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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這里的人是獨居,所有生活物品都只有一樣,沈聽河把燒開的熱水倒進唯一的水杯里,低頭吹了吹,過了會兒,將水杯遞給了季聞夏手里。
季聞夏一愣,垂眼一笑,接過水杯,手指捏住水杯的把手,輕輕摩挲問:“哥,介意我直接喝嗎?”
事實上他問出這樣的話,觀眾到時候可能會覺得很奇怪,畢竟兩男的在艱苦環境下,共用一個水杯壓根沒什么。
沈聽河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很快轉到了別的地方:“不介意。”
季聞夏笑了笑,仰頭喝了兩口,遞給沈聽河:“你也喝兩口吧,這饅頭太難咽下去了。”
沈聽河握住水杯的杯柄,深黑的眼眸往下掃,微微張開嘴唇,喝了杯里余下的水。
兩人吃飽喝足,推開草房的房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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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老林里,季聞夏和沈聽河穿過茂密的草叢,走走停停,尋找線索。
然而仿佛節目組壓根就沒有放線索一樣,他們仔細找遍了,什么發現都沒有。
季聞夏瞇起眼睛,順著茂密的樹林往遠處望,忽然問:“方延哥他們難道離我們很遠?否則我們已經走了這么長的路了,怎么會半個人影都看不見,也找不到線索。”
他鴉羽般的睫毛低垂,目光落在了滿地的花花草草上,回頭望了眼他們來時的路,這話問得意味深長。
沈聽河聽了,側頭看向他,一瞬間腦子里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想說,線索會在距離我們三個組都接近的地方。”
而不會出現離一個組很接近,但太過于偏離另外兩個組的情況。
季聞夏撞上他的目光,絲毫不吝嗇一聲夸贊:“聰明。”
就是這個意思!
草屋外的線索,嘉賓都能各自帶回去,節目組為了確保每個組都能獲得線索,擁有一定的信息量,而不至于在這場比賽里從一開始就落后,失去節目可看性,最有可能把線索放在與每個組的距離都相同的地方。
如果他們往前走,而方延、駱詠琦他們的草房并不在前方,那么可能這條路走下去都不會有線索,它超出了節目組布置線索的范圍。
沈聽河說:“所以我們現在要去高的地方,最好能看見他們的草房都在哪里,以此判斷線索的大概位置。”
季聞夏:“對。”
兩人說走就走,朝山坡快步穿去,微微喘氣。
草叢太茂盛。
季聞夏伸手撥開高到膝蓋的草,手背不小心被割傷,出現一道血痕。
他低下頭,隨手抹掉血珠,沈聽河原本回頭想看他走到了哪里,就看見他手背上出血了。
沈聽河毫不猶豫朝他伸出了手:“手給我,我拉你上來。”
季聞夏眨了眨眼,似乎是想說些什么話,然而節目在錄制,他停頓兩秒,唇角一彎,伸手搭在沈聽河的掌心上。
“謝了哥。”
爬上山坡后,他們終于得以俯瞰這周圍的一片景象。
這一整座山似乎都很荒涼,季聞夏原本期待的小鎮完全看不到影,令人大失所望。
好在功夫沒有白費,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