消息,而且他們怎么知道那血脈叫晏池。
話說道這里,在場都都是活了幾百年的人精,沒有一個想不明白的。瀾兒估計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不想讓池兒被顧家認回。以他護短樣子,沒有找顧家的麻煩,怕是在池兒心里,顧家那個人分量極重。
哼!不想養何必要生!江云黎冷哼了一句,對這行為嗤之以鼻。
好了,云黎,別生氣了,兒子也不是故意的。我們繼續看大比吧。江顯瞻看著江云黎明顯緩和下來了,心里松了口氣。又坐回到江云黎身邊,跟他一起看著下面試劍臺上的比試。
試劍臺上,江安瀾贏了比試,拿到了天恒一半的積分,他聽到天恒的話,回頭看了看他。
罷了,阿池身體不好,不適合這種武斗,莫要在挑戰他。江安瀾見天恒真心有悔意,也不在計較。看著天恒再次行禮后,走下試劍臺,這次他的目光便移動到天字首席天誠身上,玉字輩江安瀾,挑戰天字師兄天誠。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沒想到天恒之后,他們少宗主又發起了挑戰。可是天誠師兄剛剛沒欺負過他道侶吧。
被點名的天誠第一時間也是腦海里回憶了一下剛剛是不是有對晏池不敬被少宗主看到了。既然被點名挑戰,他也無法拒接,直接飛身上了試劍臺。說實話,天誠自己也是想跟江安瀾比試比試,同樣的修為,同樣都是劍修,到底誰更強一點,
少宗主,請賜教!在裁判說開始后,這次先攻的變成了天誠。他一馬當先,直接出劍賜向江安瀾的左側,看到江安瀾手里的劍往左側擋,心里暗喜對方中計,手腕一轉,劍橫著滑到右邊,再次轉動手腕刺向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