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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架勢,估計蘇灼敢過去,他下一秒就能沖過去把流光仙尊給劈了。
蘇灼目光閃爍了一下,對著流光仙尊抱拳說道,師祖,今晚是弟子叨擾您的清修了,還望見諒。
流光仙尊是半神,終究實力高于云塵。
如果流光仙尊要對云塵出手的話,蘇灼有些擔憂云塵會受到傷害。
而蘇灼沒有意識到的是,此刻流光仙尊是正在拿云塵威脅他,并且也的確威脅到了。
流光仙尊冷笑一聲,他已經知道蘇灼的選擇了。
他終于收斂起了笑容,目光之中一片的冰冷,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兩人,四周一片的真氣浩蕩。
蘇灼有些復雜的抬起頭,在看到流光仙尊的眼神時,他整個人都忍不住的一愣。
他在流光仙尊的眼中看到了殺意,對方是想要殺誰?
是他,還是云塵?
蘇灼了愣了好一會兒才移開目光,可即便如此,他的神色卻忍不住帶著一絲慌亂。
流光仙尊會對他們動手嗎?
可這是為什么?
如果真的流光仙尊要對他們下手,他跟師尊聯手起來,也未必是對方的對手。
半神,始終是神,而非人。
看來他必須要使用雀血翎羽開始二次浴火之禮了。
想到此,蘇灼再次對著流光仙尊點點頭,然后讓云塵先跟他離開。
等到他們走了,流光仙尊還沒有進屋,他站在門口看向他們離開的方向,不知道的想到了什么,手指拿起身前的小玉扣,他指尖輕輕摩挲著,然后嗤笑一聲。
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永遠不會。
而這邊蘇灼跟云塵則的一路回了劍峰的玉竹林,此刻已是深夜,劍峰四周倒有幾道強橫的氣息而過,看來今晚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就是不知道為何那位宗主卻沒有現身。
蘇灼在記憶里面也只見過那位宗主兩面而已,三管家之前也傳來了玉筒,說明日就能趕到臨淵仙宗,到時他就要以蘇家的家主身份拜見宗主了,然后才算是光明正大的從臨淵仙宗出師。
但一想到流光仙尊那時的眼神,這讓蘇灼很是不安。
如果流光仙尊真的出手的話,他們的勝率并不高,再者云塵到底是流光仙尊的弟子,此事傳出去,也的確有損名聲。
那他該要怎樣做呢?云塵如果留在臨淵仙宗的話,會不會也成為流光仙尊下手的對象呢?
蘇灼一邊想著,一邊朝著竹屋進去,直到竹門被關,他才回過神他跟云塵都站在玉竹林的竹屋里。
云塵臉上沒什么表情,然而那小眼神卻有些不太高興。
他將手中的寒光劍放在旁邊的柜子上,然后撩開衣袍大腿一跨的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蘇灼卻朝著窗口走去,他打開窗門,月色落入房間內。
這間小竹屋只有兩個窗口,一個是墻壁上,一個在床榻上,雖然這里是竹林深處,但四周都被開辟出了一塊空地,月光是能落入竹屋中的。
有夜風吹起,將蘇灼的發絲吹動。
云塵雖然沒看著蘇灼,但余光一直都放在蘇灼身上的,他在想,蘇灼怎么還沒理自己。
他再不理自己,自己就要理對方了。
蘇灼了一會兒月色,然后回過頭對著云塵說道,師尊,天色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云塵正襟危坐著,然后指著蘇灼,你跟我睡。
原本云塵以為蘇灼會拒絕,誰知道蘇灼只是遲疑了一會兒就點頭,好。
然后簡單洗漱過后他們就并肩躺在了床上。
小竹屋的床不大,兩人側身躺著剛好還有點空隙,若是并肩躺著,必定是手腳都要碰到一起的。
蘇灼能夠感受到身旁云塵的溫度,他到底有些不適跟人同床,于是緩緩轉過身,背對著云塵,側身而睡。
月色落到床上,盡數的打在了蘇灼身上。
今晚的月色過于明亮了,不怎么適合睡覺。
至少蘇灼睡不著。
云塵瞧著蘇灼突然就從自己身邊離開,不高興的側身上前過來將手放在蘇灼的腰間,然后大手一撈,又將蘇灼撈到了自己懷中。
他的胸膛緊緊的挨著蘇灼的后背,一開始蘇灼還有些緊張,隨后就放松了下來。
因為他知道,身后的是師尊,是云塵。
但即便如此,蘇灼卻依舊沒能閉上雙眼。
云塵又靠近了一些,他將下巴抵在蘇灼的頭頂上,那只手放在蘇灼的腰上也沒有移開過。
【清鶴親他。】
他沒有,而且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流光仙尊親的他,而且只是臉頰。
【清鶴都沒有那么主動親過我。】
蘇灼沒敢說話。
【清鶴竟然在我的眼前親他!】
他沒有!
【清鶴都沒有在別人眼前親過我!】
絕不可能!
【明明上次說最喜歡師尊的是清鶴,但是清鶴不認賬了。】
他真的不記得有這回事。
【想要清鶴親親。】
蘇灼眉頭跳了一下。
【好想好想。】
蘇灼眉頭又跳了一下。
【清鶴親親。】
蘇灼遲疑了。
【親親。】
蘇灼想了想,然后緩緩的轉過身,月光落在他的臉上,而他身后的云塵卻在黑暗里。
月色如同一把利劍,將兩人徹底的分開,即便兩人如此的親近,卻依舊一人在光亮里,一人在黑暗里。
蘇灼能夠看到云塵有些暗沉著的目光,還有那張如玉的臉頰。
云塵的相貌跟他的劍道一樣,天下無雙。
所以蘇灼覺得,有時候或許他會失禮的原因,云塵的相貌也占據了很大一部分的原因。
他緩緩靠近著云塵,然后閉上雙眼。
學著之前云塵對他做的那般,他將嘴唇輕輕的落到了云塵的雙唇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