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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江前輩呢?晏池看的出這些長老普遍修為在分元期,實力最高的執法長老在分元期巔峰,離化神期一步之遙。
唔,爹爹說他是負責照顧父親的長老,其他都不用管。江安瀾想了想曾經江顯瞻跟他說的話,老實的都告訴了晏池。
左右兩人結契的事兒已經定下了,瀾兒喜歡這人。這人也是個天靈根,不算辱沒瀾兒。等到瀾兒和這人及冠,就為他們籌辦合籍大典。諸位長老覺得如何。江顯瞻看了眼江云黎,見自己說完,人沒什么反應,就是知道,這老傲嬌雖然臉上難看,但是看在兒子的份上還是同意了這親事。
結契合籍本就是自己的事,旁人怎么能多管閑事,況且這小瀾兒的眼光多好,這小道侶選的又好看天資又好。孟穎算是代表所有長老說了話,他們幾個對于這事兒沒有意見。雙親都不反對,他們這些長老能說什么。
既然都沒問題,那么從今日起晏池就是我們赤陽宗的人了。江顯瞻忽然站起身,整個人收斂起來,一瞬間磅礴的劍意在正殿回蕩起來。
江云黎也起身走到晏池面前,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凡我赤陽宗弟子,需以斬妖除魔匡扶正道為己任!一道劍氣壓在晏池的肩膀上。
需維護宗門,不可擅自以宗門胡作非為。又一道劍氣落在晏池肩上。
同門友愛,不可無故爭斗,同門相殘。
江云黎每念到一句門規,一道劍氣就精準的打在晏池肩上,不疼,也沒有什么實質傷害,卻每一下都異常沉重,如同肩負重擔,讓人知道這門規每句話的分量。
說到最后一條門規后,江云黎盯著看晏池,一個停頓后又再次開口:對待道侶需以心相待,不可欺辱,不可欺騙。
噗這話一出,江顯瞻和孟穎都沒忍住,笑出聲。江云黎眼神看過來,兩人連忙恢復什么都沒發生的模樣。江顯瞻又打了一道劍氣在晏池身上。
晏池接下最后這最重的一道劍氣,心里也清楚,這最后一條可不是什么赤陽宗門規。怕是這個老父親剛剛想好的家規。
他接下所有的劍氣,起身想著江云黎行禮說道:弟子謹記宗主教誨。
江云黎終于滿意的點了點頭,拿出一塊刻著一個玉字的玉佩送到晏池面前。今日起,你便是內門玉字輩弟子。
晏池收下玉佩,江顯瞻也收起了外放的劍氣。入門禮成,江安瀾也高興的看著晏池手上的玉佩。
赤陽宗里只有玉景師兄、玉楓師兄和玉遙師姐是玉字輩的,都是父親和爹爹親自教導的。江云瀾對于晏池獲得了大家的認可,成為赤陽宗玉字輩的人開心的不得了。
入門禮也成了,瀾兒就帶著你的小道侶回你的赤陽峰吧,以后你們就住在赤陽峰了。江顯瞻看著江云黎給出玉佩,心里暗笑這個心口不一的道侶,替他吩咐下去,玉景去內府給晏池領一下玉字輩的資源送去赤陽峰,關于內門一些事兒,作為大師兄一并給他講清楚了。
是。一直當著背景板的玉景終于輪到他的任務了。沒想到他們玉字輩的又多了一個,一會兒就給玉楓和玉遙傳信,叫他們趕緊回來看看新師弟。
晏池和江安瀾回到了赤陽峰,收到玉景送來的東西,一一記下他說的注意事項。送走了玉景后,這才重新打量起上輩子他住的地方,這輩子要和小劍修一起住的地方。
建筑程設和當年一模一樣,一個主樓,一片小湖,一座小亭,一套石桌。山上多的是松柏,靠近主樓的地方種的是竹林。眼前的景象一如往日,有一瞬間讓晏池覺得自己似乎并沒有重生。
阿池,若是有什么不合心意的,你一定跟我說,我馬上就改。江安瀾的聲音讓晏池回過頭。
眼前的江安瀾并不是他記憶里那一身白衣,從不言語的小劍修。他曾經也無數次想過江安瀾說話會是什么模樣,他聲音是什么樣的。
但是他跟小劍修相識快三百年,從來沒聽他說過一句話。他逗了江安瀾三百年,始終沒讓他破功開口。
不過時間久了,晏池對江安瀾熟悉的僅憑眼神就知道他想說些什么。如今的江安瀾,并沒有修習閉口禪,會跟他說話。他的語氣跟晏池想象過的一樣,軟軟的,感覺好欺負的很。
我很喜歡這里,瀾瀾不用擔心。晏池牽過江安瀾的手,看著他的眼睛,瀾瀾知道閉口禪么?
