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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得更好的名次。
邵家洋看見費燁瞳孔慢慢收縮,扶住被撞疼的手臂,低聲道:“費燁,我對你太失望了。”
賽車場開始通知參賽車手去檢錄區(qū),邵家洋看也不看費燁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費燁盯著他離去的背影,手掌捂在了臉上,自言自語似的道:“明明說好一起開賽車,怎么就不理我了呢,我會贏你的,我會贏你的,我要讓所有人都看見我,看見我……”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被風(fēng)聲蓋住。
后來的一切便如影片開始那樣,邵家洋開賽車的過程中被費燁惡意超車,撞上了防護墻,英年早逝。
這場戲?qū)⒆鳛榧o(jì)從白的回憶,穿插進影片最后的十分鐘,之后邵遠(yuǎn)找到證據(jù)證明費燁當(dāng)年惡意超車,致使昔日好友邵家洋身亡。警方重新定義了邵家洋意外身亡的事,以故意殺人罪判處費燁無期徒刑。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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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疆讓兩位演員把這場回憶片段多拍了幾條,等這場戲徹底結(jié)束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劇組收工了,所有人都忙碌起來,攝影組收設(shè)備,趙疆和執(zhí)行導(dǎo)演聊接下來 的拍攝,群演們收拾收拾東西就散了,回去補覺,迎接第二天的拍攝。
季聞夏看見殷敗迎面走來,本以為他只是路過,沒想到他用他那沙啞的聲音笑問:“……今天你就演完最后的戲份了吧?”
季聞夏想起自己第一次和他說話的時候,他也是這樣,主動搭話,說出來的話似乎很正常,語氣卻有些驚悚。他瞇起眼睛,看向殷敗,隨口道:“是啊。”
可能殷敗這人尋常聊天就是這樣,也不知道他背后的團隊怎么忍受他這種怪異的性格的。
殷敗停頓兩秒,似乎是想了想,才說:“和你合作很愉快,我很期待我們的下一次合作。”
他興許只是想對季聞夏表達一下結(jié)束合作的禮貌性問候。
一旁的于冬原本還提著一顆心,不知道殷敗又要整什么幺蛾子,聽見他這么說,驀地松了一口氣。
季聞夏懶洋洋點了下頭,當(dāng)作是對殷敗這句話的回應(yīng)。
“啊不好意思,有人給我打電話了。”殷敗這個電話狂魔又要接電話了。
季聞夏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卻看見殷敗的手機完全是黑屏,皺起眉問:“……誰給你打電話了?”
殷敗怔了怔,出乎意料的回答了這個問題,咬著音說出了一個令他們陌生的名字:“白念遠(yuǎn)。”
似乎不是圈內(nèi)人。
季聞夏感覺到于冬那小子的手抓在了他肩膀上,用力得好像要把手指都嵌進去,仿佛在把“我他媽又好害怕”這句話源源不斷傳輸進他的大腦里。
他看向殷敗的臉,客觀冷淡地陳述出事實:“但是我根本沒看見有人給你打電話。”
殷敗唇角一僵,奇怪地問他:“怎么會,你沒聽到手機鈴聲響了嗎?”
他這話剛說完,手機屏幕就亮了起來,屏幕被他恰好擋住了,投映出來的光落在了他的側(cè)臉上,像是對他們無聲的反駁。
殷敗把手機貼近耳朵,對電話那頭說:“沒什么,我剛才和劇組的人聊了會兒。”他一邊說,一邊拿著電話走遠(yuǎn)。
于冬始終沒有松開抓在季聞夏肩膀上的手,過了好一會兒說:“日,是我耳聾了嗎,我真的沒有聽到他說的手機鈴聲啊?!”
季聞夏說:“我也沒聽到。”
但他屏幕確實亮了,仿佛只是手機在前一瞬間失靈了。
難道是手機鈴聲調(diào)得太小聲,他們都沒聽見??
于冬說:“而且哥,我好像在哪里聽過白念遠(yuǎn)這個名字,但我想了好半天沒想起來是哪里聽的。”
季聞夏一愣,沒料到殷敗口中的人于冬會認(rèn)識。
至少對他來說,白念遠(yuǎn)這個人他是從來沒有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