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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民舔了舔下唇。
他直覺確實不算準,他對自己也沒有信心。
就這樣,一群人不死心地等到零點。
“搶個瓜試試,搶到了他會主動聯(lián)系我們吧?”
幾個小時都在一個房間里等到別人的回復,沒有人等呆得住,大家都是走走坐坐,有時還會出去抽支煙。明顯民也抽,抽了五根,全是因為瓜總沒回復愁的。
離開辦公室也不是頭一次,電腦前的人換了一個又一個。
同事叫來明顯民。
“你來搶瓜。”
明顯民把抽出來的煙再塞回煙盒中。
“搶瓜有什么難的?你們用手機搶。”
電腦前的座位騰出來,讓給明顯民。有過一次經(jīng)驗但開后門的明顯民和在座所有人都一樣,搶瓜流程不熟練。
好在怎么進店鋪首頁他還是知道的。
“‘該店鋪暫無商品’?這什么意思?”
“我們幾個大男人加一起也湊不起一個愛網(wǎng)購的,誰能知道這啥意思?”
“b度一下b度一下!”
b度過了。
是被店鋪拉黑了的意思。
“??????”
“我們沒有說什么啊?為什么就被拉黑了!”
“天啊我就說怎么可能這么久不回消息。”
“原來已讀不回就是拒絕啊!拒絕的好徹底!!”
默不作聲的明顯民靠在椅背上,一副果然如此的姿態(tài)看著懊悔的大家。
“我都說了這樣說不行的。”明顯民說,“到底我才是和他有過接觸的那個。”
但現(xiàn)在再說這些話已經(jīng)于事無補了,賬號已經(jīng)被拉黑了。
“誰愿意貢獻自己的桃寶賬號?”
他們急需和“你的瓜”建立一個新的聯(lián)系。
……
能不能建立新的聯(lián)系,這事程知意說不準,倒是【危險規(guī)避】,再一次告警了。
那時程知意和燕聽瀾剛做完任務回來,天剛擦黑,燕聽瀾到廚房展示自己剛學好的新菜式,程知意環(huán)胸在落地窗前,低頭俯視柏油街面。
她喜歡站在落地窗前,望著下方人來人往的人流出神。
她的出神并不是放空大腦和身心,她在想事情。
一些很深奧,她自己也只明白一點點的事。
雙目無聲,也很少眨眼,她視線向下,沒有任何情緒,大腦卻比任何時候都活躍。
在【危險規(guī)避】告警下,街面上那道綠色人影尤為明顯。
【鐘州:危險的極端型人格,從來不會反思自己,只會憎恨他人。
鐘州的妻子因不堪他的家暴和冷暴力,深思熟慮下決定離婚,可鐘州不同意。
鐘州不同意,妻子就無法離婚,幾次商量被拒后,妻子打算暫時離開這個家,行李都收拾好了,鐘州卻攔下了她。
鐘州說:“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不懂得珍惜,傷了你的心。我這幾天也在認真思考我們的關系,雖然我心里仍舊愛著你,但我希望你能幸福,離婚是你對這場婚姻最大的訴求的話,那我成全你。”
鐘州說:“今天太晚了,你再在家里住一晚上吧,能明天一早我?guī)湍惆帷!?
幾句話下來,妻子動搖了。
幾十年夫妻生活,妻子還念著舊情,答應留下了。
鐘州借口買菜,其實是買殺人工具。他認真思考的不是人為什么要結(jié)婚,也不是人為什么要離婚,他思考的是,離婚后,他的生活會變成什么樣。
沒有人做飯、沒有人洗衣服、沒有人......沒有的太多了,想到那樣的場面,鐘州完全無法接受,那樣的生活對他來說,如同噩夢。
既然妻子鐵了心和他離婚,那就讓妻子到下面繼續(xù)鐵心吧!】
起了殺心的鐘州回家時刻,也就是妻子的死亡時刻。
程知意:“這又是一個什么爛人。”
和他好好過日子,他選擇家暴;要求離婚,他哭天抹淚又下跪;挽留失敗,就要殺人發(fā)泄。
自己過得不如意,也不肯讓別人如意,哪怕那個人是照顧了他幾十年的妻子。
小c:【這男的越走越遠了!快要走出視野范圍了!宿主,你要不要收拾他啊!讓他感受下道德的鐵拳揍起人來是多么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