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輝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然而薛靖謙卻并未察覺,唇角反倒帶了笑意。
他樣樣都考慮到了,卻沒想到還有這樣堅持不懈的“不速之客”,這小丫頭必然煩悶得要命了吧?
唐玉清說完后,眼圈微微地泛紅,透出幾分委屈。
表哥縱然是不通女兒心意的大男子,卻也不可能看不出其中的蹊蹺。再怎么說,她也是官家小姐,薛家嫡親的表小姐,就這么被一個通房耍弄,表哥這么重規(guī)矩的人,定然是會生氣的吧?
可她收斂著喜意抬眼去看薛靖謙時,卻將他臉上的笑容盡收眼底。
她不由愕然:“謙表哥……”
薛靖謙回過神來,輕咳了一聲,笑道:“不是阿……程氏耍弄你,我這些時日,的確是忙。”
唐玉清怔了怔,旋即手里的帕子都差點被捏爛。
表哥明明知道了是程氏的不是,卻還在為她推脫……不惜自己親自圓謊……
程氏這狐媚子,究竟給他下了什么迷魂藥?
薛靖謙卻并未給她太多思緒紛飛的時間。
眼看著馬車都快到程家在的永樂巷了,薛靖謙便笑了笑:“表妹尋我,可是有什么要緊事?若是沒有,我便先送你回鄒家吧。”
好不容易才得了這機會,怎么能就這樣無功而返?
唐玉清心急如焚,再顧不得許多,修長的手指攥住薛靖謙刻絲袍子的衣袖,低低地哀求:“表哥……我……我確實有一事相求……”
第64章 親事 [vip]
初夏清晨有些干燥, 程柔嘉臥在貴妃椅上,阿舟在一邊輕輕搖晃著流螢扇面為她扇風,前者則困乏得連眼皮子都掀不開。
早上醒得早, 身子卻乏軟得很, 又不好再睡回籠覺, 便索性披了個薄毯躺一會兒。
外頭的蟬鳴聲有些聒噪,阿舟見她皺眉, 正想著找?guī)讉€婆子來將蟬撲了,便見紅綢臉色不善地匆匆而來。
她還未來得及出言提醒, 紅綢已經(jīng)焦急地開了口:“姑娘,前頭的人說, 將軍帶了個戴幕離的女子回來,他還當是您呢……”
程柔嘉勉強睜開眼,又很快闔上,嗓音有些困倦的慵懶:“應是將軍隨便尋來的,免得讓外人瞧出馬腳來。”
“可將軍將那女子帶進了聽濤閣!”
紅綢覺得,姑娘根本沒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以將軍冷淡疏離的性子, 旁的女子, 何時能近他的身了?更遑論,是跟著進了外院的住處了……
程柔嘉腦子混混沌沌的, 對這些話提不起興致來,只敷衍地應道:“那你便去瞧瞧好了。“
一邊的阿舟靜默地看著,表情微微有些異樣。
自打紅綢在侯府挨過將軍的一頓板子后,她對將軍從來都是畏懼的。怎么今日卻這般殷勤地去盯聽濤閣的事了, 倒不怕將軍發(fā)怒了?
“阿舟……”
聽到姑娘無奈的喊聲, 阿舟才忙收斂了心神, 專心地繼續(xù)打扇。
紅綢從來都是小姐脾氣, 她卻也犯不著真把她當小姐,還要揣度她的心思……
*
唐玉清一顆心跳得飛快,亦步亦趨地跟著薛靖謙進了聽濤閣。
瞧布局,倒更像是書房。
程家的人,居然讓謙表哥歇在此處?不與那程氏歇在一處?還是說,是表哥自己不愿意住在內(nèi)院……
“說吧,到底什么事?”
上首傳來男子淡漠的聲音,唐玉清才回了神,輕咬著唇摘下了幕離。
自打她在馬車上逾矩地拉了表哥的衣袖,表哥就待她沒了好臉色。眼下望著她的目光,倒更像是在瞧一個敵國的女奸細,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唐玉清躑躅開口:“表哥應也聽聞了,玉兒……前些時日,因為八字緣故,退婚了。”
薛靖謙嗯了一聲,眉頭緊鎖:“你姑母不是已經(jīng)在幫你尋新的婚事了嗎?眼下新科也已有了結果,以唐家的門第,尋個寒門進士做夫婿,不是難事。”
薛靖謙摩挲著碧璽石的扳指,微微瞇著眼睛:他忽然覺得,把唐玉清嫁給程昱之,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寒門?
她堂堂國公府嫡女,怎么能像個小官家的庶女一般,嫁給寒門士子?
唐玉清臉色一白,下一瞬便下定了決心。
她盈盈拜倒,額上的金紅花鈿貼著冰涼的地面,再抬眼時,眸子里已飄滿了霧氣。
“你這是做什么?”
薛靖謙緊皺著眉頭。他在族中地位超然,但對著家人親戚,他并不喜歡別人動不動就跪他。
“表哥……如今是否還未定下親事?”
薛靖謙微微挑眉。
這是將主意打到他身上了?
像是怕他誤會似的,眼前的女子很快就又開了口,溫聲細語地找補:“表哥不要生氣……玉兒知道,我配不上表哥,原是不該肖想那個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