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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歡連軸轉(zhuǎn),同時也不喜歡一段時間內(nèi)做相同的工作,所以拍了以后,短時間內(nèi)他都不會接戲拍了,最理想的情況是放松小半個月,然后接到一個合適的綜藝。
“哥,你呢,”季聞夏抬起下巴問,“我記得你之前接了吳導(dǎo)的綜藝吧?”
沈聽河“嗯”了一聲:“等電影殺青,差不多就要開始錄了。”
“這么忙。”季聞夏說,“是那檔野外生存節(jié)目嗎?”
沈聽河說:“對。其實也算不上野外生存,比起野外生存,節(jié)目更側(cè)重解密。”
解密加野外生存?這倒是個新穎的綜藝形式。
季聞夏愣了愣,興味盎然,正有些好奇節(jié)目怎么設(shè)置解密環(huán)節(jié),蔣書就小跑過來喊沈聽河:“沈哥,導(dǎo)演讓你準備一下,要拍下一場了!”沈聽河應(yīng)了聲好,朝季聞夏道:“那我過去了。”
季聞夏無意識舔了下干澀的嘴唇,忽然升出逗他的想法,伸出長腿,橫在他的小腿前,擋住了他的去路,懶洋洋笑道:“哥,我打算最近把我那套小公寓賣了,然后搬進月山灣住。”
沈聽河低頭看他:“你在暗示我?”
季聞夏抬起了頭,唇角一彎:“寶貝,我在明示你。”
季聞夏的直球總是打得讓人猝不及防。
沈聽河從未見識過這樣直白熱烈的話語,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了會兒,堅守住最后一絲鎮(zhèn)定說:“讓我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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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頭戲都集中在今天,整個劇組神經(jīng)緊繃,繃了一整天了,片刻都放松不了。
攝影機聚焦在隱蔽的角落,在那里,沈聽河和殷敗正面對面站著。
沈聽河這回飾演他在電影中的第二個角色,邵遠的雙胞胎弟弟邵家洋。他演技很好,進入鏡頭后便和換了個人一樣,不再是那個沉穩(wěn)內(nèi)斂的邵遠。
這場戲拍的是邵家洋在賽車場出意外前,和費燁單獨見面的過程,真正揭露了陰郁寡言的費燁進入賽車界后的秘密。
邵家洋絲毫不掩飾失望,抬頭看向他:“費燁,你到現(xiàn)在還不肯承認是你慫恿了你的隊友服用興奮劑,是嗎?”
“我承認,是又怎樣,”費燁低喃,唇角一點一點慢慢向上拉扯,“他自己抵不住誘惑,用了興奮劑,被查出陽性,關(guān)我什么事。邵家洋,我想要贏,想要拿冠軍,我在讓你看見我,你為什么看不見我。”
他仿佛一個精神失常的人,措辭混亂地說出這些話,慢慢的,開始變得激動,猛地推了邵家洋一把!
邵家洋繃緊手臂,單手撐在墻面上,勉強站穩(wěn),不可置信地看向費燁。
這種話興許別人聽來會誤會,但對于邵家洋而言已經(jīng)成了常態(tài)。
他不知道從高中的什么時候開始,費燁會介意他身邊有太多朋友,尤其是太優(yōu)秀的朋友,他像個自卑的生長在泥濘里的草,被那些大樹遮住了陽光,于是想讓邵家洋和他一起待在昏暗的角落里。
邵家洋察覺到了他這種偏執(zhí)的心態(tài),一開始會勸導(dǎo),后來慢慢就失去了耐心,看起來是和他和好了,實際上已經(jīng)不打算和他深交,于是畢業(yè)后再也沒有聯(lián)系,等進入賽車界后,聽到的已經(jīng)是費燁死不承認慫恿隊友服用興奮劑的消息。
費燁激動地說:“明明我們以前約好了一起開賽車,為什么現(xiàn)在你每次接受采訪都只提起你哥,就好像不認識我這個人一樣,就好像你以前當著我的面說誰誰誰成績好,誰誰誰很優(yōu)秀……”
“費燁!”邵家洋皺起眉頭,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質(zhì)問他,“這就是你用卑鄙的手段讓你隊友被禁賽的理由嗎?!”
因為想要站在最高的位置上,充滿“變成最優(yōu)秀的人、就不會再被別人忽視”的執(zhí)念,所以寧愿耍些卑劣的手段,讓車隊失去主力,自己頂替上去,在每場比賽過程中違規(guī)超車,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