不清楚。江安瀾聽到晏池說得便在腦海中想著自己是否有這方面的記憶,最終還是什么都找到,萬書樓里有很多記載,也許會有,阿池要去那兒看看么?
不用了,我只是隨口問問,瀾瀾不必放在心上。晏池拉住想要馬上跑去萬書樓給他找東西的江安瀾。開玩笑,好不容易能聽到現在的小劍修能開口說話,怎么可能再讓他接觸閉口禪!他可不想再跟啞巴劍修一起生活!
閉口禪這東西當年他也去了解過,聽說是佛宗的東西。當年他還找過佛宗的禿驢了解過,結果那群臭禿驢騙了他的香火錢后什么都沒跟他說。什么,佛曰,不可說。
當時他做什么了,哦,太生氣了好像把佛宗寶象大殿的金佛給砸了。后來他就成為佛宗拒絕往來戶。
瀾瀾,以后你可千萬不能修煉閉口禪聽到沒有!晏池覺得,雖然現在的江安瀾沒有開始修習閉口禪,但是以后萬一呢,他一定要讓著小劍修從小遠離閉口禪。那都是佛宗騙人的,誰跟你說修煉閉口禪都不能答應。
我聽阿池的。江安瀾不是很懂晏池說的閉口禪是什么,但是阿池都這么說了,那一定都是對的。在少年江安瀾的心里,佛宗等于騙子這個概念已經被刻在心上了。
啊對了。江安瀾主動松開晏池的手,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不少吃食一一擺在吃桌上。阿池還沒開始修煉,還不能辟谷。赤陽宗里沒有會做飯的雜役,也沒有準備吃食。我想著阿池肯定會餓,之前離開凡人界的時候,買了很多凡人界的吃的。
江安瀾向獻寶一樣把食物擺好,我已經讓爹爹幫我找一個會做飯的雜役送來赤陽峰了,過些時日就到,阿池先將就一下。
晏池看著滿桌子的食物,有些失笑。這都算是將就嗎?當年無論是在晏府還是混進修真界吃的東西都遠遠比不上這些。在晏府他吃著殘粥剩飯,在修真界他挖樹根找野果充饑。后來有點能力了,才能打到野兔野鳥加餐。
如今這一桌子,有肉有菜,著實豐盛很多了。我記得修真界是有辟谷丹的。
有是有,但是那東西沒有味道,不好吃的。江安瀾聽到晏池說到辟谷丹,就想到自己還未進入煉氣期不能辟谷的時候就吃過的東西,眉頭都皺起來了。那么難吃的東西,怎么能給阿池吃。
晏池一把把他的小劍修撈進懷里,由于現在的自己身高不夠,目光平視才看到江安瀾的耳朵,只能有些賭氣的輕咬了一口眼前的發紅的耳朵:你真是可勁兒的撩撥我。
阿阿池,先吃飯。江安瀾沒想到會被晏池抱住,整個人一瞬間僵硬了身子,片刻又立刻放松下來。感受到對方咬了自己一口也不敢動,老老實實的任晏池咬,我身上臟,不好吃。
晏池聽了笑了一聲,頭枕在小劍修的肩膀上,怎么會?瀾瀾可甜了。
第七章 晏大佬的神仙般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