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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到赤陽峰做廚子已經有十多年了,在這之前她一直都不知道有一天,在修真界,她能憑一手好廚藝過上很多人羨慕不來的日子。
當然讓她過上好日子的是他兩位主子。一位是赤陽宗的少宗主,另外一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少宗主的道侶。啊,就是躺在亭子里的軟塌上的男人。
和往常一樣,冉冉端著一盤切好的靈果,走進小亭,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主子,這是少宗主之前帶回來的靈果,用冰鎮過。
軟塌上的男人正是晏池,他的外袍松開,勉強搭在身上,敞著胸口,露出白皙的皮膚。晏池側躺著,閉著眼,享受這湖面偶爾吹過的風。手指輕勾,一股靈力卷著一顆靈果送入他口中,牙齒咬破果皮,汁水染在唇上,顯得那嘴唇格外吸引人。
少宗主呢?晏池用靈力裹著靈果一顆顆送入口中,這靈果之前他吃了一次夸了句味道好,江安瀾就時常讓人送到赤陽峰。
剛剛回宗,在內房交任務。冉冉早就打聽好了,跟晏池說著,據說是在南邊斬了一頭惡蛟。
瀾瀾這些年修為長進不少,一頭惡蛟而已難不倒他。這些年,江安瀾的心智漸漸恢復,修煉起來也越來越快,前段時間剛剛成了金丹,正式成為一名金丹期劍修。
自己這些年在靈氣充足的赤陽峰,實力的提升也是很快。從江安瀾體內回收的自己的修為在體內不斷煉化。
不過因為他原本大乘期的修為,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力量實在是過于龐大。每次煉化一點都會十分消耗體力,導致他終日能坐著絕對不站著,能躺著覺得不坐著。
赤陽宗弟子每段時間都必須要完成內門任務,積攢宗門貢獻值。晏池則因為身體的原因,赤陽宗的門都沒邁出去過。而他的宗門貢獻值卻在宗門內排行第一,顯然都是江安瀾幫他做的。
少宗主這次又把斬惡蛟的貢獻值算在您的身上。宗內弟子們都替少宗主打抱不平,說您靠皮相迷惑了少宗主。冉冉如實的匯報她打聽到的事兒,一邊說一邊看著晏池的臉色。她在赤陽峰這么多年了,這位漂亮主子是什么睚眥必報的性子,她可是太了解了。
之前一些內門弟子看不慣晏池明明什么都沒做,卻拿著最好的資源,便到處說他的壞話,集結著一堆人說著不公平。
執法長老衛長老正準備跟上報詢問處理方法呢,結果領頭鬧事的幾個弟子被倒掛在樹上,被人發現的時候一個個都驚恐的淚流滿面,口中不斷述說著自己從小到大做的錯事。此事一出再也沒有人敢當眾說晏池什么了。
衛長老本來也懷疑是晏池或者是江安瀾為了給晏池出氣做的。但是出事那天,玉字輩的弟子和江安瀾跟江云黎和江顯瞻在一起。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冉冉可是知道,這些一定都是他這個貌美主子干的,別看她這主子長得好看,看似柔弱,實際上老狠的。
那瀾瀾應該快回來了吧。晏池話音剛落,一個白衣人乘著飛劍,進入了赤陽峰。他身材挺拔,整個人身上帶著肅殺的劍氣。遠遠看去如同一把出鞘的神兵,難掩殺意。
江安瀾跳下飛劍,當他的目光看到躺在亭子里的晏池的時候,滿身的劍氣一瞬間消散了。原本嚴肅的眉眼也舒展開,沒了剛剛的氣勢。
晏池看的分明,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轉了轉身子,面向他的小劍修,朝他招了招手,你回來啦,瀾瀾。
我回來了。江安瀾點了點頭,剛想過去,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忽然從空間里取出一只巨獸的尸體丟在地上。
那巨獸挺大只,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劍痕,想來是被江安瀾一劍封喉的。
我回來的路上碰上的吞嘯貍。聽人說肉質鮮美,就帶回來給阿池嘗嘗鮮。江安瀾解釋道,他看了一眼晏池身邊的冉冉,后者馬上心領會神的走過去。
吞嘯貍肉質鮮嫩,少宗主這是剛打回來的,正是新鮮。待冉冉把這肉處理好,在黑石板上烤著吃最佳。冉冉看著這吞嘯貍心中感慨。
這吞嘯貍實力雖然不怎么樣,但是速度極快,很難追到。而且這一身從皮毛到骨頭都是煉器的好材料,外面多少高階收,能沒有貨。自家少宗主竟然打了回來只是為了給躺著的那位做點吃食,暴殄天物啊!
