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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電話,只是非工作相關,很少聊天。
兩家在祖輩上關系密切,到他們這一代,尤其是在陳家搬了家的基礎上,感情較之祖輩淡泊,加上陳家和顧家不屬統一行業,生意往來也不頻繁,陳朔已經有兩年沒有和顧國輝通訊過了。要不是父親在世時定下的姻緣,他或許連顧國輝的手機號都找不到。
顧國輝對陳家始終是巴結的狀態,陳家雖然和他一樣也是生意人,但是陳家的另一頭背景紅紅火火,和陳家搭上線,對他來說有利無害。
接到陳朔的電話,這在顧國輝的意料之外,寒暄過后,陳朔主動提及程知意,顧國輝便明了了。
陳家八成也聽聞了程知意瓜總徒弟的消息了。
他但笑不語,安靜聽電話那頭的陳朔把程知意夸得天上有地上無,順便還聽了幾耳朵名詞是他的贊美。
“也沒有陳兄你說的那么好。”
“輝兄不要謙虛了,知意有多招人喜歡,輝兄你應該比我清楚啊。”
“那確實,我這幾天電話不斷接,他們跟我提親誒,都想娶我們家知意,我沒同意,我家知意才二十出頭,哪那么急?”
“知意還小,當然不急婚事,而且孩子們的終身大事,需得孩子們自己做主才行,我們大人強著逼著,沒有用的。”
“是的是的。”
“不過我家淮書,似乎很喜歡你家知意,知意對淮書也不反感,我認為可以了解了解,輝兄......你覺得呢?”
“淮書喜歡知意?”顧國輝說,“這我倒不知道,我以為淮書喜歡的是衣挽呢。畢竟印象里,淮書和知意都沒有見過面。”
“知意最近在c市,緣分吧,見過幾次面。”
“我找了知意好些天了,才知道知意在c市,我們前段時間有點小爭執,她和我吵架后離家出走了,我滿世界找他沒找到,沒想到人在c市,既然這樣,改天我去c市一趟,我們哥倆順便好好聚聚,這么多年沒見面,我有好多話想跟陳兄說。”
敲定了見面時間,陳朔掛斷電話,老婆雷嵐回家中取了件大衣下來,等陳朔下車后批在他身上。
“怎么樣?談妥了嗎?”雷嵐問。
“程知意身份不一樣,想和顧家的人不止我們一家。他還跟我拿喬呢,想要讓他同意聯姻恐怕不那么容易,不過他答應了我三天后來c市面談,算是個良好的信號吧,不過顧國輝這人貪心,我們要拿出絕對的誠意和籌碼,才能讓他松口。”提起顧國輝,陳朔滿臉不屑。
一個喜歡貪小便宜的人,絕對不會成為一個優秀的商人。
“他擺譜是意料之中的事,畢竟程知意是他的女兒。這點上他和岑玉靜還真是天生一對,岑玉靜最近被人捧得不知天高地厚。”
“上輩子不知道做了多少好事,這輩子有程知意做他們的女兒。”
“雖然很羨慕他們的女兒是程知意,但是我們淮書也很不錯呢。”
“確實。”陳朔攬住雷嵐的肩膀,雷嵐順勢靠在他的肩膀上,“如果淮書能把程知意娶進家門就更好了。”
被星星一樣多的人打主意的程知意,收到了明顯民的回信,他回在了“你的瓜”私聊里。
是一份很正式的邀請。
連邀請函和聘任書都有。
明顯民:【瓜總您好,我已收到您的來信,目前正在跟上級申請跨省逮捕。逮捕途中或有意外,不知您可否作為特聘人員一同出任?】
明顯民:【真的不想打感情牌,但范玉堂(被害人)的母親病危,她一生唯一的愿望就是找到殺害兒子的兇手,若這次還是沒有抓到,可能她就要含恨而終了。】
是什么事讓他產生她是一個會被道德綁架的好人?抓逃犯可不是她的事,她心看上去很熱嗎?
還有。
明顯民是真的不想讓范玉堂的母親含恨而終嗎?有這個成分,但他這份邀請并不完全處于好心。他想看看,或者說是他們,想要看看“你的瓜”店主皮下是什么樣的人。
程知意無論是作為店主,還是作為店主的徒弟,都不適合去。
試圖套路她,果斷加入黑名單。
網絡那端,明顯民的辦公室內,一群里圍在他的電腦旁。
“回消息了沒有?”
“可能人不在,大家再等等別著急。”
“都已讀三個小時了,還沒有回復?”
“人家是大佬,平時很忙的,可能是消息太多,一鍵已讀了,我已經就是這樣。”
“可是也不應該這么久都不回消息吧?”
“不是說每日零點會上架新瓜?”
“難不成還要在這里等?”
“都等三個多小時了,還差這幾個小時?”
“說的也是!畢竟要是等不到回復,我今晚也寢食難安。”
被圍在中間的明顯民沒有說話。
他是收到了“你的瓜”的郵件,只不過看到的不止他一個。當初他聯系“你的瓜”,也不是自主行為,而是同事們在一起探討過的結果。這次給“你的瓜”回信,也是幾位同事探討過的結果。
還真是……
唉。
明顯民無話可說。
他不支持私聊里的說法,雖然和瓜總接觸不多,但直覺告訴他,瓜總不會喜歡這樣的聘請方式。
可他的直覺被全票否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