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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好奇的看過去,就看見一個美人牽著他們的少宗主,兩人有說有笑的走來。那人眉間暗紅的花鈿襯得他皮膚白皙。那雙眼微微彎著,若是看著你,會忍不住沉淪在那墨色的眼瞳中。
他穿著是跟少宗主一個款式的弟子服,兩人站在一起一個俊朗一個瑰麗,不得不說真的賞心悅目。
主子,都布置好了。冉冉手腳麻利,沒一會兒功夫就把東西安置好。一張躺椅和一把椅子被安放在一起。一張矮茶幾上放上離開茶水和各類茶點,一個個精致的不得了。
阿池,你且在這里休息一會兒。江安瀾拉著晏池坐在躺椅上,親自為他倒了杯茶,我去父親那兒一趟。
去吧,我等你。晏池伸手捏了一把江安瀾的臉,看著他離開。然后完全不在意周圍的目光,直接躺在躺椅上。一旁的冉冉站在他身側。
冉冉,早年你在外門,聽說過這宗門大比么?晏池瞇起眼睛看了一圈赤陽宗弟子。好吧,他沒一個認識的。而且平時也沒覺得宗門里有這么多人。
主子,這宗門大比不光是這次選擇出席新秀天驕會的名額。每次的宗門大比都會決定赤陽宗弟子在宗內的排名。排名靠前,在赤陽宗地位越高,宗門給與的資源也會變得更好。所以啊,大家啊都很認真的面對這次大比的。冉冉知道自家這主子久居深閨,這些事兒,早就幫他打聽好了。
主子你看哦,你前方那個帶著翠玉頭冠的,就是天字輩的首席,名為天誠。聽說這次他要是拿了前三甲,就會破格收為玉字輩的弟子。冉冉示意前面,正在跟別人說話的青年,給晏池介紹到。
金丹中期的劍修,確實不錯。當然還是瀾瀾更好。晏池接過冉冉遞過來洗干凈的靈果,咬了一口,在嘴里不斷咀嚼。
是是是,少宗主最厲害。冉冉點點頭,繼續給晏池介紹著,那天字輩首席旁邊就是天字輩二席。實力上比首席差一點,聽說他想要參加這次新秀會。
冉冉一邊說著一邊總結著,主子最大的競爭對手應該就是他們兩個了,要不要冉冉去打聽一下他們的絕招?
沒必要,我又不會真的上場。晏池吐出果核到手掌,隨手扔在矮茶幾上,目光落在不遠處眾人聚集的積分榜上。那就是這次的積分榜?還沒開始也這么多人看?
冉冉心里吐槽著自己這位好運的主子,少宗主必然是什么都為他準備好了,雖然大比還沒開始,但是榜單上是之前弟子的排名,大家都想知道自己要超越那些人。
那第一名是瀾瀾么?晏池有些好奇,忍不住想要放出神識去探查一番。
是玉景大師兄。冉冉回答道,少宗主之前惜敗玉景大師兄,排在第二位。
是嘛,那今年一定是瀾瀾奪冠。晏池想了想這次秘境得到傳承的江安瀾實力大增,想來不久就能破丹化嬰了。自己的靠山又高大了許多,日子更舒服。
晏池和冉冉兩人說話間,執法長老衛長老走上了試劍臺。此次宗內大比為期三天,三天內可以挑戰你想挑戰的任何人,搶奪他的積分。但宗內比試,都是同門弟子,點到為止,不可故意傷人,違者逐出宗門。
衛長老的話剛落就拉開了宗門大比的序幕。他走下試劍臺,將整個舞臺交給了赤陽宗的弟子們。
很快就有弟子率先登上試劍臺,自報姓名,點名挑戰人的名字。而被挑戰的人也從容應戰,登上試劍臺。
晏池看著臺上你來我往的過招,困得打了個哈欠。他對于這種手下留情,或者說是展現自己打斗一點興趣都沒有?;ɡ锖冢稽c意思都沒有。真要這么打架,早死一萬次了。
臺上的比試打了快一盞茶的時間,終于分出了勝負。贏得人高興的領了對方一半的積分,輸的那個則有些沮喪也跟著下來。
晏池抬頭看了看天色,心里想著,這無聊的比試到底什么時候才結束。他還不如去掃登云梯的臺階。正抱怨著,江安瀾也回來了。
他看著晏池有些懨懨地躺在躺椅上,以為他身體不適,連忙湊過去:阿池,你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就事你不在,想你了。晏池拉過江安瀾,讓他坐下,自己則把腿翹到他大腿上。
江安瀾熟練的接住那小腿,手指在兩雙小腿上不斷揉按,想讓晏池舒服幾分。
剛剛你父親找你過去做什么?晏池舒服得忍不住把身體更放松,干脆把兩條腿的重量都壓在江安瀾身上。
父親和爹聽說了之前顧家找人的事兒。江安瀾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低著頭,沒敢看晏池,我跟父親說了不知道。
哎喲,難得,瀾瀾會跟父親撒謊了,長大了長大了。晏池輕笑出聲,他用腳跟敲了敲江安瀾的大腿,讓他繼續手上的動作。好了,別內疚,我又不會怪你。顧家本來與我也無關,況且我答應了要跟瀾瀾一直在一起的,顧家找什么人,都跟我們沒關系。
聽道晏池說我們一次,明顯讓江安瀾心情好了很多,他喜歡這個詞,他也喜歡以后能跟晏池有好多個我們。
兩人說著悄悄話,卻總有不長眼的打斷。
本來礙于江安瀾少宗主的地位和實力,即使大比開始了,也沒有人敢打擾這兩人。少宗主的實力他們都非常了解,但是少宗主一直藏著掖著的道侶到底有多少實力,他們都和好奇。但是即使是這樣,還是沒人敢上前一步。
更多的是那個平時跟宗主一樣冷著一張臉,如今在他的道侶面前竟然露出有些靦腆的笑,讓眾人都覺得他們的少宗主可能是別人假扮的。
晏池這般集江安瀾萬千寵愛于一身的模樣,還是十分找人嫉妒的。這最先沉不住氣的就是天字輩的二席天恒。
天恒單靈根,資質很好。他自小自命不凡,覺得自己是天之驕子,然而現實總是給他一次又一次承重的打擊。他拜入赤陽宗本來以為可以成為最頂尖的玉字輩弟子,卻沒有被選上,而是成為天字輩的,
就算成為天字輩的,天恒也覺得自己能做到首席,結果天誠就這么壓在他頭上,而且還是個雙靈根。這讓天恒心里完全不平衡,落差極差。導致他一直脾氣古怪,用其他弟子的話來說就是陰陽怪氣。
晏池本來是個普通的凡人界的人,因為一朝被少宗主看中,竟然入選了玉字輩。這讓天恒的不平衡達到了頂峰,直接爆發出來。
早就聽聞少宗主的道侶,姿容絕色,如今百聞不如一見啊。傾城傾國也不過如此。天恒站在試劍臺上,看向愜意的像在郊游一樣的晏池。
今日宗門大比,這才第一次見少宗主道侶,不知道您是什么修為?天恒早就觀察過著絕色道侶,看氣息,不過一個剛剛心動期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