不過主子們吃完,那些不要的骨頭什么的,肯定都給送給她處理,她還是能賣個好價錢大賺一筆。嗚嗚嗚,她看中那最新的廚具,炎陽石造的,用靈力催動就可以悶烤東西。終于可以買了,這下她又能更新食譜了。
就設在院子里吧,一會兒我跟瀾瀾一起享用。晏池指了指院子吩咐道。
等到冉冉扛著吞嘯貍到小廚房去收拾,江安瀾這才走進小亭子。
上來。晏池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看著自家小劍修,示意他一起躺著。
江安瀾看著那位置,沒由來紅了臉。阿池,我才回來,身上臟。江安瀾低下頭,支支吾吾的說著。
這么多年過去了,雖然江安瀾心智恢復成正常人了,但是面對晏池還是跟從前一樣。
那瀾瀾先去換身衣服,再過來。晏池也不為難他,順著他的話說著。
江安瀾看得出晏池決心,只能立刻回屋換了衣服回來。他看了看晏池身邊的位置,咬了咬牙,躺了上去。
晏池在江安瀾躺上來的一瞬間就朝著他靠過去,一如既往,他的小劍修張開手臂接住了他。哪怕是碰到他身體的那一瞬還有些僵硬,但是又馬上放松下來,甚至悄悄調整好姿勢讓自己靠得更舒服。
這些年江安瀾算是跟他父親和爹爹越來越像。外表變得跟他父親一樣,冷峻不茍言笑,平時就面癱一張臉倒是和上輩子差不多。劍法則跟他爹爹一樣,鋒芒畢露,看著就感受到他的實力不俗。
晏池枕在江安瀾的胸口,自然的拉過他不知道該放在那兒的手環在自己的腰上。滿意的看著對方那緋色一路從臉頰蔓延到脖子。若不是被衣服擋著,估計整個人都是紅的。
瀾瀾,你出門這段時間,你爹爹來找我說我們兩個合籍大典的事兒了。晏池握著江安瀾的手,指尖揉著這手上常年練劍練出來的繭子。對比看了看自己光潔的手,晏大佬突然有些意識到自己這些年真的太懶散了。
全憑阿池的意思。江安瀾任對方抓著自己手翻弄,他的視線里,剛好看到晏池敞開的胸口,那一片白瓷,關鍵地方又藏在了衣服下,讓他不禁有些遐想,動了動喉結。
我想你也會這么說。晏池早就想到江安瀾會這么回答自己,他轉過身,對上江安瀾的眼睛,我跟你爹說了,一切都交給他們安排,我和你都沒什么意見。這修真界,我除了你,沒有親近之人,沒有特意需要請的。
話說道這里,晏池忽然感到江安瀾似乎有什么要說的,還在猶豫,怎么了瀾瀾,發生什么事兒了么?
我這次去南方除惡蛟遇上了一個人。江安瀾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像是鼓起很大勇氣后再晏池的目光下再次開口:在除蛟的時候意外救了一個顧家的人。
聽到江安瀾說到顧家,晏池的眼神閃了一下,沒打斷江安瀾,讓他繼續說到:赤陽宗和顧家關系還算好。他們一直購買赤陽宗孟長老和孫長老煉制的靈器和丹藥。他跟我同路回來的路上跟我說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