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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合六年她不過十二歲,剛剛定下親不久,而未婚夫正是吳惑。
吳惑因貪欲舍棄雙親來到大章,心思不可謂不深沉,局布的精妙,頻頻在丞相松原跟前露臉,孤兒,年紀輕輕,文武雙全。
松原惜才,為其提拔引薦不說,還將長女松云許配于他。
吳惑借著松原這座大佛順利攀附上了司空澤身邊太監(jiān),松原收集昭陽是魔的證據(jù)也是他告發(fā)的。
就連松氏一族滿門抄斬也是吳惑領(lǐng)兵。
松云幼時體弱多病,松原尋了位江湖劍客做她師父,教她武藝強身健體。劍客聽聞松氏落難的消息,連夜趕至固北城,只來及救松云一人罷了。
建合十年,松云拜別劍客師父,憑借四年來夜以繼日的刻苦修煉,創(chuàng)建了殺手組織蜃樓,她定下的第一條規(guī)矩便是只殺背信棄義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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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看著司空澤是勞心勞力導致猝死,其實也是你做的吧?!笔⒕皢柕馈?
“我怎么能讓他輕易死呢?蜃樓的勢力滲透到大章皇宮后,我就開始為他下□□了,不過還是讓那老匹夫死的太容易了!”松云桀桀怪笑了幾聲,最后一句話說得咬牙切齒。
“當今太后也是與你結(jié)盟,才能扶了司空滎那廢物坐上帝位?!笔⒕敖又脑捬a充,大章看來氣數(shù)是要盡了。
松云的復仇是循序漸進,是欲罷不能,是不計代價,也是同歸于盡,盛景不想說大義也不想討論百姓如何無辜。
凡間不過是天界隨意擺弄的玩意兒,司空澤打著愛情的名義做下許多惡事,仍能躲在真龍之處茍延殘喘,正如白墮死前所說,若是天界指定的君王,無論如何殘暴也有了正當理由,好一個天命所定!
“你與何人生下遙娘?”盛景打斷自己的思緒,轉(zhuǎn)頭繼續(xù)問松云,見她垂頭不語,繼續(xù)道:“魔族昭陽也是造成你松氏滿門慘死的禍首之一,尋到遙娘的生父就能找到昭陽,我們不會傷害他,若你還心疼遙娘,心疼她作為傀儡的一生,不要再撒謊了?!?
衛(wèi)長風死后化成鬼氣不舍離開遙娘,隨她入了蜃樓后,卻被他無意發(fā)現(xiàn)了蜃樓樓主的秘密,她不僅是女兒身,還是遙娘的親生母親。
被仇恨遮蔽了一切的松云,不惜與魔族之人有染生下半人半魔的遙娘,自小培養(yǎng),令其成為聽話的殺人傀儡。
以悲劇創(chuàng)造新的悲劇。
遙娘生父喚作月影,是自己尋上松云,只問她復仇之心是否堅決,以一人之力對抗皇族,希望渺茫。他不但能給她銀錢招兵買馬,還能幫她造個難有敵手的完美刺客。
如此大的誘惑,十六歲的松云難以抗拒,不惜向惡魔獻出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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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現(xiàn)在去把吳惑的肉.身戳上幾個窟窿,判官會不會給我記上一筆?!笔⒕懊銖娹粝伦约喊纬鐾可降臎_動。
“待他死后自會入地府受刑,你莫要氣傷了身子,既然松云將遙娘生父的下落告知我們,抓緊尋人吧,別再生變故?!睖刈繐嶂⒕暗念^頂,溫柔勸慰。
茫茫黑夜,烏云遮蔽了皎月繁星,似乎預示凡間難逃一場大亂。
二人與成之逸、若水會合后,便趕往固北城南外五十里一處靈氣充沛的山林,松云曾在此修習劍術(shù),也是在這里遇上長居于此的魔族月影。
山林茂密,層巒疊嶂。
四人才至山腳就聽到流水潺潺之聲,循著水聲尋到了一似有千尺之高的瀑布,其下方潭水深不見底,被濺起的水霧籠罩,確實是個修行的寶地。
“怎么找?”成之逸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拉著若水的夢簫問。
“月影!月影!月影!”盛景雙手叉腰,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喊道:“我們不殺你!”
成之逸氣笑了,對一旁同樣呆愣的若水和溫卓說:“她以為魔族是什么守門人?等在這里隨叫隨到?”
倏地一串清脆的鈴鐺聲響起,其中混著嘻嘻的笑語,竟遮蓋住了瀑布的聲音,四周頓時靜了下來。
“這也行?”成之逸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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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成之逸:作者是不是寫不下去了?
我:不是,是要加快劇情推進,女主金手指懂?馬上就虐你了,別急。感謝在2021-07-02 17:21:05~2021-07-03 18:06:1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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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情愛之欲
瀑布如同周遭環(huán)境一般靜止,深潭的水面紋絲不動,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月亮,竟是赤紅色的,占據(jù)了半個漆黑夜空。
夜影下,“?!钡囊宦暎粚δ愕哪_踩在潭水上,激起了一層層泛著細碎月光的漣漪,腳踝處系著銀鏈,上面墜著大小不等的銀鈴。
來人披著一頭烏黑長發(fā),身穿月白色衫袍,除了那串銀鈴再無旁的墜飾,長身玉立,面如傅粉,目如朗星,美得令人無法移開目光。
“原以為阿逸已是雌雄難辨里頂頂好看的了,沒想到,一山還有一山高,是我見識淺薄了?!笔⒕岸⒅廊瞬蛔≠潎@道,余光瞧見他又往身后摸問心,想到情傷一事,又解釋道:“阿逸是俊秀,清秀,哪兒能辯不出男女呢,口誤口誤……”
“有趣,寒潭幾年難見一人,今兒倒熱鬧,你們找我何事?”此人正是他們要尋的月影,他走到潭中央,緩緩側(cè)身半斜,猶如憩在軟塌上一般自在。
“遙娘生的那般嬌艷,我便猜想她父親更是出色,今日一見,果然如此。”盛景向前走了幾步,停在潭邊,笑著對月影說。
成之逸與若水瞧見盛景背在身后的雙手結(jié)印,心中了然,一人握緊手中問心劍,一人從后腰處取下夢簫。
“遙娘?哦……遙娘,松云的女兒,那個復仇的傀儡?!痹掠霸捯粑绰?,涂山已至眼前,他反應迅速堪堪躲過,故盛景先發(fā)制人的一劍,只在他右臉頰上劃了道傷口,血珠順著白皙皮膚流下,邪魅之色頓生。
“我答應松云,只問昭陽下落絕不傷害月影半分?!笔⒕笆殖滞可綉伊⒂诳罩?,對著寒潭再次劈下,原本靜止的空間突然動了起來,水聲潺潺,月影倏地沒了蹤影。