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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江梓文現(xiàn)在不方便打字,他發(fā)了一條語音:我在房間看劇本,練戲。你身體好了嗎?
江梓文的聲音嘶啞而沉重,竟讓懷景逸有種神經(jīng)被麻痹之后微微的疼痛感。
他快速打字過去:我身上的傷早好了。這樣,你在酒店等我,馬上就來。
退出微信界面前,他順手給言祁發(fā)了一條消息:怎么辦?你才離開沒多久我就想你了。
還配了一個病入膏肓的表情。
提前打了招呼,那等下貿(mào)然去見言祁,就不會ooc了吧。
懷景逸沉浸在自己的謀劃里,完全沒有注意到小護士進來了,直到被叫了一聲才回神。
她將玫瑰花和衣服都帶來了,表現(xiàn)地比懷景逸還要高興,懷先生,路上注意安全。
謝謝。懷景逸毫不吝嗇自己的笑容,眉眼一彎,迷倒一片。
休閑服是低調(diào)的灰色款,外罩的連帽羽絨服也是低調(diào)的黑色長款,還是啞光的。呵,言祁還真是有心了!!!
這不符合原主張揚高調(diào)的品味,但懷景逸還是迅速換好。
病房里除了手機和一張工作證,也沒有什么其他的東西要帶走了。
懷景逸行裝簡潔,所以小護士絲毫沒有覺得他是打算離開這里再也不回來了。
懷景逸拿著東西走到一半,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說折了回來,將床頭柜子上的水果籃也提走了。
送言祁的東西足夠多,心意就足夠誠摯。
不過說真的,這病房,讓懷景逸覺得膈應,多待一刻他都有可能會放棄任務直接回冥界。
原主的顏值在線,多低調(diào)的衣服也遮不住他的光芒,所以懷景逸很快就叫到了車。
他手機上開了地圖,這里離影視城不遠,路況也很好。二十分鐘之后,他就看到了雅思酒店的標志。
他從車上冒出個頭,就看見江梓文往他這邊來。江梓文簡直是他的福星吶。
懷景逸很顯眼,所以江梓文一下子就注意到他了,卻沒想到這人見面的第一句話:是哥們就報銷一下車費。
這一次他是真的沒忍住笑出了聲。
懷景逸的一舉一動總是不按常理,就比如他現(xiàn)在從車里拿出一束花,還有之前送他的那籃水果。
若是在往常,江梓文不以為意,但現(xiàn)在,尤其是在接過鐘良的那通電話之后,他忍不住多想。
其實當初準備合租的時候,懷景逸看中的是市中心的一處房,但后來因為自己負擔不起那三成房租,退而求其次,租了一個三環(huán)的公寓。
而且三人組合里,他也清楚地知道另一個隊員比他更優(yōu)秀,長得更帥,而且手上更富裕,但他為什么到最后還是選擇了自己?
你發(fā)什么愣?幫我拿一下,我去開個房。
聽到開房兩個字,江梓文心頭一震。
顯然,懷景逸沒有注意到江梓文的異樣。他進了酒店就往前臺那兒去。
然而,前臺服務員道:先生,您好,請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證。
懷景逸將身上摸了個遍,猛然發(fā)現(xiàn),他壓根就沒有原主的身份證。他傻在那兒,這真的是有史以來最糟糕的任務了。
系統(tǒng),我能使個法術改造這個世界嗎?
親,不能哦~在普通世界使用法術,這是嚴重的ooc操作,系統(tǒng)將直接送你長眠不醒哦~況且你的身體還在冥界,也使用不了法術。
那我要你有何用!!!
服務員:忘帶身份證,護照或其它有效證件也行。
懷景逸搖頭,他只能向江梓文求助。這一看過去,眼里全是戲。
懷景逸的視線太過灼人,江梓文不敢直視,他深吸氣,問服務員:請問電子身份證可以嗎?開口時竟有些顫抖。
可以的,我市已經(jīng)普及了網(wǎng)證設備。
接下來,懷景逸掏出手機,按照江梓文的指示一步一步操作。
這不能怪懷景逸,想他上一次做資本家的任務還是在三百年以前,世界變化太快,他跟不上。
指紋解鎖,人臉識別,二維碼掃描,但是
服務員友好地微笑道:不好意思,您的身份證已過期。
懷景逸再次覺得他的系統(tǒng)是個垃圾,什么忙也幫不上。
就在這個時候,江梓文提出了建議:要不,去劇組安排給我的房間。
會打擾你背臺詞嗎?懷景逸難得矜持一次。
江梓文憋著笑搖頭。
兩人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而站在那里的服務員始終保持著微笑,她看著他們走遠直到消失在視線里,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同柜臺值班的另一位服務員拍了她一下,嘿,你笑什么呢?這個表情好傻。
你說,那個小哥哥為什么不用自己的身份證幫忙訂間房呢?說著她還挑了挑眉。
臥槽,你怎么不早說?還好我偷拍了照片。啊啊啊,他是個演員吧,最近好幾個劇組入住我們酒店,我得去搜搜他是哪個劇組的。
說著,說著兩人就激動了起來,直到大堂經(jīng)理過來,她們才按捺住心中的熱血。
電梯里,江梓文一手捧著花一手提著籃,幫我按一下第七層。
哦哦,好。懷景逸還處在對垃圾系統(tǒng)的絕望中,這才回神。
因為是男主小跟班的角色,江梓文的出鏡率確實高,但這并不是重要角色,他也不是娛樂圈排的上名次的的明星,所以并沒有什么太好的待遇。
房間可能有點亂,本來同住的還有一位演員,但他的戲份昨天就完了,不過今早才搬走的,我也沒來得及收拾。
沒事,沒事。
懷景逸仰天,眼神中帶著幾分憂郁,他:垃圾系統(tǒng),你瞧瞧人家,一個位面世界的普通人都比你有用多了,也不知道你當初是怎么成為冥界第一系統(tǒng)的。
幺七:我可是輪回長老親自提拔的,你有什么不服氣的,都憋著。
懷景逸:你可別跟我提他了。
一想到輪回長老,他的心就跟堵塞了一樣。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命好苦,但他不說。
江梓文刷了房卡。
懷景逸一進房間發(fā)現(xiàn)確實很亂,他原以為江梓文說的只是客套話。
房間中間好似有條隱形的三八線,這邊干凈整潔地像是沒動過一樣,另一邊卻是狂風過境。
床墊和床錯了位,似乎是被人踢了一腳。被單被撕成了片兒落在地上,床頭柜子上的任務物件盡數(shù)被掃落在地,壁燈也被砸壞了。
這是好大的脾氣啊。
就是劇組那點事,也不好細說。我這就叫酒店保潔過來。
懷景逸點到即止。江梓文不愿意說,也是有道理的,畢竟兩人都是同一個劇組的演員,拍攝期間還一起住,不好背后說什么。但這些物件的損失只怕都會是江梓文的鍋。
你晚上就睡我的床,我睡另一張。江梓文看了一眼時間,正好十二點,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吧。
謝謝了。懷景逸忽然覺得江梓文的暖男人設不是被給的,他是的確情商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