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說話的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母蟲搖搖晃晃地, 將自己從陸墨的刀鋒上拔了出來。
沒有關系,吃掉就好了。他如同一個木偶一般,渾身的骨節都僵硬地抖動,陰惻惻地看著陸墨:所有知道的蟲族,都要吃掉
他那白皙瑩潤的皮肉鼓動著,仿佛有無數的蟲子在他的皮肉下游走,關節不斷地變形,背部高高地拱了起來!
一陣皮肉撕裂的聲音后,母蟲在陸墨面前終于露出了原型。
陸墨:
看著眼前巨大的肉山,陸墨干巴巴地張開嘴:哇哦。
八條細細長長的腿支撐著巨大的身子,母蟲的臉上出現了數只小眼睛,每一只眼睛都死死地盯著陸墨。
這樣看來,他那裂開的夸張下顎,看起來反而更符合畫風了。
吃了你!
無數的白絲紛紛揚揚,在一瞬間就形成了一個白色的繭,將陸墨包裹住了。
母蟲邁動著他那長長的八條腿,繞著繭轉了一圈,發出窸窸窣窣的笑聲。
用精神力撐出了空間么?沒關系,反正你的精神力遲早會用完,嘻嘻嘻。
到時候你就會被我的蛛絲腐蝕成一灘水。雖然可惜了你的精神海,不能被我吃到,但誰讓你知道得太多了呢?
說完,母蟲伸出一條腿,滿意地拍了拍【繭】,小眼睛兇光畢露。
他會是蟲族的母蟲,永遠都是。
日頭漸漸升到了中天。
再怎么拖延抵抗,和整個蟲族的數量比起來,陸墨一行人的數量都實在是太少了,即使拼盡全力,逐漸也有蟲族靠近了神廟。
原本光潔的石梯,如今已經被血染得猩紅,尸體堆滿了階梯,后面的蟲族踩著同伴的尸體,紅著眼朝著神廟,發出一波又一波的進攻。
但這些都還是好對付的。
凌將刀抽回來,高大的雌蟲到了下去,溫熱的血濺了凌一身。
他面無表情地抹了一把臉,抬頭望向了空中。
那些不會飛的種族雖然麻煩,但比起這些會飛的,可簡單多了。
但是,即使如此,他也必須守住這里!
凌深吸一口氣,將已經卷刃的刀扔到了一邊。然后他隨手從腳邊的士兵手里,抽了一柄槍出來。
槍口直指空中,他面對著漫天蟲族,冷冷道:到現在為止,地上躺著的蟲族,我只砍斷了他們的脊椎但接下來,你們如果還不退下,我就沒有這個耐心了。
回答他的是毫無理智的憤怒吶喊。
凌瞇起眼睛,那雙紅色的眸子中,光芒一點點地,被更深的漩渦吞沒了。
我會盡量溫柔地,送你們進入蟲神的懷抱。
凌的身后,巨大的透明翅膀破衣而出,在天光下閃爍著美麗的光芒。
這翅膀輕輕一振,他就在原地消失了。
即使是陷入瘋狂的士兵,也茫然地眨了眨眼,努力尋找著凌的身影。
然而就是這一眨眼的功夫,凌就出現在了大軍中,簡直如同瞬移一般!
風吹起他被血染紅的銀發,在空中舞出繚亂的軌跡。他穩穩地托起槍,對準了某只茫然的士兵。
愿蟲神祝福你。
帶著手套的食指,扣在了扳機上。
連死也不曾畏懼過的蟲族士兵,在這一刻,瞳孔卻因為恐懼而緊縮在了一起。
為了母蟲為了母蟲!!
他閉上了眼睛。
然而意料中的槍聲卻沒有傳來,反而是一股溫暖的熱流,撫平了士兵心中的恐懼。
那是母蟲的聲音。
【我忠誠的孩子們啊,你們為我做的,我永遠不會忘記。】
【停止戰斗吧,因為,禍患已經被解決了。】
凌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白光,在所有蟲族都沉浸在安寧中時,他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停止戰斗?什么意思?
他冷漠的側臉如同結了冰一般,但在冰層之下,醞釀著滔天的風暴。
不,不會的。
他沖過圣職人員倒了一地的殿堂,想要推開那道石門,卻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
凌咬了咬牙。
不會的,他和陸墨之間是有血契的,假如陸墨出事,他怎么可能還好端端地站在這里?
他向后退了一步,下一刻,他的右腿帶著凌厲無比的破空聲,摜在了石門上。
隨著一聲轟鳴,石門整個碎裂了
神殿中的一切映入凌的眼簾。
遮天蔽日的白色蛛絲,鋪滿了整個房間,從天花板到地面,蛛絲上閃爍著詭異的藍紫光芒。
一顆巨大的繭懸掛在房間中。
一個身材纖細的少年站在繭的面前,他穿著蛛絲織成的簡單袍子。聽見聲音后,他慢慢轉過身,微笑著看向凌。
我親愛的孩子,無需為我擔憂,我很安全。
那身簡單的袍子,反而襯得他是如此純潔。
母蟲伸出手,輕輕擁抱著繭,將臉貼了上去:我原諒他對我做的一切,我會原諒他的罪,愿他在蟲神懷里得到安息。
他靜靜地等待著凌的崩潰。
該死的陸墨,竟然做到這一步他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可原諒!!
折磨他到死完全不夠,自己的憤怒還遠遠沒有平息!剩下的怒火,都要發泄在這只雌蟲的身上!
母蟲垂下眸,掩去了其中的怨毒。
但遲遲沒有等到凌痛苦的聲音,難不成是悲傷過度了?
母蟲懷疑地抬起頭,卻見凌微微側著頭,似乎在辨認著什么一樣。這讓母蟲的心里感到一絲不安,問道:我親愛的孩子,你怎么了?
噓
凌伸出一根手指,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聽到隱隱約約的聲音,這聲音找不到來源,更像是直接從精神海里發出的。
【叮,渣渣值增加一萬!】
【叮,渣渣值增加十萬!】
【叮,渣渣值增加五萬!】
【渣渣等級突破!恭喜宿主進階成為SS級雄蟲!!】
母蟲越看越心慌,他焦急地逼問道:到底是怎
胸前一涼。
母蟲難以置信地低下頭,只見一柄黑金色的刀從他的后背,穿過了他的胸膛,鮮紅的血順著刀尖往下滴落。
怎么回事
他怔怔地轉過頭,只見他引以為傲的【繭】,正在分崩離析。一根根絲線失去了粘性,從繭上脫落下來。
一只修勁有力的手從繭中伸了出來,輕松的樣子,就仿佛他只是撥開一道窗簾一樣。
我又發現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