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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夏很快就看見了兩處草房,長眉一挑,伸手朝那方向指了過去:“我看見了,方延哥何宴他們在那里,駱詠琦和宣怡剛走出來。”
三處草房相連呈三角形,這片區域是最有可能有線索的地方。
當然,不排除節目組會在三角形區域外放置線索,但主要線索肯定都在這里面,難度不可能太大,否則三組里沒有一個組能解出故事,玩起來也沒意思。
沈聽河說:“方延他們從一開始就朝正確的方向走,可能找到東西了,我們必須現在就過去。”
季聞夏沒料到剛上來就要奔下去,想笑又愣是笑不出來,顧慮到周圍有一堆攝像頭,他憋住了臟話,最終死皮賴臉拽了下沈聽河的胳膊:“我走不動了,拉我一把。”
理直氣壯要牽手。
沈聽河一瞬間琢磨起了他這話,總覺得季聞夏不復之前的曖昧,卻更多的開始在行動上向他索要什么。
仿佛是想要在這條路上走得更深,而不僅僅停留在表面的曖昧上。
沈聽河收起心思,伸手一把抓住了季聞夏的手腕。就在這時,他看見了遠處山上有一塊墳墓,腳步一頓:“我們要不要找機會去那里看看?”
季聞夏順他所指的方向望去,看見是蕭瑟的墳墓,只覺得陣陣陰風往他身上刮。他渾身一抖,抖掉了那種顫栗的感覺,對沈聽河說:“先找到一些線索以后再說。”
萬一是這山上原本就有的墳墓呢。
野外解密就是個體力活。
他們直奔草房形成的三角形區域,在到達目的地后,逐漸放慢了腳步,開始尋找線索。
季聞夏:“趁這個時間,我們來捋一下已有的線索。”
沈聽河:“行。”
季聞夏:“首先我們已經知道了故事主人公是一個作家。”
沈聽河:“也有可能是想成為作家的人。從‘大作家’給他的信來看,他在寫作方面應該暫時沒什么成就。”
他用詞極其精確,說是“暫時”,是因為這是他們進入故事的第一天,按吳山的話說,就是故事時間線的開始,明天、后天線索都會變,故事會有更深入的變化。
季聞夏贊同道:“對,他現在看起來還沒有成就,而且極度自我懷疑,他有很多廢稿,是個苛求完美的人。”
沈聽河說:“他是‘大作家’的忠實粉絲,書架里擺得最多的就是‘大作家’的書,并且他和‘大作家’關系不錯,有信件往來,也許草房里的信不是唯一的一封,但我們還沒有找到別的。”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一點,”季聞夏利落地說,“他有錢,至少有那兩三萬塊錢,但他那筆錢放在床底下都積灰了,可見他根本沒有拿出來用過。”
沈聽河拋出問題:“他為什么有錢卻不用。”
季聞夏說:“一種可能,是他很省,他不舍得用,或者他想留這筆錢做什么,另一種可能,這筆錢是不義之財,他不敢用。”
不義之財么。
沈聽河在想這個定義會不會太負面了。
不過現在一切存疑,打上了問號,季聞夏提出的問題都值得思考。
沈聽河:“就先這樣。”
兩人在這片區域搜尋一陣,深山老林四處都是他們見所未見的昆蟲,好在如今是冬天,山里見不到蛇,減少了不確定的危險。
季聞夏眼尖,看見大樹前有一塊掌心大的土很特別,和別的泥土不一樣,似乎凸起來了,立馬蹲了下去。
“哥,過來看,這里肯定有東西。”
沈聽河聞言,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